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起来了,下官已经教训过了。”
  。”庞久刚要转身,宫九又道,“去跟典膳所的人说,午饭做些拿得出手的江南菜。”庞久忙答应一声,见宫九携了花满楼往园子深处走,方转身自去安排。
  宫九道,“一会儿用过午饭,你先去略眯一会儿,一夜不睡伤身。”
  花满楼道了谢,半晌忽然思量他如何知道我一夜未睡,难道其实他也跟了我们一夜,因陆小凤之故一直不曾现身?越想越觉有理,便说,“你不歇会儿?”
  宫九听他多为自己考量,心下一暖,说道,“我父王一般饭后都要找我训话,不得闲。”
  花满楼听了也不再多言。二人用过午饭,宫九又亲自带他去了自己院子,就让他歇在自己屋里,自去太平王跟前听训不提。
  且说陆小凤与丹凤公主一路打打闹闹回了客栈,草草收拾一番用了饭便也歇了午觉。一觉醒来,丹凤公主正梳妆呢,便有人敲门送进来一封信,陆小凤接了,因看写的是丹凤公主,就递给了公主,丹凤看了一眼,也不梳妆了,拿起信来撇了撇嘴,“时候拿捏的这么好,真是个怪胎。”拆开信,皱着眉头看完,气冲冲地连信带信封扔到陆小凤怀里,“说他是怪胎他还真是个怪胎,有毛病吧。”
  陆小凤拾起信封瞄了一眼,“谁是怪胎?”
  丹凤公主哼了一声,“霍天青呗。”
  陆小凤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丹凤公主一眼,又低下头去看信。其实霍天青真算个知情识趣的,特意来信说既然阎铁珊是金鹏王朝的叛臣,现珠光宝气阁的一切财物皆任由丹凤公主处置,但阎铁珊既然是他的故主,他不得不为故主考量,如今只
  陆小凤沉吟了一会儿方开口道,“我是会过去祭拜一番的,如今阎铁珊已经死了,他原本带走的财物经他经营了这么多年,想必也翻了几番,如今都给了你,也算将功赎罪,你去给他上柱香就当是你们原谅他了。”
  许是陆小凤最后一句话惹恼了丹凤公主,她尖叫道,“原谅?!我们这么多年来吃了这么多苦不算,浪费了这么多年到现在复国无望,他也配原谅?!我恨不得把阎铁珊那个阉贼碎尸万段!”
  陆小。阎铁珊不愧是关中首富,不说美轮美奂的绝对违制了的阎府,单说珠光宝气阁便是名符其实金堆玉砌出来的。核对账目登记库房这些琐事陆小凤一向不耐烦,见丹凤公主兴致颇高地跟在阎府的管事还有神秘现身的柳余恨后面瞧瞧这儿看看那儿的,便打了招呼要去找花满楼,丹凤公主看他懒洋洋的没啥精神,就随他去了。
  陆小凤一路优哉游哉地晃到太平王府,见王府守卫森严,转念又想王爷跟世子到底不是江湖人,冒昧造访不合适,再说花满楼现在还在不在王府都不一定,便调头回了客栈。
  不过花满楼现在确实还在王府,而且王爷世子与花满楼还聊起了他的趣事。
  原来太平王听宫九说他请了花满楼来,若是王爷有意不妨见一见,太平王当即着人请来,花满楼刚要行大礼,太平王亲自搀他起身,笑道,“贤侄不必如此多礼,本王虽与贵府来往不多,一直深羡花大侠膝下七子个个龙驹凤雏。三年前本王入京还与满江有一面之缘,当真是国之栋梁!若没记错的话,满江是花家四童,你是七童吧?”
  花满楼应是,又谦虚道,“王爷谬赞,家兄也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
  太平王面目和善,不以王位压人,言谈间诗词典故风俗逸闻皆随手拈来,又问花满楼些江湖上的事儿,听说花满楼与陆小凤交好,还仔细问了陆小凤的四条眉毛,一时间宾主尽欢。
  瞥一眼呆坐着只管喝茶
  的世子,太平王叹口气,“可惜深儿功夫一般,不然与七童切磋一番也有趣。”
  花满楼笑道,“不过是在拳脚上争个高下,没甚趣味。因为我习武的事情,家父不知道生了多少气担了多少心,世子殿下身份尊贵实在不必在这上面下功夫。”又暗暗记下宫九真名,国姓宁名深。
  一直极少插话的宫九可算开了口,“花公子直接唤我的名就是,或者唤我的字临渊,世子世子的倒显得生分了。”
  不等花满楼开口,太平王便笑道,“很该如此,你们年轻人实在不必讲究什么身份
  。”
  花满楼应了是,到了晚饭的时候,太平王便留了宫九跟花满楼陪他一起用饭,一时无话。待用过饭,太平王又挽留花满楼在王府多住几天,“虽然比不上江南的山泼黛水挼兰翠相搀,王府的寿春园也还值得一看”,转头吩咐宫九,“好生带着七童在园子里逛逛。”
  宫九虽然觉得很尴尬,到底还是应了。
  两人告退,半晌宫九低声道,“我父王不知道你眼睛的事情,这游园…”
  花满楼接道,“白天没能好好逛逛,晚上游园也别有趣味。这花草白天夜里香味也有差,夜深人静时能听到花开的声音。”
  宫九笑道,“这我倒从来没注意过,说不得今晚要跟着你听一听了。”
  二人在园里走走停停,宫九忖度花满楼心思,还特意吩咐不许点灯,原本悬挂的各色玻璃琉璃灯也全部撤走,只求尽量贴近天然,少些雕凿匠气,又命人在园外候着,不必跟在后面。如今正是春暖花开时,夜间微凉,两人直游玩到半夜方回房歇息。
  一夜无话。
  所谓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花满楼一向起得早,收拾完后便抬脚去找宫九,在门口碰到庞久,门口站着的小太监连忙打起帘子让他们二人进去,闲话几句,宫九看了眼庞久,庞久急忙躬身道,“殿下,昨天兰叶那丫鬟跟人在园子里吵了起来,晚上回去就不舒服,后来良医所派人看了,都说是有喜了。”
  宫九皱皱眉,“按规矩杖毙不就行了,也值得你一大早的过来。”
  庞久低声道,“兰叶是殿下当初在江南的时候买的,进了王府下官就让她在院里伺候。”言下之意,这是您的种吧。
  宫九不耐烦道,“我什么时候在江南买过丫头,别那丫鬟说什么就信什么。”说罢拉着花满楼就要往外走。
  花满楼急忙拉住他,“别急,先问清楚了再说。我记得当初你买了孙树文原来的丫鬟,是不是正是这个兰叶?”
  说实在的,一个丫鬟的死活宫九真不放在心上,不过是跟花满楼相识以来知道他心善又心软,只得思量了片刻道,“那丫鬟叫什么我是不记得了,不过除了她我也没买过什么丫鬟,想必就是她了。”
  花满楼又大致跟庞久说了兰叶的来历,末了对宫九道,“既然有了身孕,想必她情郎也还等着她呢,不如我们问问她孙树文与石惠的情况,就送她回乡,也算积德了。”说罢又想起什么来似的轻笑道,“一切花费到时候算清楚了就还给世子。”
  宫九怔了怔,猛地涨红了脸,闷了半晌道,“你还记得。”好容易脸不红了又道,“你我不必如此客气,你直接唤我,咳,临渊吧。”又转头吩咐庞久,“一会儿用过早饭,让那丫鬟过来,有话问她。”
  庞久见他们要出去,急忙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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