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业内顶流公关。 七年。 靳言深每一场桃色风波、每一次形象危机,全是我在幕后一一抹平。 我也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情人。 直到,他要订婚了。 新娘不是我。 他把这项任务,照旧派给了我。 由我亲手策划订婚公关方案,把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事,变成一场漂亮的资本博弈。 同事私下窃窃: “许惊蛰跟他这么多年,靳总这么做,太残忍了。” 夜里,温存还没散尽。 我把这话半开玩笑地递给他。 他松开揽着我腰的手臂,带着警告的目光淡淡落下来。 “许惊蛰,你在试探我?” 我心口一紧,刚要否认。 他慢条斯理点起烟,烟雾漫过漂亮却毫无温度的眉眼。 “这不就是你的工作么?钱货两讫,谈什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