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东北集训,宝宝病班花扒着大巴车窗,奶声奶气地冲司机撒娇: “叔叔把车车开进湖上漂一圈嘛,结冰的湖面可结实啦,宝宝发视频能火哦!” 我盯着湖心那条两指宽的裂纹,一把按住方向盘: “不能开,湖没冻实。” 我还叫来带队老师,强行让大巴改道。 最后全班安全抵达营地,苏软软却因为煽动危险行为被取消评优,当晚就传来了她吞药的消息。 暗恋她的班长把一整碗刚捞出来的江鱼塞进我嘴里。 他红着眼掐住我的手腕: “软软只是想拍照留个纪念,你凭什么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天生重度鱼类过敏的我,喉咙肿到封死,倒在雪地里没再起来。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巴驶向湖面的那一刻。 班花拍着手回头笑: “哇哦,宝宝要带你们玩漂移喽!” 我松开安全带的卡扣,往车窗边挪了挪。 这次,这冰面,谁爱漂谁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