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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盗窃！那东西是……”
“那东西是你们的吗？”
警察的声调突然拔高。
那个光头被吼得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另一个光头低着头，脸贴在冰冷的引擎盖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察站起身来，冲旁边的同事挥了挥手：“带走。”
两个光头被按着脑袋塞进了警车。
其中一个在被塞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又阴又狠，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警察走过来对我说：“林女士，麻烦您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您录的视频也要作为证据提供。”
“没问题。”
我去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老公沈渡打来的。
我回拨过去。
“你没事吧？”
沈渡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物业跟我说了，说有人去你门口闹事，还撬锁？”
“没事，现在在派出所，刚做完笔录。”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渡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静。
“这两个人，我要查清楚。”
“你放心，我有分寸。”
沈渡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我总觉得后脊梁有点发凉。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换门锁。
原来的锁被撬过，虽然没撬开，但安全系数已经大打折扣了。
我找的是全市最好的安防公司，换了德国进口的三防智能锁，带人脸识别和指纹解锁的那种。
门上的红油漆也得处理，物业派人来清理了半天，才勉强弄干净。
墙上那行字倒是好办，重新刷一层漆就盖住了。
等所有东西都弄好，已经是下午了。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翻看物业群里的消息。
群里有邻居发了上午车库里的视频，我那辆被划得面目全非的车停在车位里，碎玻璃散了一地。
底下跟了一长串的评论。
“这也太嚣张了吧？”
“这俩人什么来头啊？”
“林姐人没事吧？”
“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有。”
我回了一句：“人没事，谢谢关心，已经报警处理了。”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
“林女士，关于今天上午的案件，有些情况需要跟您说明一下。”
“您说。”
“这两名嫌疑人的身份已经核实了，他们叫吴勇和吴军，是堂兄弟，之前就有寻衅滋事的前科。”
“”天这个案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们这边会尽快走程序。但是有一点需要提醒您注意。”
警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们背后，可能有人。”
“什么意思？”
“吴勇交代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名字，他说他们不是无缘无故停在您车位上的，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具体是谁，他暂时不肯说，但我们觉得这条线索值得关注。”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林女士，您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矛盾？生意上的、生活中的，任何可能对您有意见的人，都算。”
我仔细想了想。
我和沈渡做生意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了去了。
得罪过的人，也不是没有。
但具体到最近这段时间，我真想不出来谁会花心思来对付我。
“暂时想不出来。”
“那您最近多留意，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好的，谢谢。”
我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谁？
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到上午录的那些视频。
两个光头在门口砸门、泼油漆、写字。
两个光头在车库里砸我的车、翻我的东西。
画面一遍遍重放。
我突然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吴勇拿着撬棍划我车身的那一刻。
他的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像是在跟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