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现在是他着急找咱们,而咱们没有必要把精力都用在一条丧家之犬身上。”

    萧野听了微微点头,他被丁易辰说服了。

    “易辰说的话有道理,你们觉得呢?”王元看向其他几个人。

    其他人便也只能跟着附和点头:“对,是我们没有考虑清楚,丁总说的对。”

    丁易辰看向那名手下问:“还有其他的事吗?”

    “有,还有一件事。”

    这名手下从屁股后面的裤兜里掏出一张卡,送到丁易辰面前。

    “这是什么?”丁易辰看着他手中的卡片问。

    “这是我们跟踪黑衣人的时候,他换衣服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张卡片,掉落在一辆车下面。

    等那辆车开走之后,黑衣人也走了,我便发现了地上的这张卡片,这是那个黑衣人的,还有他的名字。”

    丁易辰这才伸手接过来看……

    “曾勇。”

    丁易辰拿着卡片念道:“原来他叫曾勇。”

    这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久久地盯着卡片看,那名手下又道:“丁总,您再看背面,写了一行字。”

    丁易辰将卡片翻过来看,背面的那行字有些潦草,字迹像是小学生写的。

    看来,写这字的人文化水平不高。

    一行字写的歪歪扭扭就算了,还有错别字。

    乍一看,真以为是小孩子写的。

    但是看力道和笔锋,明显是字迹不好的成年人写的。

    “东西藏在南城北站。”丁易辰念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藏什么东西在南城北站,北站不就是火车北站吗?”

    王元也惊讶地问。

    “嗯,就是火车北站,老火车站,东站是新站。”那名手下也附和道。

    “这行字也许是早就有的,也许没什么意义。”王元低语。

    丁易辰却和他们的意见不一样。

    只要是看见了的,在他眼里就不能当做毫无意义的事来看待。

    多少次的经验和代价得出来的教训,让他不能对看似不经意,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无动于衷。

    对方有东西藏在南城北站,这个东西是人还是物?

    如果是人,那么是不是末影?

    如果是物,那也绝对不可能是俗物。

    无论如何已经引起了丁易辰的好奇心,他想要去火车站看看。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元哥,无论卡片上的这地方是否过去写上的,还是现在写上起的,北站离咱们也不远,我先过去看看。”

    他没有把自己的怀疑告诉王元。

    王元要是知道他还在寻找末影,恐怕会告诉森爷。

    只要森爷知道了,陈橙就有可能知道。

    陈橙已经回森爷的别墅养身子去了,两个孩子也在她身边,母子三人也让森爷享受到了天伦之乐。

    这个时候陈橙若是听到末影的消息,本就忧虑的她又会牵肠挂肚起来。

    不能再让陈橙有任何思想负担了。

    “那种仓库一般都是存放货物的,你是怀疑黑衣人会藏在那里?”

    王元见他在沉思,便轻声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去看看那边仓库的价格。”丁易辰随口说了个理由。

    他知道这个理由不会让王元信服。

    但是他觉得此时还没到说具体原因的时候,等找到末影的下落再说也不迟。

    “你想去火车站租仓库?”

    “嗯,珊灵的服装业务发展起来之后,陆运这块也得做起来。”

    “发火车皮?”王元开心地问。

    “珊灵和我一直有这个设想,所以这会儿正好顺便去看看。”

    “也好,那我派两个人跟你一块儿去,早去早回。”

    王元知道他的性格,这个时候他已经决定了要去,谁阻止都不好使。

    更何况又有那张卡片上的字横亘着。

    如果不让他去,恐怕易辰夜里都睡不着觉。

    反正南城的治安也不差,加上他是森爷的儿子,道上的人一般不敢动他。

    因此王元也放心让他去。

    随后他立即指派了两名身手好的手下跟丁易辰同去,一人开车,另一人坐在副驾驶室。

    丁易辰则坐在后座开始闭目养神。

    轿车一路向北行驶。

    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太疲倦了,车在行驶中也很容易使人入睡。

    他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听见了火车“呜呜呜”的声音。

    “火车站到了?”

    丁易辰猛然睁开眼,坐直身体。

    车窗外夜雾蒙蒙,昏黄的路灯晕着光圈儿。

    “还没到呢丁总,至少还得二十多分钟,咱们现在是在沿着铁路朝火车站方向行驶。”

    “嗯,明白了,慢点儿开车。”

    他揉了揉眼睛,继续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养神。

    ……

    铁路医院大门口。

    曾勇站在门口的一棵樟树下。

    远远的,他看见一辆熟悉的越野车的身影,朝着他这个方向开过来。

    这辆车?像是来接自己的。

    他将棒球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举起一只手朝来车用力挥舞。

    开车的人叫邝胡,正是南山小院中,年龄比曾勇大几岁的那名保镖。

    他一向觉得自己比曾勇大,理应照顾。

    因此平时对曾勇颇为关照。

    “嘎”的一声。

    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曾勇面前。

    邝胡将车窗打下,对着曾勇道:“快上车!”

    曾勇冲他笑了笑,立即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室。

    “你坐好了啊,我提速了!”他交代一声。

    越野车果然如同一匹脱缰了的野马般,在南城绕来绕去穿梭于一些车流量少的小路。

    “邝哥,你不是很少机会来南城市区吗?为何对这些路况如此熟悉?”曾勇有些纳闷儿。

    “这有什么可难的,只要对南城市区的地图稍加了解,就清楚了。”

    研究南城市的城区图?

    曾勇倒是也研究过,只是他从小就不喜欢地理课。

    所以什么政区图、城区图,他的确越看越迷糊,还不如骑上摩托车在整个市区穿梭几圈来得容易。

    他当然知道邝胡并不是真的靠着研究城区图才熟悉道路的。

    但他看着邝胡回答得滴水不漏,也不好继续和他抬杠。

    “邝哥,你先送我去南城北站一趟,之后咱们再回山去。”

    “南城北站?咱们这个时候去火车站?”邝胡惊讶道。

    “对,去火车站。”

    “曾勇,这么晚了还去北站做什么?”

    邝胡一边专注开车,一边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