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一年后。
  京城的初雪落下来的时候,我和靳砚薄补办了婚礼。
  这场婚礼震惊了整个京圈。
  不是因为有多奢华,而是因为一向冷酷无情的靳总,在念誓词的时候,竟然红了眼眶。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微微发抖。
  “听白,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余生,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和安安。”
  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沈聿安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站在我们中间。
  他手里拿着戒指盒,仰着头大声说:
  “爸爸,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妈妈,我就带妈妈再跑一次!”
  台下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靳砚薄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臭小子,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婚后,我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靳砚薄把靳氏集团的一部分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
  他每天准时下班,雷打不动地回家陪我和孩子吃饭。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家三口去郊外野餐,或者去游乐园。
  沈聿安的智商极高,六岁就跳级上了小学三年级。
  他完美地继承了靳砚薄的商业头脑,偶尔还会对靳氏的投资项目提出一些惊人的见解。
  靳砚薄对他寄予厚望,但从不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至于江城的那些人。
  我偶尔会在新闻里看到他们的消息。
  裴司远因为债务问题,被列入了失信名单,成了老赖。
  听说他现在在一个建筑工地上搬砖,每天累得像条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宋吟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每天抱着一个破洋娃娃,逢人就喊“司远”、“念念”。
  他们都在为自己曾经的错误付出代价。
  而我,早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
  这天晚上,沈聿安睡着后,我站在阳台上看雪。
  靳砚薄从身后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颈窝里。
  “在想什么?”
  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逃跑,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
  我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靳砚薄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如果。”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因为你注定是我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靳砚薄,你真霸道。”
  “只对你霸道。”
  他低头吻住我的唇。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升高。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温暖的冬天。
  所有的误会和伤痛,都已经在这场雪中被彻底掩埋。
  剩下的,只有相濡以沫的余生。
  我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刻,我终于确信。
  我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妈妈!爸爸!下雪啦!”
  第二天清晨,沈聿安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他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光着脚丫跑进卧室。
  靳砚薄无奈地坐起身,一把将他捞进被窝里。
  “臭小子,还不穿鞋。”
  我看着他们父子俩闹作一团,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