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脸色一白:
“她上周来我办公室谈合作,我当时去了会议室,她可能那会儿偷了保险柜钥匙,我已经报警了,盗窃罪名成立的话,她至少会被判三年。”
“为什么每天给你打电话?”
我又问。
“是工作电话!都是谈原料供应的事,你可以查通话记录,每次都不超过三分钟。”
他急急解释。
“为什么她说是你老婆?”
“她疯了 妄想症!我已经让律师起诉她诽谤……”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要跪下来:
“老婆,你相信我,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曾经那么爱过的人,现在却觉得疲惫。
“离婚吧。”
我说。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景深愣在原地,像是没听清:
“什么?”
“我说,离婚。”
我重复一遍,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财产按婚前协议来,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和这家甜品品牌。”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
“我绝不离婚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了委屈。”
“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但离婚绝对不行!”
哥哥站起身,挡在我和顾景深之间:
“她刚醒,需要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顾景深却像没听见,红着眼睛看着我:
“就因为一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你就要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否定我为你做的一切?”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