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己先已情动了罢。”
  花满楼脸色不动,“上官飞燕跟丹凤公主一起才请了来的陆公子,难道路上两个美人没有争风吃醋?想必是上官飞燕不敌丹凤公主风姿,落败而逃了吧。”
  陆小凤本来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去了,闻言惊讶地支起胳膊,“我没见过上官飞燕,是丹凤公主去找的我,我躲到霍休那儿去了,还连累了霍休,跟着公主的柳余恨三个人把他那个小屋砸了个稀烂。”
  花满楼心下迟疑,按宫九说的,分明是上官飞燕带着柳余恨三人去的,他自然不会怀疑宫九骗他,可也不想让陆小凤知道宫九的事情,宫九连自己的家人都避而不见,甚至隐晦地提过他身份行踪皆是秘密,罢了,说不定上官飞燕是有别的事情抽不开身,或者公主去请陆小凤总比上官飞燕去请更容易成功。这么一想,花满楼终于把话咽了回去,只说:“自从我到了这里,就再也没听过她的声音,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
  陆小凤听他这么说又倒回床上,“也许是有别的事吧。听丹凤公主说她不大容易安定下来,很早就去江湖上闯荡,她祖父上官瑾死了之后上官飞燕就更少回这里了。”花满楼听如此说不过可有可无的答应几声,陆小凤见花满楼不像是对上官飞燕动了情的样子,也觉得没意思,过了一会儿,又说道,“霍休的功夫简直深不可测,单单独孤一鹤跟阎铁珊我们就对付不了,何况还有独孤一鹤背后的青衣楼,而且我跟霍休还是老朋友,事情真够烦的。”
  花满楼皱了皱眉,“你相信丹凤公主说的这三人的真实身份还有独孤一鹤是青衣楼的主人?我们现在知道的所有消息不过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罢了。”
  陆小凤噌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哈哈大笑,“一个美丽的公主说的话是个男人都会相信的,何况还是一个落难的公主?”说着走出了客房,远远地还传来他的声音,“我回自己屋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明明是自己急着去会美人。
  他搬了张椅子坐到黄昏的窗下,望向窗外,似乎是在等人又似乎只是在单纯地欣赏满园的美景,他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他还没来及说请进,人就推门进来了。人是两个人,断肠剑客萧秋雨和千里独行独孤方,脚步声却只有一个人的,独孤方的脚步声几乎完全听不到。这俩人明显来者不善,花满楼还抽空赞叹了一下宫九的轻功更在独孤方之上。
  花满楼在心底叹了口气,他们之所以来不过是因为陆小凤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们不如花满楼,虽然陆小凤也有他们比不上西门吹雪的意思,然而西门吹雪的剑术在江湖上公认的顶尖,但花满楼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瞎子。江湖好汉,哪里忍得下别人认为他还不如个瞎子呢?
  可惜事实上他们确实不如个瞎子。
  双方言语不和,独孤方已然出手,一根闪亮的练子枪突然刺向花满楼的喉咙,花满楼甚至能感到破空而来的杀气,他仍然坐着不动。这时萧秋雨的剑也刺出,剑很慢,慢就没有风声,这柄剑黄雀在后,对一个目不能视的人来说是真正的毒计。
  然后花满楼除了灵敏的听觉与嗅觉,似乎他还有种奇妙而神秘的感觉,放佛有人告诉了他真正致命的是那柄剑而不是那把枪,他突然翻身,练子枪从他肩上扫过去的时候,他的双手啪的一声夹住了剑锋。格格两声后,一柄百炼精钢长剑突然断成了三截。
  “我们三人在这里刀光剑影的时候,外面一朵牡丹谢了。可惜。”
  早已怔住了的萧秋雨和独孤方听到花满楼淡淡的声音,原本苍白的脸色诡异地泛起了一丝青。他在可惜什么?可惜跟他们交手是虚度了光 yi-n ,还是可惜花谢了,或者两者都有?
  他们前脚铁青着脸离开了这间客房,后脚房顶上翻身跳下一个人,拍着手走进房,花满楼无奈地转过身,“幸好他们不知道屋顶上其实一直有个人。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宫九看着略有些乱的床铺皱
  了皱眉,走过去一边整一边跟花满楼说话,“我去附近找了点吃的。这儿是个五进的宅子,西南角那边有人养了不少信鸽,东南角有个小院子,看得出原本草木繁盛,可惜现在都死了。”这事体贴花满楼看不见之意了。
  花满楼听他在那儿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由想起了那句唱词“怎舍得他叠被铺床”,想着一个世家公子扮贤惠,忍不住笑出声来,宫九转身古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向喜欢花草的吗?”
  花满楼连忙正襟危坐而问客曰:“啊?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宫九直接坐在床上,满腹狐疑地又把话说了一遍。
  “你说东南角那个院子里的花木都死了?是不是枯萎了?”
  宫九摇了摇头,“一片死气。”
  花满楼下意识地用折扇敲了敲手,“这可奇怪了,这里毫无兴旺之气,花木衰败些是正常,一片死气倒是少见。”
  宫九下意识地接口:“待晚上他们宴请你的时候,我再去那边瞧瞧。”
  花满楼本想道声谢或者说声辛苦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生分,到最后不过说了句小心。
  “无妨。”宫九顿了顿又低声说了句“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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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第五章
  采兰赠芍情朦胧,杀人偿命局迷离
  宫九武功那么高,花满楼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然而花满楼还是有点心不在焉,宴上菜是好菜,酒是货真价实的陈年花雕,花满楼想着宫九没吃晚饭在外面探查,颇觉不安。宴后跟陆小凤没说几句话就回了自己客房,留陆小凤一个人 m-o 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盯着花满楼匆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不过很快他就把疑问扔到脑后,打了个哈欠会自己屋去等美人儿了。
  花满楼快步回去推门而入,宫九急忙起身迎上去:“怎么了,这么匆忙?”
  花满楼脚步一停,难道要跟他说急着回来看看他吃过晚饭没有吗,听起来就很别扭,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最后还是问了:“你还没吃晚饭吧?”直接越过宫九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宫九按捺住心底雀跃的情愫,也走过去坐他旁边,轻声笑道:“吃过了,跟你吃的一样的。”
  花满楼稍稍后仰侧了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贵公子也会去厨房偷吃的。”
  夜已深了,之前花满楼没回来宫九也没有点灯,现在透过窗棂的月光下宫九看到他如玉的脸上那一眼光华流转,竟然有些呆怔了,想到这双眼睛竟不能视物,一时心下大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m-o ,花满楼一愣下意识地合起眼来,宫九除了手心下浓密的睫毛微微震颤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治不好吗?”
  花满楼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我七岁上一场大病之后就这样了,开始几年也求医问药,都不见效,也懒得治了。”
  宫九默然抽回手,紧紧攥成拳,半晌猛地拉起花满楼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先用手 m-o m-o 看我长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急切混着一闪而过的悲戚,让花满楼有一种他在哽咽的错觉,花满楼慢慢地 m-o 了 m-o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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