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5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声音压得更低,却无比坚定,“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降生。我已安排好了最稳妥的接生嬷嬷和太医,皆是我绝对信任之人,届时会以‘太后凤体违和,需隐秘静养’为由,隔绝内外。所有知情人,我都会处置妥当,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听着李胜周密而强势的安排,周太后心中稍安,但那种无所依凭的空虚感和对未来的恐惧,依旧萦绕不去。
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我总是忍不住想寿儿还在......”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李胜心中一叹。他知道,这是抑郁情绪下的自责和扭曲认知。
作为穿越者,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更能理解这种孕中抑郁的苗头。
他不能直接用现代术语安慰,只能以自己的方式。
“灵徽,你已做得足够好。陛下为国捐躯,是英雄,你作为他的母亲,该为他骄傲,而非自责。如今这局面,非你所愿,亦非你之过。你腹中的孩子,是上天赐予的新的希望,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纽带,更是我们必须守护好的责任。你不是一个人,有我,有美谨,有这么多忠于大梁的臣子。我们会一起撑过去。”
周太后抬起泪眼,望着李胜近在咫尺的、坚毅而温柔的脸庞。
这张脸,此刻是她混乱世界中唯一清晰且可依赖的坐标。
也许是情绪长期压抑急需宣泄的出口,也许是孕期荷尔蒙变化带来的影响,也许是李胜此刻给予的安全感和理解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原始的需求,周太后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从身体深处涌起。
“我......我不知怎么了......”
她慌乱地想抽回手,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我最近总是心绪不宁,有时会有些荒唐的念头,我是不是很不知廉耻?寿儿他才刚走,我竟然......”
她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和困惑。
李胜却并未露出惊讶或鄙夷的神色。
他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而包容:“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丧亲之痛,郁结于心,身体自有其排解之道。孕期女子,心绪身体本就不同往常,无须为此苛责自己。”
他顿了顿,看着周太后惊愕又渐渐放松的眼神,继续低声道,“在我面前,你不必总是太后。你可以只是周灵徽,一个失去了儿子、需要安慰和依靠的女人,一个孕育着我们孩子的母亲。”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周太后最后的心防。
长久以来压抑的悲伤、恐惧、孤独,以及那难以启齿的身体渴求,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攀住了李胜的手臂,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膛,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李胜无声地叹息,伸臂将她连同薄毯一起轻轻抱起。
周太后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肩窝,任由他抱着,走向内室深处那垂着厚重帷帐的凤榻。
李胜将她小心地放在柔软的锦褥上,动作轻柔地褪去那件素白的寝衣。
周太后紧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既有羞怯,更有一种豁出去般的放纵。
她感到李胜温暖而略带薄茧的手掌抚过,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那份触碰。
当李胜沉重而灼热的身体覆上来,周太后浑身绷紧,却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如释重负又痛苦欢愉交织的叹息。
帐内温度急剧攀升,周太后的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昂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