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没什么优点,除了漂亮、清醒。 所以嫁给京圈太子爷周聿迟后,我没把豪门婚姻当爱情,只是当个班上。 婆婆骂我肚子不争气,罚我跪祠堂,算工伤。 周聿迟陪小明星被拍,我连夜找媒体签,算加班。 就连新欢拿着孕检单上门。 我也只是笑着问她:“月子中心想定哪?我替你预约。” 所有人都说我爱惨了周聿迟。 为了保住周太太的位置,什么委屈都能忍。 我从不解释。 毕竟跪一次祠堂,能换两千万的珠宝。 压一回绯闻,能多一套大平层。 至于那些上门挑衅的新欢,每来一个,账户里就能多一笔补偿款。 老板给钱痛快,员工没必要拆台。 直到沈新月回国。 周家家宴上,周聿迟当着满堂宾客,让她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 周聿迟却笃定:“她舍不得走。” 我确实舍不得。 毕竟出手阔绰的老板,不好找。 后来。 沈新月不信,跟他打了个赌。 周聿迟便停了我的副卡,等着我低头。 我没闹。 只核对了一遍现金、名下资产。 三亿现金,八处房产。 攒够了钱,也该给自己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