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医生。”安碧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转过来吧。”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狠狠摁下去，这才慢慢转过身。
安碧香已经坐好了，月白色旗袍的下摆被她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双并拢的腿。
蛇皮袋上垫了一层厚厚的纸巾，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苞米叶子筛下来的斑驳光影里显得格外亮。
“大鹏，你可别光说不练。要是捏了半天没效果，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张大鹏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安碧香左脚踝。
指腹触到那片细腻温热的皮肤时，他的心跳还是漏了半拍，但很快收敛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
“安姐，你放松，别紧张。一开始可能会有点酸胀，你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安碧香“嗯”了一声，身体却还是微微绷着，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里的那点紧张和好奇不知不觉散了。
张大鹏拇指按在她脚底的涌泉穴上，开始缓缓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真气，顺着穴位往她体内渗。
安碧香的脚趾头蜷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嗯......有点酸......”
“酸就对了，说明穴位找对了。”张大鹏手上没停，“你身体里的寒气在里头堵得太久了，我帮你把它化开。”
他的拇指沿着脚底的穴位一路往上揉，从涌泉到然谷，从然谷到太溪，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真气，顺着足少阴肾经往上走，一点一点地疏通那些淤堵的地方。
安碧香起初还能忍着，可那股热流越往上走越清晰，从小腿爬到大腿，从大腿爬到小腹，在小腹那里打着转，一圈一圈地化开那些盘踞了太久的寒凉。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撑在身侧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攥紧了蛇皮袋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小腹那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大鹏......我好像......真的感觉到不对劲了......”
“没事安姐，正常的。”张大鹏的拇指换了个位置，按在太溪穴上，微微加了几分力道，“寒气和瘀血正在往外排，你很快就能感觉到变化。”
嘴上这么说，张大鹏心中腹诽，这哪儿是寒气，这单纯是火气。
没错，在张大鹏诊断下，安碧香就是年轻力壮，长期没有男人，导致体内积累的火气太重，堵在体内出不去，这才导致月经不调。
自己现在用真气帮对方疏通气脉，等于在帮对方泄火。
那些寒凉的感受，不过是火气被逼出来时候的假象。
张大鹏心里头明镜似的，可这话不能明说。
他换了个手法，拇指从太溪穴往上移，按在三阴交的位置，力道比刚才又加了几分，真气也渡得更多了一些。
安碧香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紧了一瞬，又软下来，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在苞米地里回荡，被密密匝匝的叶子闷住，传不出多远。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咬着嘴唇，眼神又羞又恼地瞪着张大鹏，“你......你这什么手法，怎么这么奇怪......”
“通着呢。”张大鹏面不改色，拇指继续在三阴交上轻轻转着圈，“安姐你现在感觉小腹那里是不是有一股热流在往下走？”
安碧香愣了一下，下意识感受了一下。
她刚才被那突如其来的酸胀和酥麻搅得心神大乱，没仔细注意体内的情况。
这会儿经张大鹏一提，她才察觉到，小腹那里确实有一股温热的、像是活水一样的气流正缓缓往下走，走得很慢，却很清晰，一路穿过小腹，抵达它该去的地方。
“好像......是有那么一股热流。”安碧香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它好像在往下走......”
“那就对了。”张大鹏松开她的脚踝，又换了另一只脚，拇指按在右脚涌泉穴上，“一会儿会更明显，你别紧张，让它自己走就行。”
说着，又开始揉按右脚。
这一回安碧香有了心理准备，虽然那股酸胀和热流还是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嘴唇没再出声，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旗袍底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小腹那股热流越走越急，越走越猛，像是一条被堵了很久的河道终于找到了出口。
安碧香忽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极其清晰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猛地攥紧了身侧的蛇皮袋边缘，整个人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鹏......我......我好像......”
张大鹏拇指却没停，依旧稳稳按在涌泉穴上，力道均匀转着圈，“别紧张，安姐，这是寒气正在往外走的表现。你现在觉得憋得慌，那是火气郁结在体内太久，正在排解。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小腹那里越来越热？”
“嗯......是......”安碧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热得发烫......大鹏，我有点难受......”
“别怕，这是好事，说明很快就通了。”
张大鹏的手换了个位置，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太溪穴上，又渡了一丝真气过去。
安碧香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白皙修长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闷哼，整个身子绷紧了一瞬，又重重地软下来。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月白色旗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
“大鹏......停下吧......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大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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