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收回目光，脸上不露分毫，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何局长，您说的有道理，尿毒症确实不是小事，您想稳妥治疗，这个想法我完全理解。不过......嫂子，我有个问题想冒昧问您一句，不知道方不方便？”
周春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
“你说。”
“嫂子，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手指发僵？尤其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关节像是生了锈一样，活动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周春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何美珍在旁边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周春华，“嫂子，大鹏说的准不准？”
周春华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确实......最近早上起来，手指头确实有点僵，得搓好一会儿才能灵活。我还以为是年纪大了，关节退化的原因，也没当回事......”
“那您最近是不是偶尔会觉得胸口发闷？不是疼，是一种闷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的感觉，尤其到了下午，会明显一些？”
周春华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何兴国脸色也变了，他坐直了身子，目光从张大鹏身上移到周春华身上，“春华，小张说的这些，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周春华摆了摆手，“我就是觉得年纪大了，有点小毛病很正常，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再说了，你自己的身体都顾不过来，我哪还能给你添乱。”
何兴国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嫂子，您这毛病不是年纪大了自然退化的那种。您手指关节的僵硬，还有胸口发闷的症状，跟您的脾胃功能有关。您的脾阳不足，运化无力，导致水湿内停，淤堵在经络里，时间长了就会影响到关节和心肺。”
周春华手指头微微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没有再反驳，只是垂着眼帘，像是在消化他说的那些话。
何美珍在旁边急得坐不住了，“嫂子，大鹏说的这些，你自己感觉是不是真的？”
周春华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说的......确实有几分对。我最近确实觉得手指不太利索，胸口也偶尔闷得慌，就是......就是没往心里去。以为只是累着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何美珍立刻看向何兴国，“哥，你听见了？大鹏连嫂子的病都能看出来，你还不信他？”
何兴国坐在沙发上，目光在张大鹏和周春华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小张，你说的这些......我承认确实准。但老话讲得好，诊断是诊断，治疗是治疗。你能看出问题，不代表你就能解决问题。”
“这样吧，你把春华的问题也说说，打算怎么治？”
张大鹏知道，何兴国这是在试探他，想看看他到底是有真本事，还是光会说。
他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了，“嫂子的毛病，比何局长的尿毒症简单多了。脾阳不足，根源在于常年思虑过重，饮食不规律，伤了脾胃的阳气。这种情况，不用针灸，我推拿一会儿就能明显改善。”
周春华听到这里，眼睛里的光又亮了几分，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推拿就能改善？”
“嫂子，您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先试试。”张大鹏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落在周春华脸上，“就推拿一刻钟，您亲自感受一下效果。要是一点变化都没有，我二话不说，以后再也不提给何局长治病的事。”
周春华坐在沙发边缘，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杯沿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像是在权衡什么。
何美珍在旁边等得心急，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嫂子，你就让他试试！反正就在家里，又不去别的地方，推拿一会儿又不费什么事。他要是真能让你舒服一些，那不是好事吗？”
何兴国沉默了一下，也点了点头。“春华，试试吧。小张这个人，虽然年轻，但眼光确实毒。让他推拿一下，就当是......做个调理。”
周春华看了何兴国一眼，又看了看何美珍，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茶杯，点了点头。“那......那就试试吧。”
张大鹏指了指客厅旁边那张长条形的沙发。“嫂子，您坐过去，趴在沙发上就行。”
周春华站起来，走到那张沙发旁边，弯下腰，慢慢趴下去，脸侧着搁在抱枕上。
她弯腰的时候，张大鹏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身上。
那件浅灰色的短袖针织衫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后背的轮廓。
肩胛骨微微凸起，从肩膀到腰际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可再往下，弧度忽然变得丰盈起来，把深灰色的裤子绷出一道饱满的曲线。
张大鹏的目光停了一瞬，心里头莫名跳了一下。
之前光顾着看她脸色、手指和呼吸节奏，没怎么留意她这个人本身。
这会儿她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舒展开来，他才发现周春华的身材底子竟然相当不错。
腰肢细得恰到好处，可臀部的弧度却圆润饱满，把那件普普通通的居家裤子撑出了好看的轮廓。
脖颈的线条也好看，从耳后一路延伸到衣领里，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个年纪的女人，能保持这样的身形，确实不简单。
而且她的皮肤是真的白，跟何美珍那种白不太一样，何美珍是白得发光的那种，周春华的白更温润一些，像是一块被盘了很久的暖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坦。
但很快，张大鹏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人家老公就在旁边坐着呢，自己在这儿胡思乱想什么呢？
张大鹏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搓热了，掌心贴在周春华后背上。
手掌刚碰到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周春华的身子就微微绷紧了一瞬。
“嫂子，您放松，深呼吸。”张大鹏的拇指顺着她脊柱两侧的穴位往下按，从肩胛骨之间的膏肓穴开始，一路往下走，经过肝俞、脾俞，最后停在肾俞的位置，然后从肾俞往上，又走了一圈，力道均匀，节奏平稳，带着一丝温热的真气渗进她皮肤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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