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家生活的第十年,我与皇上赐婚的青平君主一同嫁给了秦峥。 婚后婆家从未因身份悬殊而苛待我。 甚至为了调养我的身子早日有孕,婆婆花重金寻来名贵的坐胎药让我日日服用。 小姑子也常来陪我说话,说我这样的身子,是该好好养着。 夫君秦峥对我更是偏爱有加,踏青纵马,养鸟狩猎。 只要是我喜欢的想做的,都肯抽空陪我。 他们敬重君主,也纵容我。 就连留宿公公也是要秦峥一人一晚,不许偏待。 我时常想,我这一生虽没有娘家撑腰,却得了这满府的好。 直到我儿时的乳母回府探望时无意闻了那碗坐胎药,脸色惨白。 “这坐胎药里加了慢性毒,不仅不会怀孕,积少成多后还会要了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