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按下去,周太太就“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那声音又软又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服。
陈太太没出声,但她的脚趾头蜷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蜷起来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
“小张,你这手法......怎么这么舒服?比专业的按摩师还厉害。”
“对,力道刚好,不轻不重。”陈太太也开口了。
张大鹏笑笑不说话。
心说这才哪儿跟哪儿,一会儿让你们见识更厉害的。
他的拇指在涌泉穴上转着圈,一圈,两圈,三圈,不急不慢,力道均匀。
每转一圈,他的指尖就微微发力,把那股温热的真气透过皮肤渗进去,不多,就一丝丝,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指尖流出去,钻进两人的经脉里。
周太太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放松,是那种不由自主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放松,像是有人把她身体里所有的紧张、疲惫、僵硬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慢又长,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瑜伽服的领口微微颤动。
陈太太的反应比周太太内敛得多,她依然挺着腰板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可她的脚出卖了她,脚趾头时而蜷起时而松开,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放松。
张大鹏揉了大约五分钟,然后暗暗运转功法,从玉玲珑中调出一丝灵气,顺着指尖,同时渡入两人体内。
这一丝灵气,跟他之前用真气推拿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说真气是一条小溪,那灵气就是一条大河。
虽然只是从玉玲珑里引出来的一丝丝,可那一丝丝里头蕴含的能量,比他体内全部的真气加起来还要多。
灵气顺着两人脚底的涌泉穴钻进去,沿着足少阴肾经往上走,走过内踝,走过小腿内侧,走过膝盖,走过大腿内侧,一直走到小腹。
周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
陈太太也绷不住了。
她的腰板终于塌了,整个人往后一靠,后背贴在床上,两条腿从床沿滑下去。
“小张......你......你手怎么这么热......”
张大鹏没说话,拇指继续在涌泉穴上揉着,灵气源源不断地渡进去。
灵气像两条温热的小蛇,顺着两人的经脉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大腿,爬过小腹,爬过胸口,爬到头顶,又从头顶沿着脊椎往下淌,走过后背,走过腰眼,走过尾椎,最后在小腹那里盘旋不去。
周太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乱,瑜伽服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里头的风光若隐若现。
“嗯......嗯......啊......”
陈太太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酥麻,像过电一样。
她整个人滑下去,躺在床上,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腹,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张大鹏的拇指还在揉,一圈一圈的,不急不慢。
灵气还在往里渡,一丝一丝的,源源不断。
周太太的手开始不听使唤了,抬起来落在自己大腿上,隔着瑜伽裤,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过。
陈太太的手也在动,但她比周太太克制得多,手只是攥着床单。
又过了几分钟。
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此起彼伏,像二重唱。
张大鹏看着两人那副样子,心里头有数了。
快了。
再揉几下,两人就要去了。
他把拇指从涌泉穴上移开,力道一松,同时切断了灵气的输送。
周太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从温泉里突然拎了出来,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
“小张......你......你怎么停了......”
陈太太也从床上撑起来,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小张,继续给我们按啊。快。”
张大鹏把手收回来,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拇指互相转了转,像是在活动关节。
“周太太,陈太太。你们看,卡要不要办一下?”
周太太愣了一下。
陈太太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张大鹏。
“办。”周太太第一个开口,“捏完就办。”
“对,捏完就办。”陈太太跟着说。
张大鹏嘴角咧开,“好嘞。”
他重新伸出手,左手握住周太太的左脚,右手握住陈太太的右脚,拇指按在涌泉穴上,继续揉。
灵气重新渡进去,比刚才更多,更浓。
“啊......啊......”
五分钟后。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又同时摔回去。
周太太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把展开的扇子,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被汗浸湿了。
瑜伽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惊人的曲线。
陈太太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攥着床单。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大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着两人,嘴角的弧度大了几分。
“周太太,陈太太,卡的事......”
周太太慢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羞,有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办。你扶我起来,我去办。”
张大鹏伸出手,把周太太从床上拉起来。
周太太站起来的时候腿还软了一下,身子往前一栽,差点撞进他怀里。
她赶紧扶住旁边的床头柜,稳住身子,深吸一口气,整了整皱巴巴的瑜伽服,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陈太太也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着床沿,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神已经清明了。
“走吧,办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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