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触到那片温润细腻的皮肤时,张大鹏心头还是不受控制荡了一下。
安碧香的手腕细而白,皮肤底下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脉搏跳得不快不慢,但仔细感受之下,带着一点细微的滞涩感。
张大鹏闭上眼睛,凝神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表情认真地看着她,“安姐,你是不是月经不调啊?”
安碧香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神色,可眼底那点惊讶还是没藏住。
“嗯,这一年多了,月经都不准时,这次更是两个月没来了,我有点急,今天不止是去看我姐姐,顺便去医院看看,开点药。”
张大鹏刚想说不用开药,嘴巴张了张,又忍了下来。
这病,确实不用开药就能治,可治疗的方法......
安碧香见张大鹏欲言又止,顿时眼睛一亮,“大鹏,你莫非能治我这月经不调?”
看着安碧香希冀的眼神,张大鹏觉得自己还是说的好。
一方面是证明自己的医术,另一方面也是为安碧香身体着想,不让她浪费钱还吃药。
“对,安姐,我不止能治,当成就能让你来月经。”
安碧香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话说的,好像自己的月经他能掌控似的。
“吹牛吧你,月经不调最难治了,很多老专家都没办法,姐这月经不调,可能是提前到了更年期,接下来就是绝经期......”
“怎么可能。”
张大鹏当即反驳,“安姐,你才三十出头,没多大,哪儿会更年期,更别提绝经期了,起码还有二三十年才绝经。”
安碧香白了张大鹏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张大鹏心里头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痒酥酥的。
“那你说,你怎么当场让我来月经?”
张大鹏本想脱口而出“我给你通通就好”,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粗,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给你捏捏脚,就能让你当场来,你信不信?”
安碧香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的,腰都弯了几分,“捏脚?大鹏,你哄人也得有个限度吧。我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听说捏脚能治月经不调的。你这是从哪个路边摊学来的偏方?”
“路边摊可学不来这个。”张大鹏一脸认真,“安姐,你别不信,我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愿意,咱们当场试试就知道效果了。不过你得先跟我说实话,你带卫生巾了没有?可别一会儿真来了,你手忙脚乱的。”
安碧香被他这话说得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问人家这种问题......我包里有纸,能应应急。你说得跟真的似的,我还真想试试。”
“那咱们就在这儿试?”张大鹏左右看了看,虽然这段路车少,但偶尔还是有几辆电动车和农用车经过,路边光秃秃的,连个遮挡都没有,“大马路上,一会儿有人看见,不太好吧?”
安碧香的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路旁边那片高高的苞米地里,嘴角慢慢弯起来,伸手朝那边一指,“那边有苞米地,进去不就没人看见了?”
张大鹏干咳两声,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咳咳,安姐,我是正经人,真是给你看病的,你可别把我当成那种坏人。”
安碧香已经转身往苞米地那边走了,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腰肢扭动间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你就是坏人,姐也不介意。”
张大鹏站在路边,看着安碧香那截纤细的腰肢和旗袍包裹下浑圆的弧度在晨光里晃动,喉咙一阵阵发干。
自己以前对安碧香是有些想法,可那都是心底里想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快。
眼下这女人主动往苞米地里走,还扔下那么一句话,怎么不让人热血沸腾。
他感觉这时候要是自己真做点什么,安碧香也不会拒绝。
可人家月经不调,自己要是那么多,到时候血流如注,有点不太好。
得,还是先把对方的月经不调调理好再说。
张大鹏从三轮车上拿了一个干净的蛇皮袋,跟了上去。
苞米地里头比外头闷热得多,一人多高的秸秆密匝匝地立着,叶片又宽又长,绿油油的,在头顶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幕。
晨风从叶缝里渗进来,带着青涩的浆汁气息和泥土的腥甜,反而比外头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安碧香走在前头,拨开一丛丛苞米叶子,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找一块合适的地方。
她走到地里头稍微宽敞一些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跟上来、手里还拎着个蛇皮袋的张大鹏,嘴角弯弯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
“你这是......还真准备铺地上啊?”
“不然呢?”张大鹏把手里的蛇皮袋抖开,铺在苞米地中间那片相对平整的泥地上,又蹲下去把边角抻了抻,“总不能让你直接坐泥巴上吧,多不讲究。”
安碧香看着他蹲在地上认真铺袋子的背影,目光在他肩背的线条上停了一瞬,心里头像是有块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软软的,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温度。
张大鹏铺好了袋子,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拍了拍袋子,看向安碧香:“安姐,你坐这儿就行。”
安碧香走过去,在蛇皮袋上坐下来。
她坐下的时候,旗袍的下摆自然地向两边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腿,在苞米地里斑驳的光影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张大鹏又偷偷咽了咽口水,转过身去。
“咳咳,安姐,你把纸垫好,不然待会儿血飙出来,衣服没法穿了。”
安碧香看着张大鹏高大的背影,更加忍俊不禁。
这家伙,没想到这么贴心。
“咯咯,大医生,我听你的。”
紧接着,张大鹏就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应该是安碧香在脱衣服垫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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