潘玉娘低着头,“嗯”了一声。
她拉着张大鹏的手,把他领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去解碎花衫的扣子。
手指头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
张大鹏坐在床沿上,看着潘玉娘的背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散落在后背的碎发,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抓。
他想帮忙,又不敢伸手。
潘玉娘终于把扣子全解开了。
碎花衫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嗒”一声。
肚兜歪歪斜斜挂在身上,桃红色的绸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衬着底下那白皙的皮肤,好看得不像话。
潘玉娘咬了咬唇,把肚兜也解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
张大鹏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透进来,和煤油灯昏黄的光混在一起,照在潘玉娘身上,照出一具白皙、丰润、成熟到极点的女人身体。
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单薄,是妇人那种饱满的丰腴,该鼓的地方鼓得恰到好处,该收的地方收得干净利落,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在灯光下头泛着淡淡的光泽。
腰肢细细的,不盈一握,可胯骨那儿又宽了出去,形成一个柔和的曲线,像一把上好的琵琶,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张大鹏看呆了。
即便已经看过好多遍,这么美的潘玉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人。
潘玉娘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从脸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脚底板,整个人跟被火烤着似的。
她咬着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张大鹏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
“大鹏......别看了......”
张大鹏这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把目光挪开,可挪开不到一秒,又忍不住转回来了。
潘玉娘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眶里的泪还没干,嘴角就先翘起来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张大鹏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往下,碰了碰他的眼睛。
再往下,碰了碰他的鼻尖。
再往下......
张大鹏的手终于抬起来了,揽住潘玉娘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潘玉娘“嗯”了一声,身子软下来,靠在他胸口上,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
“大鹏......嫂子这条命,是你救的。嫂子这个人,也是你的。”
张大鹏没说话,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她箍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然后,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几分,体内的阴阳玉女经自动运转起来,真气在经脉里头流转,温温热热的,像是一条苏醒的龙。
他低下头,在潘玉娘耳边说了句什么。
潘玉娘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紫,红得快滴出血来。
可她没拒绝。
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
半个小时后。
张大鹏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地上的裤子。
潘玉娘躺在他旁边,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把展开的扇子,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浸湿了,衬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好看得不像话。
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弯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张大鹏系好裤腰带,回头看了一下潘玉娘,心里头美得很。
阴阳玉女经这功法,真是邪门。
跟柳小曼修炼的时候,柳小曼也是这副样子,浑身泛红,皮肤发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点亮了。
白小梨虽然没正式修炼,可被他用真气滋养了两次,气色也好了不少。
现在轮到潘玉娘了。
张大鹏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花衫,抖了抖,盖在潘玉娘身上。
潘玉娘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点哑,“大鹏......你没事吧?消耗大不大?”
“不大。”张大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婶子,我现在的实力跟昨天不一样了,用一次纸人术,连零头都算不上。你不用担心我。”
潘玉娘“嗯”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拢了拢身上的碎花衫,慢慢坐起来。
她低着头,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在脑后挽了个髻。
做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张大鹏。
张大鹏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又碰在一起。
这回,潘玉娘没有躲开。
“玉娘婶子。”张大鹏开口了,“你放心,我已经把张有全那老东西变成太监了,他不能再对你不利。你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有心无力。”
潘玉娘的脸“腾”地又红了,红得发烫,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谁要脱光了站在他面前!”
捶完这一下,她又低下头,咬着嘴唇,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不过......谢谢你,大鹏。”
张大鹏憨厚一笑,伸手挠了挠头,“谢啥,应该的。”
他站起来,把地上的银针布包揣进怀里,又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四个人。
张有全还趴在那儿,脸朝下,鼻梁断了,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张保德靠在墙上,两只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鼾声粗重。
张大狼蜷在地上,嘴角还挂着吐出来的酸水。
张大虎缩在床角,下巴上的血已经干了,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四个人都还在昏迷中,呼吸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张大鹏收回目光,看向潘玉娘。
“玉娘婶子,你早点睡。我走了。”
潘玉娘点了点头,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像个小媳妇似的。
“路上小心。”她低声说。
“嗯。”
张大鹏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婶子,明晚我还来。反正每天吓他们一次,不信他们还敢作恶。”
潘玉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是说明晚还用纸人术吓唬张保德他们。
她点了点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