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月下意识捂住小腹。
我猛地松了口气。
赌对了,她果然怀了霍惊州的孩子。
前世死前我隐约听到他们说到孩子二字。
看来我想的是对的,他们早就苟合,珠胎暗结,才算计我的性命。
“你胡说什么!”
我爹回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母亲不等我再说话,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扯着我的头发,声嘶力竭。
“畜生!你疯了不成,难道你要害死全家吗!”
“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忍着疼推开她。
霍言不知何时把站在门口的太医扯了进来。
我一把将太医推到祝青月面前。
“诊脉不就知道是不是胡说了?”
太医颤颤巍巍看向皇帝。
“陛下!臣女没有!祝青芍这个贱人死前还要攀咬臣女!”
“臣女自小受母亲教导,女德女戒熟读于心,怎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我扯出一个笑。
“你我同受母亲教导,她能教出我这样的女儿,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什么名声,我全都不在乎了。
我只要活着。
皇帝点了头。
“回陛下,祝家二小姐确实有了两个月身孕。”
祝青月见事情败露,眼珠一转便哭出声。
“陛下!臣女肚子里是将军的遗腹子!将军已死,只有这个孩子,求陛下饶他一命,臣女生下孩子便自戕谢罪!”
“这......虽然是私通,可霍将军毕竟已经死了,这孩子也是无辜的。”
周围官员低头议论,大多同情祝青月和那孽种。
我上前一步。
“怀孕两个月?霍惊州三个月前出征,你哪里怀的他的孩子?”
祝青月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瞪着我。
霍惊州这三个月必定回来过,她才能怀上孩子。
可主将私自离开边境是死罪,祝青月不敢承认。
我的眼神扫过所有人。
“这些日子妹妹基本上住在霍家,忙前忙后,若真有情郎,想来就是霍家人。”
“马夫下人你看不上,几位公子外出求学或上朝,这孩子,难不成是镇国公的?”
镇国公死死咬住牙。
“放肆!”
在祝青月几乎崩溃的眼神中,镇国公起身。
“想来青月是因为自己姐姐做了错事,过于悲痛被歹人欺辱,如今也是一时情急才说是惊州的孩子。”
“孩子可以打掉,但是祝青芍,你犯下滔天大罪,现在必须死!”
祝青月心一横,同意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等霍惊州醒来,孩子还能再怀。
几个侍卫上前要抓我,我一把抽过霍言腰间匕首,抵在祝青月肚子上。
“放开你妹妹!”
我娘扑过来要推我,被我一脚踢开。
“你要做什么!你疯了!”
我看向棺材。
霍惊州用的假死药能让他呼吸不显,却能听到外界声音,等一切结束用内力突破药力便能醒来。
我只庆幸自己前世死的慢,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霍将军为了做出重伤致死的戏码,对自己可下了狠手,以后不能生育了吧。”
祝青月猛地转头看向我。
一旁的霍言上前一步。
“是,那日太医诊断,兄长受了极重的伤,就算救回来,也会绝后。”
我手里的匕首尖已经刺进祝青月的肚子,她终于慌了。
“惊州哥哥救救我们的孩子!”
棺材中传出吐血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