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大师说我命格奇贵,能保侯府十代荣华。 可我娘看见我左脸那块黑斑,眼里只剩嫌弃。 当夜她让嬷嬷把通房刚生的白净女婴抱进主屋,把我扔进柴房。 从那天起,那个冒牌货是被娇宠大的嫡长女,我是天天挨鞭子的野种。 她摔了茶盏,说是我笨手笨脚;她背错书,鞭子抽的是我的手心。 及笄那年,九千岁点名要娶侯府凤女冲喜。 进那道门的姑娘,没一个活着出来。 老侯爷舍不得冒牌货,连夜让人把我绑进黑纸轿。 起轿前,假千金挑开帘子。 「妹妹,全家都指望我光耀门楣,这活棺材只能你去躺。」 我娘在旁边点头:「你带煞,本来就是给家里挡灾的。」 我没闹,只记着大师批命贴背面的那行绝笔: 凤女离巢日,侯府满门死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