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亦如虽也是触景生情,却更激发了对奚月白的怨恨,爷爷走的时候不在身边,此时在这装腔作势又有何用!不禁冷哼了一声。
24、奚月白 ...
此时奚月白已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并未发现沈亦如有异,一曲吹罢,又化出了酒壶酒杯,默坐于碑旁,为沈卿翰倒上后,便自斟自饮起来,渐渐的有些醉意,口中便不自觉的喃喃说起了往事。时而大笑,时而抚碑,时而沉默,最后竟抱着石碑大哭起来。
此时听得二爷爷突地来了一句,“如儿,你可愿拜入我门下,随我修行,总好过在此观中”
“多谢奚仙长美意,亦如在此间过得很好告辞!”说完变大步离开,竟从未回头。
第二日墓前,酒杯酒壶不在,却多出了两节断笛。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就是这样慢慢发展着命运的齿轮又会将沈亦如推向何处呢?。
后两天,可能不会在如此勤奋啦(抽打),将会致力于修改前三章。
谢谢各位一直在看鬼鬼的文
原本想发挥巨门一派抠门的传统,每次3000字,但实在不忍心将此章的气韵打断所以发了这么多,亏了!别怪我啊,我都和夏漠老道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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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困阵 ...
第二日清晨,沈亦如红着眼睛推开门,就看见门外已经站了一群人,为首的五个正是奚月白、屈翾翎、百龄鹤翁和无量双剑。
奚月白看见沈亦如的模样,心中一疼,脸上却是微笑道:“你起来了?依照昨天议定的章程,虽然蜀中观扩建观宇的工程还要等中原那边把图样和工匠带来才能正式开始,但是一些建筑用材却是可以开始预备了,我们来时也看了,这蜀中山林木也算繁茂,我们打算分四路在山中取材,顺便也搜寻那虎妖所在。但是一来这山林甚广而我们路径不熟,二来蜀中山毕竟是道家仙山,山中不免有许多禁制,所以还要请小道友领路才好。”
沈亦如虽然气奚月白,但是终究是明白轻重的,况且若说昨天奚月白的举动对他没有一丝触动那是假话,于是拱手说道:“既。”话音刚落,屈翾翎身后就闪出三个人来,原来是澄明澄清澄玉三人,沈亦如一见三人心中暗骂三人无耻,口中说道:“既有三位师兄在,那就好办了,我们各带一路下山便是。”
须知斯时建筑皆以木构,似起道观庙宇、殿阁楼台之类的结构尤为繁复,中国古建向来讲究的是严丝合缝、一拍即合,通体榫卯结构,道观这样的建筑为了讲究气派恢宏,又要追求与天地沟通的神圣感,规模形制都是比一般建筑要高大的,加上这次又是为了论道会而作,尺度更不能小了,所以这木料的选材也是极为严苛,非数十年的大材不能用,便是铺作——如斗拱榫卯一类的,用的材料也都要求从宽选择。
奚月白这一路自然是由沈亦如领头,由南面下山,澄清他们也各带了一路分从另外三面下山去了。
话说这边沈亦如这一路下山,沈亦如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这是蜀中山么?!为什么山中景物不过这几日就仿佛天翻地覆一般?!从山门出来到现在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不要说成精有灵的佳木,就是一般的成材之树都没有了,所见之木,最粗的不过碗口,那些上百年上千年的古树名木呢?
而且这南面,还是沈亦如采药伐木最常走的路径,往时可以用来做记号的大树竟然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那些平时随地可见的药草仙芝也都
消失的无影无踪,满地都是些杂草野灌,若不是这是大白天,而且身边跟着这么一大群人,沈亦如简直要以为自己中了什么魔障了。
奚月白也是十分奇怪,昨天各派也是从南面上的山,一路上见了不少的灵木佳树,当时还暗赞蜀中山山虽不大,但端的是灵气逼人,不愧是巨门一派依仗数千年的仙家名山,但今日再见,几乎是以为到了什么荒山野岭。
奚月白本人不但修为惊人,目力更是了得,记心也是十分擅长,一路上到过了十余处昨天看到的地标,比如这块巨石旁原有一棵千年古槐,那个山
涧那里明明应该有一棵数人合抱的巨木可是居然什么都没有了!奚月白一开始也疑心是什么障眼法,立时便开了慧眼,竟是丝毫无异!加上昨天上山之时为了下山方便还在一些树木上施了法术,今天再看居然连法阵都不见了!
奚月白暗自心惊,知道这必然是有什么了不得的阵法起了作用,立马叫停了队伍,原地结了个混元阵,让沈亦如呆在自己身边,然后用千里传音术与屈翾翎等三路人马说了此事,得知其他人境况与这里相同之后,更是不敢大意,要知道山岳之灵最为浩荡,能够掩盖绵延数十里整座蜀中山的阵法绝不是一般人布得了的但奚月白在几厢试探之下,发现此阵虽大,却无伤人之意,似乎只是为了掩盖山中灵气而布。
但若只为掩盖灵气而花费千般心血,布如此大阵,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奚月白此时面上虽然镇定,但是心思却早已转了几回,所有关节都想了一遍,他知道此刻若不小心应对,只怕今日各门各派所有的人都要折在这蜀中山上!
当下再不敢大意,一面在手里押了几张符咒,凝起全身气息,森严戒备,所有法宝都已拢在袖中,以备随时出手。一面吩咐众人凝神戒备并按阵法小心行动,千万莫乱了方位,同时提醒另外三路人处置方法,随时联系。
众人见奚月白如此如临大敌,也知道情况非同寻常,整支队伍都显得无比的宁静紧张,所有人都像绷紧的弦,生怕一不小心落入什么阵法就万劫不复、尸骨无存了,行动的都小心翼翼起来。
如此又行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众人中倒有大半受不了这气氛,倦怠下来。只是这气息一阻,周围景象居然骤然一变,仿佛换了一个地方。
此时奚月白知道自己算是着了道,但此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样一直戒备,极耗元气,普通弟子撑了这半盏茶已属难得了,此时才注意到沈亦如居然还是神凝气聚,不由颇为惊讶,“按如儿所说他入门不过四年,居然有这等修为。”
就是这一分神的功夫,沈亦如已然觉察到后方气息有变,一回头看见奚月白若有所思的模样,略定了定神,说道:“奚仙长,若我所记不错,前面不远应该有个标记,我想到前面看看。”
原来这走走停停间,已经快到梧桐所在的地方了,沈亦如对着满山的木精树怪最为熟悉的就算是梧桐了,他倒是很希望梧桐还在,能够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奚月白看了看沈亦如,又回头看看各派弟子,知道大队人马行进终于是不行了,但是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不放心沈亦如吧,又总不能把这帮人留在这里啊。所幸看着沈亦如精神尚好,只好点点头吩咐沈亦如小心,便让他一人去了,谁知沈亦如刚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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