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两团制的旅为四团制的师,精简机关。
只有一个目的,适应大兵团会战,而不是小股周旋,旅这个单位要保留。之前设立是为了小股周旋作战,机动奔袭,大了后勤是个问题,小了又无法对日军造成威胁。
现在要开始逐步整编,不至于全部改完,还是需要旅这个机动灵活的编制。
陆北整编只有两个目的,适应大兵团作战,也就是与日军师团作战时,能够独当一面;第二是保持战斗力,不至于扩编后,部队战斗力迅速跌落。日军一个师团普遍在一万两千人至一万五千人左右,而抗联需要两个旅才能达到对等要求,不至于敌强我弱。
试点改编需要进行,在计划中,陆北首当其冲就是东进纵队。
三肇独立团改编为第十八团,并入嫩江独立第二旅,整编为新编第六师,下辖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团,进行整编,归建东进纵队。
第四、第六支队改编为第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团,编为新五师,归入东进纵队指挥序列。
东进纵队下辖两个师,加上新二师,嫩江独立一旅,三个整编师,外加一个独立旅,以及纵队直属特种兵部队机关,总计三万余人。
嫩西纵队方面,陆北让卢冬生自行扩编,精干机关人员,二团制的旅无法适应大兵团作战,那就整编。写一份详细的整编报告,陆北也不知道卢冬生那边详细情况,只能让他先调查汇报上来,再行研究批准。
至于机动纵队方面,新五旅已经转入后方补充休整。
陆北将龙中独立团改编为第十七团,全员归建新三旅,新三旅改编第三师,下辖第十五、第十六、第十七团,直属特种兵部队和机关,总计一万余人。
新一师番号编制不变,补充至满额。
新四旅方面,本身下辖第十二团、第十四团基础上,调绥化地方独立一个团、巴彦地方一个独立团,由新四旅派遣基干人员,新编第二十四团。同样旅改师,改为第四师。
新一师、新三师、新四师,外加新五旅一个旅,直属野炮兵团,整编为第一纵队。
整编后,第一纵队下辖三个师、一个旅、外加直属野炮兵团,共计四万余人。由总指挥部直接指挥,抗联绝对的精锐野战纵队,
其余部队暂时没办法确定,但至少方案是这样进行。
各部牵扯较多,光是东进纵队那边就乱如麻,名义上三个师一个旅,实际上新二旅外加独立一旅在上江,基本受总指挥部指挥。只是因为牵扯到整个战局,被强行编入一个纵队。
嫩西纵队那边,陆北是鞭长莫及,还是得让卢冬生汇报一下具体情况,让他按照实际情况写一个整编报告才行。
还有什么江北独立一旅那些,陆北是没空顾及到,等什么时候收复江北全境,再着手进行整编。
……
就算是外出巡视,陆北也得忙着工作,随意在海北镇转悠两圈,让宣传部的同志拍照准备刊登在报纸上,以回击日伪对于抗联的无端抹黑揣测,稳定人心视听。
四月五日。
总后勤部那边发来正式函件,简单清点了齐齐哈尔地区的敌产,也做了初步计算。日伪在齐齐哈尔遗留的敌产,包括齐齐哈尔伪满中央银行及诸多伪满日寇官员、满拓公社、满铁公司,这些敌产初步统计约价值两千多万,光是遗留的资金就多达四百多万。
金策书记查封了齐齐哈尔三十七门花道会,逮捕齐齐哈尔宪兵队宪兵补李九鹏,其本人是日军宪兵,负责整个齐齐哈尔的三十七门花道会。总计查封门道花局两处、宝局七处、牌九局十三处,另查封烟馆三十六处,没收赌资约伪满币一千四百六十多万。
这些钱以往都是由齐齐哈尔宪兵司令部所有,用于向关东军提供战争经费。
打土豪劣绅、没收日伪资产来钱很快,其余敌产物资堪称天文数字,其中还包括储存在南大营军需仓库内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辎重物资,这些原本都是给第六军进行人员补充后的武装。
军费赤字的事情完全能够填补,甚至可以将拖欠地方的三百万粮税补清,这笔多征收的粮税抗联拖欠了两年,现在终于要还清。嫩江、讷南根据地的群众也是一头雾水,以往都是政府恨不得敲骨吸髓,从来没有政府把多征的粮食税退回,还是拖欠两年的。
老天爷开眼,亦或者太阳从西边升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陆北不管其他部门,但是只要用于军队的物资,一分也不能多拿老百姓的。
四月六日。
抗联接到关内中央密电,年初之时许亨植派遣张适与山东分局在哈尔滨工作组联系,顺利前往胶东,经过数月行程,与关内中央彻底恢复联系。
密电,让抗联组织秋季攻势,争取在45年前后于科尔沁草原会师。
当日。
陆北在海伦县见黄方刚,确切的说是黄方刚见陆北。
在海伦县南大营西边那栋砖瓦平房,黄方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从齐齐哈尔北上先汇合嫩江独立二旅,一路和独立二旅政治部主任刘雁来多有攀谈。独立二旅整编工作不顺,又听闻莫旗地委的投诉信塞了陆北满满一抽屉,担忧这些随自己起义的部下引得这位抗联副总指挥厌恶。
大军行至北安,刚刚驻扎安顿,总指挥部一封电文撤销嫩江独立二旅番号的电文更是让其担忧,怕是那些起义军部下在莫旗的所作所为彻底让陆北不满。
来到海伦南大营西边那栋砖瓦平房,只见十余人在外面夹道相迎,陆北是接到电报说一路上黄方刚愁容满面,他去北安想见老赵,老赵婉拒说不理军政,工作上的事情去找其他人,要是想告状可以找他。已经很重视了,老赵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那意思很明确,黄方刚是有大功的,要是在抗联内遇见什么麻烦可以找自己,老赵给他撑腰。
“黄将军。”
特意掏出李兆林总指挥送给他的军靴,陆北还找了雷公爷借鞋油,请教擦皮鞋的技术,把一双压箱底的军靴擦的锃亮,苍蝇站在上面都打滑。
“敬礼——!”
一队数十人的警卫连立正,行持枪礼。
有些受宠若惊,黄方刚快步走上去,在随行干部的介绍下握住陆北的手。
“迷途罪人,何敢当此大礼。”
陆北握住他的手道:“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此番齐齐哈尔大捷,将军当为头功。”
“惭愧!惭愧的很,实在惭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