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不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赵雪回应得很热烈，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着他的发丝，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抓紧一样。
张大鹏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落在包臀裙的边缘，手指勾住拉链，往下一拉。
裙子的拉链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就在差点到最后关口之际，张大鹏突然浑身一震，停了下来。
他如避蛇蝎一样坐起身。
赵雪等了半天没动静，疑惑睁开眼。
张大鹏正撑在她上方，眉头微微拧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盯着她看，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
“张先生，怎么了？”
张大鹏没有立刻回答。
他还是盯着赵雪，但眼中没了刚才的欲望，剩下的全是警惕。
赵雪躺在放倒的座椅上，敞着领口，裙子拉链也被拉开了，整个人像是一盘被端到桌上又被人推开的菜。
“张先生，你......你怎么了？”
张大鹏靠在驾驶座上，转头看着她，目光里的热度已经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赵小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你这样勾引过几个男人？”
赵雪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丝不太自然的僵硬。
“你......你怎么这么问？”
“你回答我。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赵雪沉默了几秒，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不信。”张大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赵小姐，我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太正经，但我看人还是有点准的。你刚才那些动作，太熟练了。从脱丝袜到让我看腿，再到解扣子放倒座椅......每一步都像是排练过的。你要是第一次，不可能这么顺溜。”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长得也帅，就想......就想......”
赵雪话里满是委屈，眼眶也跟着红了。
“赵小姐，你先别急。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你刚才跟我说，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对不对？”
“对！”赵雪用力点了点头，“真的是第一次。我以前......以前没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这样过，从来没有。我跟我男朋友虽然谈了几年，可他就是个木头，根本不懂这些。我刚才那些动作......那些动作不是天生就会的吗？”
她说着，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们女人的那些勾引人的动作，可能真的是天生的。但有一件事，不是天生的。”
赵雪眨了眨眼，“什么事？”
“你刚才脱丝袜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赵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味道，那地方平时就算洗得再干净，时间久了多少会有点气息，更何况是在车里坐了一上午，又来回跑动办手续。
“那......那是正常的啊！谁......谁那里没有味道？”
“正常的味道和生病的味道，区别还是很大的。”
赵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你......你说什么？生病？”
张大鹏伸手指了指，“你最近是不是觉得那里经常发痒？你都没仔细看看那里跟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吗？”
赵雪连忙低头一看，顿时大惊，怎么会这样。
她猛地并拢双腿，手忙脚乱地把敞开的衬衫拢起来，可扣子扣了两颗就扣不上了，手指头抖得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整个人缩在放倒的座椅上。
“你......你什么意思？我这......我这是怎么了？”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不由眉头一皱。
这女人表情自然，看起来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出了问题。
“你先别慌。”张大鹏坐直了身子，“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下面发痒，有时候还有点灼热的感觉？尤其是每个月那几天过后，症状会加重一些？”
赵雪的嘴唇微微哆嗦着，目光躲闪，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张大鹏也不催她，就靠在驾驶座上，安静地等着，给了她足够的时间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赵雪才低着头，很小很小地“嗯”了一声。
“还有......”张大鹏又开口了，“你有没有发现，内裤上经常有那种颜色不太对的东西？不是正常的分泌物，是那种偏黄偏绿的，有时候还带着一点怪味？”
赵雪的身子猛地一僵，手指头攥着衬衫的衣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是怎么回事？是妇科病吗？”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
张大鹏叹了口气，没有绕弯子，如实说道，“赵小姐，你这恐怕不是普通的妇科病，而是性病。”
赵雪一听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身子猛地一软，瘫在放倒的座椅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
“怎么可能！我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乱搞，我连那种地方都没去过，怎么可能得那种病！”
张大鹏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头也有点不是滋味，问道，“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会不会是你男朋友传染给你的？”
“不可能！我跟他虽然名义上还是男女朋友，但我们已经有半年没在一起了！平时就是发发微信，打打电话，偶尔吃顿饭，连手都不怎么拉了！怎么可能传染给我！”
“而且他那个人，虽然没本事，但也不算花心，不可能去外面乱搞的......”
张大鹏听完这话，眉头又是一皱。
这就奇怪了。
他刚才闻到的那个味道，还有赵雪现在描述的症状，分明是那种病没错。
而且从症状的程度来看，感染的时间并不长，顶多也就是过去一个月之内的事情。
可赵雪说，她已经半年没跟男朋友在一起了，两人只是名义上的情侣。
那么这病，是从哪里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