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习惯就好+番外 > 第三十二节
  。”子君看看了天空大片的蓝:“你现下这样一说,我倒真有些想念了。”
  “那,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去海边吧。临海据说有个神秘的村寨,找到它的人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你想找到?听起来不怎么可靠。”这个世界的传说太多了。
  “这个结果我倒不在乎,只是,子君可愿陪我?”
  子君想了一下,倏尔露出开心的笑:“好啊。不过要先跟娘亲他们说下。”
  叶将成愣了一下,才答应着,子君又困乏起来,进屋睡了。
  等到子君关上门,叶将成的嘴角止不住地越翘越高。刚才的模样,子君没有流失他的亲情,也没有流失对他的情谊。还有时间,尚无月,你不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给你再次靠近的机会。
  门阖上,子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般,诡异地停留在一个微笑的弧度。
  子君慢慢抬手 m-o 上自己的眼角,湿漉的,风一吹就变得粘腻。凝固的笑容缓慢地变得平静。子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指尖,皱眉,这是为什么?
  放下指尖,子君却拆开了被医师包好的手腕。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才割开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也只有一个粉色的长痕,但是仔细看,那粉色的痕迹下面却流动着如同水晶般的湛蓝光泽。子君伸出手指,指甲忽然变得尖锐,轻轻一划,手腕的伤口便出现一道见骨的伤痕,只是血液却没有流下来,甚至根本没有看到血肉,里面一片湛蓝,如同缓慢流动的宝石。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不痛,为什么不觉得害怕?
  子君的指甲离开伤口,转眼,皮肉快速愈合,像是有意识一般只留下一道粉色痕迹,尖锐的指甲也变得和平时一般圆润。仿若刚才的只是子君的幻觉。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子君望着床边的方向,看到一簇黑色长发的时候,确定了自己刚才突然听到的响动不是错觉。
  “你是谁?”没有惊诧,子君只是疑惑地问着。
  坐在床头的人发出轻微的嗤笑声,从 yi-n 影处慢慢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漆黑而柔顺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的身材,在外面定是个能让世上男人痴狂的女子。
  只是她的打扮异于常人,甚至于,异于人。倒不是她奇装异服,而是她的衣裳让人看去就像是长在她的身上,而且有一种皮毛的错觉。
  “你是妖吗?”子君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咦,怎么看出来的?”女子并不靠近,而是坐在桌边斜倚在桌子上,妩媚地笑着。
  子君眨眼,坐在了女子对面:“为什么看不出来?”
  “呃哈哈哈哈”女子掩嘴大笑着,娇滴滴的声音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拖住尖俏的下巴:“你不好奇吗?”
  “你找我,因为神玉?”子君丝毫不为所动地说着,仿若事不关己:“最近找我的人,好像都是因为这个东西。”
  女子停住了笑,飞快地欺近子君,到了子君面前,脸上已经冒出了一道道胡须一样的皮毛,双眼漆黑,却有着血红的竖瞳。两颗尖尖的虎牙狰狞地露在红唇外面。如同那些从小听到的故事里嗜血食尸的恶鬼妖魔。
  “你不怕?”女子似乎很惊讶,转眼模样又变回了那倾城的容颜。
  子君偏着头想了又想,过了一会,似乎组织好了语言,不慌不忙地开口:“不知道,有的时候,会突然害怕得想要逃跑,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剑一寸寸靠近我一般。可是有时候,嗯,比如取血的时候,明明刀刃就在手腕上,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过这几天下来,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像你这样的,倒不觉得意外。”
  “嗬?”女子撑着头:“你都不怕我杀了你吗?这里、马上、杀了你。”
  “说实话,现在,不怕。”因为没有感
  觉,子君觉得自己被分成了无数个,而他却变成了局外的旁观者一般。
  “也就是说以后会怕。”女子突然笑得诡异:“看来还来得及。破掉的缺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容器,还在挣扎着。”
  “你是在说我吗?”
  “对。”
  “那么为什么现在不杀了我?”
  “我说,这种时候你就不能别表现得像个好问的学生一样吗?”女子笑得似乎很无奈:“你这样,让我很挫败呢。”
  “因为时机未到?”子君没有理会女子的话,依旧传达自己的疑惑。
  女子蹙眉,不满的情绪毫不掩饰:“对,时机未到。不过,我想也等不了多久了。”
  说罢,就一阵青烟消失在了屋里。
  房里的空气似乎改变了,说不上具体的,子君就是这样觉得,就和那女子突然出现一样。
  子君握着自己受伤的手腕,眼泪却又滑落下来,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本应该总是温润笑着的脸上,银线一般不断从眼角滑落。
  “嗯,为什么要问呢?为什么不能害怕呢?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悲伤?这种毫无缘由的焦躁感是怎么回事,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耳力和敏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自言自语,仿若中毒一般,子君用一种介于旁观者与当事者间的语气自顾自言语:“没有遗忘任何的事情,为什么,反而会觉得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
  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根本没有活过。”
  眼泪更多地涌出来,焦躁的感觉更加强烈,子君想要大叫,想要真正的用自己的声音去哭泣,可是声音却像是被人关住,不是扼住了喉咙,而是被人关住,身体不属于自己一般。
  “啊,啊啊,啊”像是朗诵一般平实的语调吐出子君想要的恸哭,但是,转眼,混乱的感觉被抹平,丝毫不留痕迹,子君眼里的,又是毫无波澜的平静:“我,刚才嗯,算了,好困。睡一会吧。”
  从几天前开始子君就发现了自己嗜睡,不过,反正,没什么妨碍。
  好困,睡吧。
  阳光炙热,虽是上午,但是盛夏炎热的街上行人已经很少。两辆马车轧着木轮轱辘轱辘地从晖月王府出来。
  坐在马车里,叶将成依旧不敢相信会这么顺利地离开王府。他几乎做好了恶战的准备,可是没想到王府放人十分干脆,而且还随了一车的谢礼。
  虽然疑惑王府的人会放弃夺得神玉的这个机会,叶将成还是相信他们不会就这样放过子君。这个猜想很快应验了。
  看着尚无月穿回一身的蓝站在子君的院子里,叶将成心底冷笑,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只是子君对现在的情况,只是有些疑惑地蹙起了眉。
  看见子君没有任何亲近的表现,尚无月心中一痛,脸上却挂着季皓玉的笑容。
  “子君。”
  突然被那样温柔叫到的子君,有一瞬间地诧异:“呃,王爷有事?”
  温情的呼唤却换来这样的回答,尚无月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
  叶将成看得尚无月脸色惨白却还故作无谓的模样,只是露出一丝讥讽的嘲笑。尚无月,你的勇气,是不是来的太晚了。
  尚无月很快恢复了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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