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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盯着屏幕上的化学图谱。
“为了掩盖销赃渠道,他竟然敢用化学药水洗出土文物。”
“这釉面已经被腐蚀了百分之三十,不可修复。”
助手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国宝啊,毁了就是重罪。”
我又从证物袋里拿出了指纹比对报告。
“还有,他在瓶颈处留下了三枚完整指纹。”
“DNA检测结果也匹配上了。”
这不仅仅是盗窃,这是故意损毁珍贵文物。
就在这时,鉴定中心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王秀芳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保安,显然没拦住她。
“林晚!你个杀人犯!”
“你把鉴定权抢过去,就是为了弄死我儿子是不是?”
她看见我站在操作台前,两眼放光,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
“你不能这么写!那不值钱!那就是个破罐子!”
“你敢写一级文物,我就敢死在这儿!”
法警闻讯赶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王秀芳的胳膊。
“放开我!我是她姑!我有权管教她!”
王秀芳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鞋子都踢飞了一只。
就在她被拖过我面前的一瞬间,她猛地探过头来,张嘴就要咬我的手腕。
“我咬死你个没良心的!”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躲开了。
“动手袭击司法鉴定人员,再加一条罪名。”
“带走。”
法警不再客气,直接把王秀芳按在地上。
王秀芳脸贴着地砖,还在声嘶力竭地嚎叫。
“林晚!你会遭报应的!”
“你等着!我不让你好过!”
“报应?”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报应就是,你儿子要在牢里过下半辈子了。”
“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得认。”
王秀芳被强制拖走,走廊里还回荡着她绝望的咒骂声。
我关上鉴定室的门,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深夜。
鉴定中心的打印机“滋滋”作响,吐出最后一张带有公章的报告。
我把这份报告,连同五年前那段足以颠覆认知的录音光盘,整整齐齐地装进证物袋。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负责公诉的检察官分机号。
“李检,我是林晚。”
“赵强盗窃、损毁文物一案的补充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
“除了指纹和DNA,还有他试图毁灭证据的化学残留鉴定。”
“加上五年前的诬告陷害录音。”
“建议两罪并罚,从重处罚,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