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个套房，外面是一个小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冰箱，一应俱全。
里面是一间卧室，大床、衣柜、梳妆台，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铺出一片金色的光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跟健身会所休息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助眠的那种。
陈太太跟在后面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了。
“咔哒。”
又是一声锁门的声音。
张大鹏回头看了一眼，陈太太已经把门反锁了，正靠着门板站着，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小张，你先坐，下午茶马上就到。”周太太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爱马仕包包搁在膝盖上。
张大鹏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屁股刚挨着沙发面，门铃就响了。
“您好，客房服务。”
周太太站起来去开门，一个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三层英式下午茶，底层是三明治，中层是司康饼，上层是马卡龙和小蛋糕。
旁边还有一壶红茶，两杯香槟，三个高脚杯。
“请慢用。”服务员弯了弯腰，推着餐车出去了。
门关上。
周太太拿起那瓶香槟，用白色餐巾包住瓶身，拇指按住瓶塞，轻轻一拧，“啵”的一声，瓶塞弹了出来，一股细密的白雾从瓶口冒出来，带着淡淡的果香。
她往三个高脚杯里各倒了半杯，金黄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冒着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往上爬。
周太太端起两杯，一杯递给陈太太，一杯自己端着。第三杯放在茶几上，朝张大鹏的方向推了推。
“小张，来，陪我们喝一杯。”
张大鹏看着那杯香槟，又看了看周太太和陈太太，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这下午茶，居然还有酒。
这哪是吃下午茶，这是明摆着要灌醉自己。
喝就喝，自己不怕，根本喝不醉自己。
炼气期一层的修为，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酒精进入体内，还没发挥作用就被真气化解了，跟喝水没什么区别。
张大鹏端起那杯香槟，跟周太太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周太太，陈太太，我敬你们。”
三人仰头喝了一口。
香槟入口，微甜，微酸，气泡在舌尖上炸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和花香，顺着喉咙往下走，凉丝丝的，很舒服。
周太太放下杯子，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小口，粉色的糖霜粘在嘴角上，她用舌尖舔了舔，那动作看得张大鹏喉咙一阵发干。
陈太太没吃点心，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她站在窗前，逆光站着，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
运动背心在光线下几乎变成了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的轮廓，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转过身，走回来，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在了床上。
那张大床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门隔开，算是半开放式的。
陈太太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身体微微后仰，运动背心被拉得更紧了。
“小张，过来坐。”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单。
张大鹏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床，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在床尾的凳子上坐下来。
不是床上，是床尾的凳子，离床边有一步远。
陈太太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但没说什么，端起茶几上的香槟又喝了一口。
周太太也端着酒杯走过来，在陈太太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上，四条腿伸在前面，四只脚丫子还光着，没穿鞋。
香槟一杯接一杯，三人边吃边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太太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眼睛越来越亮，里头的光越来越浓，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陈太太的脸也红了，但她的红跟周太太不一样，周太太是潮红，她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淡淡的、均匀的红，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的眼神比周太太稳得多，但张大鹏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端着酒杯的时候，杯里的酒液在轻轻晃动，一圈一圈的涟漪从杯壁往中间扩散。
香槟喝了大半瓶，周太太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小张......你......你叫什么来着......”
“张大鹏。”
“大鹏......大鹏......你这名字好，大鹏展翅，一听就有气势。”
她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张大鹏，两条腿盘起来，瑜伽裤绷得更紧了。
“大鹏，你刚才......在休息室......给姐按脚的时候......姐差点没忍住......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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