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叶小炮被二踢脚给连轰了两炮,一张脸被轰的比包拯还黑,她什么也没有说,保持了沉寂
范小建壮起胆儿来走过去看了又看:“哥,你赶紧晃晃嫂子的牙,再带嫂子去医院里做个脑ct啥的,我怎么瞅着像被崩傻了呢?”
范小建的话音刚落下,我就看到他整个人原地飞起,落在了我家的猪栏里——我家猪栏已经好多年没有过猪了,现在只是个放杂物的地方。
叶小炮放下了拳头,周身一震,就将身上的雪都震落在地,随后摸了摸嘴巴,揉了揉腮帮子。
我问道:“炮啊,咋样啊,大门牙没被崩掉吧?咋不说话呢?”
叶小炮揉着脸,嘴里含糊不清道:“奶奶滴,嘴都崩麻了,牙都差点离家出走,说什么话”
“好家伙,这二踢脚的质量属实不错啊,到现在说话还冒烟儿呢?你说你也是闲的,他放二踢脚,你那么配合干啥,还张嘴咬住了”
叶小炮揉了半天才算缓过来:“我哪儿知道他往我嘴里塞的是二踢脚啊,我还以为是要拿棍子捅我喉咙呢,赶紧咬住了,谁想到后面就在我嘴里炸了啊,这家伙给我崩的,好像被雷给劈了两下。”
“媳妇儿,这得亏是你给咬住了,这要是柳如玉咬住,那两下已经送他去太平间里进修去了。”
我当然知道叶小炮不会有事情,只不过表面看起来略显粗糙而已。
我爹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连忙给叶小炮端来水,让她洗了洗脸,又找杯子漱了漱口,对叶小炮道:“孩子,你这牙真没事儿啊?还是赶紧去医院里看看吧,钢牙也禁不住这么崩啊,给我震的耳朵里都嗡嗡的。”
那两炮还是挺猛,叶小炮脸上的黑色拿香皂都洗不掉,最后用鞋刷子蘸着洗衣粉搓了半天,才给脸搓白净了,这顿操作给我爹都看傻了,他悄悄对我说:“儿媳妇这下被崩的不轻啊,我搓猪皮的时候都没这么费劲主要她那脸受得了吗?别给搓破皮儿了。”
“放心吧爹,炮的脸皮比你咱家锅底还厚,别说那鞋刷子了,就算拿钢刷子都搓不破。”
我爹压低声音道:“儿咂,我怎么越来越觉着儿媳妇不像是普通人呢?”
“爹,你这才看出来?我以为你从来不问人家在哪住,父母多大啥的,是早就察觉出来了呢。”
我爹道:“我哪是不问啊,那是不敢问啊,万一人家是大家闺秀,再跟咱会一会亲家啥的,那还能看上咱啊?”
我无奈道:“我才发现你心眼子还真不少这小算盘打的比刚才二踢脚还响呢。”
“那有啥办法,现在这世道就这样,你看看谁家姑娘不都得找个有房有车的结婚啊?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啥也没有,爹就只能玩点心机了,不过我瞅着人家小炮不是那样人,从来不挑不捡的,还老夸我做菜好吃,咱村里谁家也没这么大的福气,娶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说:“我不嫌弃她都不错了,她还嫌弃我?”
我爹一巴掌扇我脑门上:“你他娘还嫌弃别人?你哪来的脸啊?人家小炮除了有点彪之外,其他哪哪不好啊?”
“你都看出她彪了啊。”我嘿嘿一笑,随后冲着刚从猪栏里爬出来的范小建道:“咋样啊,没摔死吧?”
范小建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苦笑道:“死是死不了,就是刚才一下给我摔的没喘开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