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慧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否认。
安碧香趁热打铁,“姐,女人这一辈子,总得对自己好一点。你前半辈子都耗在胡强那个王八蛋身上了,后半辈子总不能还这么亏着自己吧?大鹏年轻,长得又帅,身体也结实,他那个本事你也见识过了,你不是说胃里那团火烧得不那么旺了吗?”
“姐,你就当是去会所点了个男模,享受一下,不丢人。男人能去那种地方,女人怎么就不能?”
沈小慧被她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
她活到这个岁数,确实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小时候为父母活,结婚了为丈夫活,有了孩子为孩子活,病了为那口气活着。
可从来没有一刻,是为了自己。
安碧香见她松动了几分,眼珠一转,直接伸手把她从床边拉了起来。
“来来来,姐,你躺下。”
沈小慧被她拉着,手足无措,“碧香,你......你这是干什么......”
“你听我的,躺下就行。”安碧香把她往床上一按,顺手扯过旁边的薄被子,不由分说往她头上一蒙。
被子落下来的时候,沈小慧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裹在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
“碧香!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沈小慧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又闷又急,带着慌乱和羞恼。
她似乎意识到安碧香想干什么。
“姐,你啥都别想,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就行了。”安碧香的声音带着笑意,拍了拍被子上面,“你要是真不愿意,待会儿一脚把他踹下床,姐绝不说半个不字。”
门外,张大鹏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站在走廊里,安碧香在里面絮絮叨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那句“就当去会所点个男模”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差点没绷住,嘴角抽了好几下才压住那股想笑的冲动。
这女人,是真敢说。
门被拉开一条缝,安碧香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冲他眨了眨眼,“大鹏,行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说完,门缝又被合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一路小跑远去。
张大鹏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他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被子鼓鼓囊囊地裹在床中间,沈小慧整个人埋在里面,一动不动的,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边上。
张大鹏走到床边,看着沈小慧露出的下半边身子,不由咽了咽口水。
他深吸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下,床板被他压得发出一声轻响。
被子底下的沈小慧明显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
张大鹏没有急着动手,先把手掌搓热了,然后隔着被子,轻轻按在她腰侧的位置。
“沈姐,我先渡一丝气进去,让你感受一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
被子底下没有回应,但沈小慧的身子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
张大鹏闭上眼睛,运转功法,一丝温热的真气从掌心渗出去,穿过被子的阻隔,透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渗进她的皮肤。
沈小慧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那股暖意跟刚才在床边号脉时感受到的一样,比那时更加清晰,更加绵长,像一条温顺的小溪,从腰侧出发,缓缓流向她的胃部。
她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又深又长,像是终于能喘上一口顺畅的气。
张大鹏没有停手,真气继续渡过去,从腰侧慢慢移动到后腰,再沿着脊柱两侧的经络往上走。
他能感觉到沈小慧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从最初的僵硬和紧绷,到后来微微发软的松弛。
又过了一会儿,被子底下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大鹏,你......你把手伸进来吧。”
张大鹏的手顿了一下,眼睛不由一亮。
这女人,接受自己的意见了啊。
这是好事。
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张大鹏把被子掀开一角,把手探了进去。
手指碰到沈小慧腰侧的那一刻,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些,微微有些发烫,表面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皮肤细腻滑润。
“沈姐,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会帮你把病治好......”
......
半小时后。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张大鹏把手从被子里收回来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一片温热的滑腻。
他坐在床沿,后背微微出汗,额头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刚才那半小时里,他几乎把体内大半的真气都渡了过去,从沈小慧的腰侧一直走到胃部,顺着经络一寸一寸地冲刷那些被百草枯毒素灼烧过的痕迹。
沈小慧整个人埋在被子底下,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脸侧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鬓角,被汗浸湿了,贴在颧骨上,睫毛微微颤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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