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药发布会刚开场,丈夫直接上手扯掉我的首席胸牌,硬换成试剂管理员的牌子。 “小禾欠两百万急着翻盘,你都当上所长夫人了,别搞破坏。” 我熬五年啃出来的抗癌新药,四百页国家级专利,第一发明人,直接被篡成程禾禾。 中试反应釜当场炸穿,毒气体瞬间弥漫全场。 丈夫一把抢过唯一的正压面罩,扣在程禾禾脸上。 把她推去安全舱,反手锁死气密门。 程禾禾戴着面罩,演起苦情戏抹眼泪: “俊生哥,面罩还是给嫂子吧,我无所谓......” 丈夫按下强排切断开关,隔着玻璃冲我大吼: “林晚你懂防化,闭气能扛三分钟!小禾底子差扛不住,你争什么!” 合着我懂专业知识,就活该献祭是吧。 毒气往肺里猛灌,我看着舱内贴在一起的两人,只剩麻木。 他俩以为偷完专利,就能踩着我一路起飞。 何俊生万万没想到。 我脱手滑落在地的手机,早就接通专利局造假举报专线。 程禾禾拿走的分子式里,藏了三处我预埋的爆炸坑。 这场砸了千万预算的新药发布会。 到底是她的封神名场面,还是送二人踩缝纫机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