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贴着墙角一动不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沙发的方向，把他和翁美丽的一举一动都收在视线里。
杨副局长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沙发垫子被他压下去一块。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翁美丽也侧过身来，把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整个人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在他衬衫的扣子上轻轻划着圈。
“老公，来，吃块西瓜。”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撒娇的意味，跟刚才对小玉说话时那副淡然的语气判若两人。
杨副局长低下头，就着她递过来的那块西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你也吃。”
两个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把果盘里的水果吃得差不多了。
翁美丽把空果盘放在茶几边缘，整个人往杨副局长怀里又靠了靠，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
杨副局长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有满足，也有一种被取悦之后的松弛。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慢慢摩挲着。
后来两人开始办那种事。
纸人贴着墙角，视角里只能看见沙发上那两双腿。
翁美丽那双裹着丝袜的腿跨在杨副局长身侧，膝盖压着沙发边缘，身体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律动。
张大鹏站在走廊窗户旁边，透过那缕联系把纸人的视角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粗重了几分，心里头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喉咙发干。
这个翁美丽确实不一般，那身段，那动作，每一帧都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味道，跟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她的身体柔韧得像是一条水蛇，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可看着看着，张大鹏的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整个过程，杨副局长几乎都没有怎么动。
他的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腰背松弛，整个人像是陷在沙发里一样，只有手掌偶尔在翁美丽后腰上轻轻拍两下。
所有的动作都是翁美丽在做，他像是在享受什么不需要自己出力的服务。
张大鹏在心里头暗暗骂了一句。
这老家伙，看着挺威风，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在外面养着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结果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全靠人家自己来。
怪不得彭雪跟他是各过各的，就这状态，能过到一块去才怪。
那事弄完之后，翁美丽从他身上下来，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酒喝了一口，然后侧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杨副局长胳膊上，指尖顺着他的小臂慢慢往上划。
杨副局长靠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松了两颗。
他微微喘着气，呼吸比刚才平缓了一些，但脸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潮红。
“那账目做得怎么样了？”
翁美丽开口，“你放心，全部都做好了。保证把你的钱洗得干干净净。”
杨副局长听了这话，像是放下心来，又把翁美丽搂紧几分。
“不错，还是你好，不仅知冷知热，办事我也放心。”
翁美丽顺势开始撒娇，“老公，人家给你办了这么多事，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个孩子啊？”
杨副局长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叩了两下，像是在琢磨怎么回答。
他干笑了一声。
“这个事顺其自然吧，急也急不来。”
翁美丽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没有发作。
“你那身体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每次都是这样，两三下就完事。我真的一点都没尝到滋味，你让我怎么给你生孩子？”
杨副局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我这阵子太累了，事多，心也烦，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翁美丽没有接话，手指头在他手背上画着圈，沉默了几秒才又开口。
“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做个检查，不行的话人工做一下也行。我又不是不能生，你年纪也不算大，总拖着算怎么回事？”
杨副局长眉头皱了一下。
“美丽，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换届选举就在眼前，我正是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幺蛾子。这个时候去医院做那种检查，万一被人知道了，传出去像什么话？等我当上局长，咱们再说这事，行不行？”
翁美丽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失望，也有隐忍。
她没有再坚持，只是重新靠回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杨副局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手掌在她后背上又拍了两下，像是在给一颗不太安分的心做最后的安抚。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家里那边还有事，不能待太久。”
翁美丽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帮他把敞开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又伸手把他有些歪掉的衣领重新整平。
杨副局长站起来，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又低头看了翁美丽一眼，伸手在她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
“好好待着，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去海南玩几天。”
翁美丽仰着脸冲他笑了一下，“那你说话算话。”
“算话。”杨副局长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透过纸人的感知传回来，紧接着是门锁咔哒一声弹开，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然后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大鹏通过纸人把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直呼好家伙。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拼，居然想给一个糟老头子生孩子。
这是有多想不开。
难不成真以为杨副局长能升局长吧？
有他张大鹏在，杨副局长这个副局长怕是都不保。
刚才两人提到账目的问题，张大鹏也记在心里，那很可能就是杨副局长平时贪污的证据。
一会儿等翁美丽离开后，自己操控纸人找找看。
张大鹏想着，又操控纸人，把目光移到翁美丽身上。
这么一看，张大鹏差点流出鼻血。
玛德，这也太刺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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