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宋可欣在寝室立了个狐仙堂口。 红布罩着牌位,上书“胡九太奶之位”,供果从不重样。 她不知道,她跪了两年的胡九太奶,就睡在她下铺。 立堂那晚,她磕了九个响头:“太奶在上,信女宋可欣求个财路,愿折十五年阳寿。” 我嗅着那缕香,应了。 不出半月,她老家那间漏雨的瓦房,被划进了拆迁红线。 三套房,外加八百万。 她又求姻缘,要攀上学校里开迈巴赫的那位太子爷。 我替她牵了根红线,第二天,宿舍楼下就摆满了九十九朵红玫瑰。 她再求前途,要把下铺穷学霸的保研名额,挪到自己名下。 我应了,公示名单上,我的名字换成了她。 宋可欣越拜越虔诚,初一十五供烧鸡,逢人就夸自家太奶灵验。 转过头,却把我的泡面扣进垃圾桶: “堂口跟前吃这种东西,冲撞了仙家,你赔得起吗?” 巧了,她嘴里那位仙家,最爱吃的就是这口红烧牛肉面。 直到订婚宴前一晚,太子爷喝醉了,抱着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她连夜爬上宿舍天台,把剩下的阳寿全押了出去: “太奶,让我下铺许鸢从这楼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