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我正按表弟给的桌号,和一位穿着洗旧T恤的“拼单奶爸”相亲。 前大姑姐领着两个贵妇冲过来,一把将我的执业资格证扫进地上的脏水桶。 “离了婚带个拖油瓶,还敢高攀恒远集团的部门经理?” 她满脸嘲弄: “我弟弟不要的破烂,只配跟这种捡垃圾的底层男搭伙过日子。” 证件边缘迅速泡烂发黄,我杯沿在掌心转了半圈。 就在半小时前,她不仅搅黄了我新谈的五百万幼儿园心理干预项目,还实名向行业协会举报我精神失常。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平铺在桌面上。 “你造谣前大概忘了查,昨天我已经正式接任行业协会副会长。”我点开一直没关的录音笔,“至于你涉嫌职务侵占的证据,十分钟前已经发给你们董事会了。” 前大姑姐伸出去抢录音笔的手僵在半空,对面的“拼单男”站了起来。 两岁半的崽顺势扒住他的西裤,响亮地喊了声:“爸爸抱!” 男人单手抱起崽,顺手把恒远集团总裁的名片丢到大姑姐脸上。 “你被开除了。”他低头看着我,“不过老婆,你既然这么有钱,以后能包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