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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先生,请您放心,花小姐的声音没有大碍,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期间注意用嗓即可。”
  一连好几天,凌哲都用心陪在花梨身边,连话都舍不得让她多说一个字。
  “阿哲,你别怪凝凝姐了,快回去哄哄她吧。”
  病房里,花梨扬起甜美的笑容,声音里还是带着些许嘶哑:
  “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
  凌哲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了。
  平时就算冷战,我每次都会低头。可如今连着三天了,却连条信息都没有。
  想到这里,凌哲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手心,心里有些后悔。
  他后悔那天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凌哲尝试着给我打去电话,可电话那边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我有点事先回去一下。”
  他心中的烦躁感随着电话的忙音而上升。
  可能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但回到家,凌哲环顾了一圈,发现他送我的东西都在,唯独身份证和护照不见了。
  他的心莫名沉了一寸。
  “帮我查找这三天来夫人的所有行程信息。”
  路过书房,凌哲的目光沉沉,落在书桌那份文件上。
  他拿起一看,上面竟然是自己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凌哲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是自己的字迹后,他终于回想起前几天我一声不吭让他签下的产权文件。
  难怪那时候的我如此安静,原来早就计划好要走。
  正当凌哲困惑时,助手给他带回来两个消息:
  “少爷,夫人的行踪已经找到了。”
  “她于三天前上了一趟飞往瑞士的航班。”
  “并且,她的律师委托我转告您,请您在夫妻财产分配计划书上签字。”
  凌哲沉声回绝了:
  “你告诉他,我不会签。”
  “我会找时间和路心凝说清楚。”
  他笃定我这一次就算离婚也会原谅他。
  毕竟我爱了他这么多年。
  还没等凌哲缓过来这件事,母亲那边很快打来电话问:
  “小哲,你终于要离婚了?”
  母亲在那边喜出望外: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是良配,花梨才是更符合你的人选...”
  他没心情听母亲说这些废话,烦躁地挂断了。
  他不信我会走。
  正当凌哲准备去工作室找我时,花梨却给他打来电话:
  “阿哲,我们家里是不是进贼了啊?”
  “昨天阿姨打扫我的衣柜时,在衣柜里发现了几处奶油渍...”
  “有几根蜡烛还粘在我衣服上,恶心死了!”
  凌哲顿时感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胸口处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
  没多想,男人很快就赶回公寓。
  花梨把污渍给他看:
  “喏,不知道谁弄的,真是恶心死了。”
  那一刻,他仿佛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以往每一年的结婚纪念日,蛋糕都是由我亲手做的。
  但今年的纪念日,偏偏他忘记了。
  凌哲终于想起,那天晚上是他和我的六周年纪念日。
  而他和花梨上床时,我就躲在一旁,捧着蛋糕看完了全程。
  他拨通了助手的电话,手心有些出汗:
  “陈助,给我订一趟最快飞往瑞士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