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钱养我呀,我把卖地下赌城的钱全给我儿子了,他不得养我?”
“额……”丁易辰顿时语塞。
是啊,他丁易辰的出身和郭绍伟、胡土土等人的出身是不一样的。
自己是清贫家庭出身,一路走来全靠辛苦打拼。
当然,这其中有森爷的帮助,但主要还是他自己努力和上进。
而胡土土和郭绍伟这两人完全就是富二代,从小就躺在蜜罐里长大的。
说他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都不为过。
连他们家长所定义的让儿子养,都是把自己挣的钱财交到儿子手中,然后自己跟着儿子过日子,这叫让儿子养,享儿子的福。
果然,可怜天下父母心。
无论黑道白道,哪条道,为人父母的,对儿女的心都是一样的,无私又纯粹。
“好了郭老板。祝你在我的和平巷住得愉快。”
“谢谢谢谢,我就知道丁总会欢迎我的。”
“那你现在让绍伟接电话吧。”
郭绍伟接起电话:“丁总,您不会怪我吧?”
“你都先斩后奏了,我怎么怪你,怪你有用吗?你能把你爸退回去吗?”
“丁总,我就知道您会同意的。”
“行了,我打电话主要是问你,你怎么知道茉莉死了?”
“是我爸告诉我的,他今天一大早到地下的赌城去接他辞职的助理和秘书,他们俩告诉我爸说茉莉昨夜死了,死得还挺复杂。”
“很复杂?”丁易辰吃惊道。
“不是说是她丈夫杀了她吗?”
“不是他杀,警方很快就查明了,而且这件事儿我之所以说复杂,就是因为这案子没有凶手。”
丁易辰听的有些懵。
“绍伟,你简单一点儿把事儿说明白。”
“丁总,这事儿他就没法简单,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您说,我实在不好意思说。”
郭绍伟在电话中腼腆地笑起来。
“不好意思说?为什么?”
“因为茉莉她不是被人害死的,这其中没有凶手,警方也在第一时间查清楚了,是茉莉她自己死的。”
“自己死?她zisha了?”
“不是zisha……”
“不是zisha?这到底怎么回事?”
“丁总,这事吧,不是我小孩子所能够讨论的事。您如果确实想知道,就问和平分局那位陈局长吧,您和他不是朋友吗?”
“……”
他和陈煜是朋友没错,总不能八卦到去打听他们的案子吧?
郭绍伟这通电话,也没能让丁易辰知道答案。
他起身在办公室里徘徊,直盯着桌上的电话机发呆。
好一会儿,他拿起来刚想打给王元,桌上的大哥大就响起来。
他只好将电话先挂断,转身拿起自己放在桌角的。
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接起。
“易辰,是我。”
“元哥,这可太巧了,咱俩心有灵犀,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哦,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王元问道。
“元哥,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茉莉的事儿?”
“茉莉?就是那个欺骗了土土感情的女人?”
“额……”
全天下都知道了胡土土那点糗事。
“对,就是她,元哥你知道她的事儿吗?”
“不知道,她怎么了?”王元问。
“她死了?”
“什么?她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易辰也把刚才郭绍伟叙述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她也死有余辜,活该!”王元说完又问,“易辰,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和我说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是想说,咱俩去一趟和平分局。”
“不会吧易辰,你去就好了,我对警局过敏。”
“你少来了,你以前没少和警察打交道。”
“好吧,那你快点儿,我在楼下等你。”
“你现在就在楼下了?”丁易辰很诧异。
“对,我正在森爷这儿喝茶呢。”
“那你的确是快,我马上下去。”
等丁易辰下楼的时候。
王元已经将车开到了大厅门口。
丁易辰走出门,立即上车。
“去和平分局。”丁易辰说。
王元一脸无奈:“行吧,但是到了那地方,我不进去总可以吧。”
但是没想到,丁易辰进了和平分局之后,却扑了个空,陈煜不在局里,他出去了。
丁易辰只好下楼,在楼下的拐角处遇到了曾经在龙虎山合作过的朱副队长。
“朱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他确实有些惊讶,因为朱副队长自从龙虎山立功之后,过了没多久就调到市局去了。
有人说他升官了,现在是市级刑侦大队的大队长。
能在这儿遇到属实稀罕。
“是易辰啊,一大早接到电话说和平分局接了个案子,所以我也就赶来了。”
“又发生谋杀案了?”丁易辰问他。
“可不是嘛,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朱队长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朱队长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丁易辰为了缓和气氛笑道。
“也不是多愁善感,你是没见,的确漂亮,怎么说也不算是亵渎死者吧。”
“不会不会。”
“对了,朱队长,我还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好,再见!”
虽然在和平分局没有找到陈煜。
但是对于丁易辰来说,也并不是没有收获,遇到了朱队长。
他从朱队长的眼神当中看出,茉莉这件案子,市局刑侦队也插手了。
他上了车,王元问:“问到了吗?”
“没有。”
“那现在去哪儿?”王元又问。
“去纺织厂,我要去看看成品才放心。”
“好,这就去。
王元开着车,慢慢提速,朝着丁易辰的纺织厂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