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暴雨拼车回家,闺蜜何菲非要拍“公主请上车”。 “下车给我弯腰开门!不叫公主,立刻差评!” 司机攥着方向盘,一声不吭。 何菲冷笑钻进后排,沾满烂泥的高跟鞋踹在司机靠背上,点下一星差评。 “三十多岁开破烂电车,活该你全家烂在底层!” 我刚想劝她消停,运动手表疯狂震动。 屏幕弹出一则二十分钟后的同城新闻。 【惨剧!二仙桥一网约车冲破护栏坠江,司机与两名女乘客被反锁溺亡!】 新闻上车牌号与这辆分毫不差。 我后背发凉。 借着闪光灯的余光,我看见副驾驶上,一张皱巴巴的绝症晚期通知书。 后视镜里,司机眼神死寂一片。 我颤抖着调出微信,对准付款码转账一千。 “师傅!对不起!我朋友发酒疯要醒酒!您前面路口放我们下来就行!” 何菲尖叫着夺过手机取消转账,一耳光抽在司机后脑勺上。 “你给他钱?这种窝囊废配吗!” 她笑得刻薄又嚣张。 “开破车的,不跪下磕头道歉,我立刻平台举报你性骚扰!” 话音刚落。 “咔哒”一声脆响。 四扇车门全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