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可笑。”石敬瑭道。
“少废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你放心,你这么警惕是好的,但是我石敬瑭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卓总会看中我,也是看中我的为人处事,我如果要害你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除去你们。”
“那行,晚上九点见。”杨路生挂断电话。
“路生,石敬瑭怎么说?”末影连忙问道。
“他约咱们三个晚上九点到南山窠小区他家中去。”
“去做什么?”卢彦三好奇道。
“他说和咱们谈合作,至于合作什么,暂时不清楚,去了才知道。”
“行,那咱们就准备一下,晚上出发。”
……
此时。
南城的一些事儿也不平静。
正和张培斌准备出门的丁易辰,在豪富大厦一楼大门口,遇见了从一辆出租车上跌跌撞撞下来的裘海芬。
“易辰兄弟!”
“易辰兄弟,救命啊!”
裘海芬披头散发冲过来。
她的衣服也有些凌乱,脸上憔悴了不少,原本肥胖的脸已经瘦出了尖下巴。
“海芬大姐,你怎么了?”丁易辰连忙上前扶住她。
“易辰兄弟!”裘海芬的眼泪就出来了,“快,快救救我家土土!”
“土土?土土怎么了?”
胡土土自从上次伤好之后,又回到海辰集团来上班。
丁易辰给他安排了在业务部工作。
后来丁易辰想为他投资开一家适合他开的店,帮助他开始创业,被他拒绝了。
他说要凭自己的努力打工挣钱,有了资金和经验再自己开店。
丁易辰见他懂事儿了不少,想了想,打工生涯确实能令人成长不少,这样也好。
一个从小长在温室中的孩子,一不知道社会险恶,二不知道生活艰辛,是永远成长不起来的。
去打磨一下也好。
于是便将他安排在服装城的四期售楼中心,让他去跟着售楼部经理,学人情世故,学口才,学销售经验。
一直以来,胡土土学得很快,做得也很好。
丁易辰也让萧野悄悄去销售部观察过几次,萧野回来也说这小子的销售水平,和当初萧野的销售能力不相上下。
丁易辰很为胡土土高兴。
这怎么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听胡土土的消息,就出事儿了呢?
“易辰啊!培斌,你们一定要救回土土啊!”
“大姐,你先别着急,咱们到里面去,你坐下慢慢说。”
丁易辰和张培斌扶着裘海芬走进一楼大厅,前台接待小姐立刻搬了椅子过来给他们坐。
坐下后。
张培斌还为她倒了一杯水:“大姐,喝杯水。”
“好。”看得出裘海芬真是渴了。
她接过水杯便猛灌起来,一杯水喝完喘了喘粗气儿,自己轻轻拍着胸口。
情绪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易辰兄弟、培斌兄弟,土土他谈恋爱了?”
“什么?”丁易辰被她搞懵了。
“这谈恋爱了,不是好事儿吗?”
这未来婆婆应该高兴才对,这怎么还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的。
张培斌也有些不能理解:“海芬大姐,土土谈恋爱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高兴?我一开始是很高兴,想着儿子比他爹有出息。他爹结婚迟,这小子已经到了法定年龄了,如果他能够结婚生子,我还能帮他带孩子不是,所以我也高兴。”
“那你现在弄得这一身是……”
“我这一身,别提了,被那泼妇给打的。”
“泼妇?”丁易辰惊讶道。
“对,就是土土谈的那个女朋友,那简直就是个泼妇,毫无教养。”
张培斌捂着嘴忍不住偷笑。
丁易辰看了他一眼,连忙朝他使眼色。
他们俩都想到曾经的裘海芬,可是南城有名的贵妇圈中的泼妇。
那时候的她,除了家里有钱之外,还真是一无是处。
一点点小事就霸道得很,明明无理她也要占理。
你跟她讲道理,她就跟你撒泼打滚,搞得你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妥协。
这难道就是天道轮回?
终于也让她这个婆婆遇上一个泼妇儿媳?
张培斌觉得,既然是这种事,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他劝道:“海芬大姐,这事儿还得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打婆婆是不对,让土土和他那女朋友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都要出人命了……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哇!”
裘海芬哭了起来。
“大姐,你先别哭,先消消气儿,回头我打电话给土土好好说说他,让他跟他女朋友向你道歉,以后对你好一点儿。”
丁易辰也连忙劝着。
“不是啊,易辰兄弟,我这……我这气喘不过来,没法一口气和你们说完。
这不是小事儿,你们是知道的,我裘海芬什么时候小家子气过?
我会跟自己的未来儿媳妇计较?是土土遇上了骗婚的啊,天杀的骗子啊!”
“骗婚?”丁易辰和张培斌吃惊道。
“不,其实都不仅是骗婚,骗术比这还高级,就是仙人跳……对,没错,仙人跳。”
裘海芬自问自答,“土土遇上仙人跳。”
“仙人跳?”
丁易辰和张培斌对视了一眼,意识到事情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哪里是婆媳不和问题?
这分明是刑事案件了好不好?
“大姐,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
“好。”裘海芬见他们在问,便也耐心了不少。
不像刚才那么着急,急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那姑娘人长得挺漂亮,比土土大五岁……”
“什么?比土土大五岁?”张培斌很震惊。
“是啊,我也反对过,但架不住土土喜欢。土土说,大姑娘对他很好,会照顾他。
我就想着土土这孩子苦啊,他小时候我为了打拼挣钱,很少顾及到他。
他爸你们也知道是什么货色,哪里会管他?所以他就跟没爹没妈似的,只有家里的保姆照顾他。
如今找到一个对他温柔体贴,会照顾他的姑娘,我心想年纪大几岁也没什么,就同意了他们交往。
可是没想到,那哪里是姑娘,就是个烂货。那女的是个有夫之妇,土土被她给骗了!”
裘海芬哭得痛心疾首。
“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丁易辰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