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一直以为自己爱惨了高冷校草傅寒生。
直到酒吧里一场闹剧,绿茶把红酒泼了她一身,纯白丝质吊带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惹火身段。她被推倒撞破了头,意外觉醒了读心术。
握住傅寒生手的瞬间,她听见对方心底的鄙夷:“胸大无脑的提款机,真让人倒胃口。”
沈雨棠彻底清醒,转身却一头撞进了一具宽阔、滚烫的男性躯体里。
贺烬,京圈财阀太子爷,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出了名的野性难驯、脾气暴躁,看她永远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桀骜模样。
此刻,男人冷着脸,脱下机车夹克粗暴地裹紧她湿透的身体,遮住所有春光,咬牙讥讽:“为了个废物,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沈雨棠刚想反唇相讥,指尖不小心擦过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
下一秒,脑海里轰然炸开男人震耳欲聋、粗喘狂热的心声:
——“操,里面居然没穿内衣,两点都透出来了。腰这么软,真想狠狠掐出红痕。”
——“好香……好想把她按在更衣室的柜子上干,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想听她在我身下哭着叫哥哥。”
——“傅寒生那个煞笔,根本不知道她夹起来有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