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住院医院都有记录的,怎么可能会查不出呢?

    丁易辰心底思索起来。

    “对,查不出,护士也帮我查了,都没能查出。”

    梁刚又把出院的可能性,和自己有遗漏的可能性都说了一遍。

    “丁总,我相信我没有遗漏的地方,对方也不可能出院去。”

    “你怎么这么确定对方没有出院?”丁易辰问道。

    “因为住院的那个人,他受了重伤,整条胳膊被人卸去,是萧野送到医院来抢救的。

    萧野大概还懂得一些简单的护理知识,送来之前,他为那名伤员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这才为对方保住了一条命。”

    “照你这么说,他们两人应该还在医院才对。”

    “是的,丁总,凭我和云啸的能力是不可能查到他们的下落了。您能不能找找森爷,森爷一定有办法查出对方在什么病房。”

    “好,我来和森爷说。”丁易辰答应了。

    梁刚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家森神通广大,只要他插手,要查出萧野和那名伤者住在哪一间病房就简单多了。

    “丁总,那我就先挂了。”

    “好,有事随时联系,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丁总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双方挂断电话后,丁易辰便立即将电话打给了陈家森。

    他把梁刚所说的情况一字不差的复述给了森爷听。

    陈家森听完,说道:“铁路医院?这好办,我立刻让人去查,一会儿告诉你消息。”

    父子俩挂断电话后,丁易辰走向沙发那头。

    张培斌正在泡茶,他今天没什么事,特意躲到丁易辰办公室来偷闲。

    两人面对面坐着。

    “易辰,谁打来的电话?”张培斌问道。

    “梁刚打来的,我让他去查萧野的底细,他没能查到,但是他提供了一条线索,所以我请森爷帮忙去查。”

    “你这是查萧野做什么?”张培斌有些不解。

    “培斌,我这么和你说吧,从第一次在酒店文道德的宴会上,见到萧野这个人时,我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他的背后一定有许多的秘密。如今我越来越觉得他不仅仅身份不简单,他一定还牵涉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以我这才花了些心思,让梁刚和云啸放下手头的工作,专门负责去查这个萧野。”

    张培斌问道:“那……查出什么了吗?”

    “嗯,真没想到,不查还仅仅只是怀疑,一查,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怎么,还真的查出点儿东西来了?”张培斌忙问道。

    “具体的还真没查到,就是因为没查到,越让人觉得可疑,不是吗?一个人太过于完整,或者说他太过于谨慎,让人查不出他任何毛病时,其实此人问题是最大的。”

    张培斌点点头,这个观点他很认同。

    “易辰,你这头脑没去当警察太可惜了。”

    “怎么可能?我就不是当警察的料,我意志没那么坚定,不行。”丁易辰谦虚道。

    “你就别自谦了好不好?如果你是警察,你受过警察专业的训练,你的意志就会坚定起来。”

    丁易辰没说话。

    张培斌所说的他其实很有同感。

    “易辰,望月山庄那边如何了?你和陈煜联系过吗?”

    “联系过,陈煜说不是他不愿意向我透露,而是目前什么也没查出,他无可奉告,暂时什么也没查出。”

    “这个可有点很难啊。”张培斌笑着说。

    “是啊,够陈煜和朱副队长辛苦的了。”

    “对方到底是些什么人?竟然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扑朔迷离,滴水不漏。”张培斌沉吟道。

    “按照这个做事的风格,倒是和一个人挺像。”丁易辰也说道。

    “易辰,你说这行事风格和谁很像?”

    “培斌,你不觉得对方这么谨慎,这么小心翼翼的,不像卓然的行事风格吗?”

    “你说姓卓的?不太像他。”张培斌倒不这么认为。

    “怎么不像?这些事完全就是卓然的手笔。”

    一只过街老鼠无处可逃,什么样的招儿都能使得出。

    “怎么可能是他呢?我知道曾经的卓然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在南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根本不需要小心谨慎。”

    张培斌连连摇头,他依然不认为会是卓然。

    “我说的是后期的卓然,犹如丧家犬一般,行事低调小心。”

    “你要这么说的话,这倒也像。易辰,你是不是怀疑萧野在医院陪护的对象就是卓然?”

    张培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他绝对不是卓然。”丁易辰一口否定了。

    “为什么?”张培斌满脸问号。

    不是说对方的行事作风很像卓然吗?

    那为什么又不能肯定对方就是卓然呢?

    “你想啊,以卓然如今惊弓之鸟的心态,他即使又悄悄地潜回了南城,他敢去找人打架吗?他敢惹出事来吗?

    “如果那个断了胳膊的人是他,那就说明他和萧野的关系不一般。否则,萧野为什么会去陪护他?他又如何会让萧野来陪护?”

    张培斌发出一连串的问题。

    “难道不可能吗?”丁易辰反问道。

    “易辰,你就假设这件事和你所说的对上了,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请森爷多派一些人到医院去,悄悄地进行,悄悄地堵住姓卓的。”

    “不行。”丁易辰摇摇头。

    他是坚决反对这么做的。

    在他看来,这一招实在是太鲁莽了,容易引起更大的麻烦。

    “假设在医院的是卓然,我们如果这么做,姓卓的是会狗急跳墙对其他无辜的病人和家属下手呢?还是会乖乖就范?”

    “对呀,这也行不通。”张培斌叹了一口气。

    “最怕的是医院人员密集之处,他把那么多的无辜者拿来当人质。”

    “那怎么办?”张培斌问道。

    “其实我的方法管用。”丁易辰说,“只要盯住萧野,找到萧野,就能牵扯出他陪护的人是什么人。”

    “易辰,可是那个萧野……咱们并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甚至连他的底细咱们都还不知道,就这么下定论?”

    张培斌很不赞同。

    “培斌,我有个不好的直觉,这萧野的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信不?”

    丁易辰喝着茶,学着张培斌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说的这个背后是什么背后?南城的?还是省城的?张培斌问。

    “当然是指南城的。”丁易辰又道:“不过,你要说到省城也行,反正也是一丘之貉。”

    他这模棱两可的回复,令张培斌百思不得其解。

    他好奇道:“易辰,你说的一丘之貉是指……”

    “没有特定的指代谁,你想啊,能在南城做萧野靠山的人,省城也一定有其地位。”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那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丁易辰摇头道:“没有,我就这么打个比方。”

    “好吧。”张培斌哭笑不得。

    “所以还是听我的,让咱们的人跟踪萧野就行了。”

    “行,就按你说的做,那派谁去呢?”张培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