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姐找到他的时候,发现这个家伙手里竟然拿着一份文件。”
曹山鹰的声音逐渐变得狠历起来。
文件?
我顿时想到了什么。
郑义似乎跟我商量,要把出卖张超的事儿嫁祸给李虎。
所以他会从扫黑组里把李虎的文件调出来。
“你知道文件里的内容是什么吗?”
突然,曹山鹰盯着我发问。
我的心头顿时发虚。
“是......什么?”
“张鲁.......是叛徒!”
曹山鹰咬牙说道。
“我真是看错这个混蛋了.......”
“他怎么能.......”
“替扫黑组办事儿呢?”
“还好,我们发现得早.......”
本应该是李虎的文件,却变成了张鲁的文件。
这里面,一定出了某种差错。
我心里虽然疑惑,但我不能说。
“吗的,亏我之前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儿.......”
“亏我之前那么信任他......”
“兄弟!”
突然,曹山鹰用手紧紧握住了我。
他那副抱歉的模样,看得我都有些尴尬了。
“以前的事儿,是我对不住您!”
“我误会你了.......”
即便他这么说,但我在心里对他的印象也不会太好。
这个家伙的内心,无比阴暗。
打架的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会怪我吧?”
曹山鹰见我不说话,又连忙追问。
似乎迫切地要从我嘴里听到原谅他的话。
但我却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怪你又怎样?”
“不怪你又怎样?”
“你把我从红浪漫拖出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听见我这么说,曹山鹰整个人瞬间尴尬住了。
他也不大好意思跟我套近乎。
搓了搓手,就起身要走。
“啊,对了!”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姐姐.......”
我心里一惊。
怪不得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遗忘了什么。
这才想起,曹山鹰这个混蛋带走了我的姐姐。
我捏紧拳头,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我说过,你敢碰我姐姐一根毫毛试试?”
曹山鹰连忙怂了,摆手道:“不不不,我没欺负你姐姐!”
“我的人说,你姐姐中途跳车跑了!”
我姐跳车跑了?
“林木,你姐是真生猛啊,三个大汉都按不住她!”
“要不你回家看看你姐姐在不在吧?”
“她失踪了,可不许赖我哈~”
曹山鹰交代完这件事,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害怕我拿我姐的事儿跟他斗。
但我却低头疑惑起来。
心里有太多问题,没有一个标准的答复。
刚才曹山鹰的解释,仅仅回答了一半而已。
还有另外一半答案,没有公布.......
......
我在医院,一直躺到了晚上。
期间我询问过护士。
以我的伤,需要住院多久?
可护士的回答让我有些失望。
至少要在医院休养6—8周!
整整一个半月?
我可不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
于是趁着四周无人,我带着朵朵,打车朝红浪漫会所赶去。
一路上,朵朵都抱着平板不哭不闹,哪怕我用手去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她也不阻挠。
可爱得像个会动的洋娃娃.......
只可惜.......她似乎不会社交。
我叫她名字,朵朵也不应。
我给她东西,她也不接。
只是一味地在平板上刷着《奶龙》。
我在网上简单地搜索了一下,自闭症会引起社交语言障碍,如果不从小干涉治疗的话,后期会越来越严重。
只可惜,朵朵的妈妈平时可没空跟她说话。
这也导致朵朵越来越自闭。
总是一个人在家。
这样,可不行啊!
“欢迎光临!”
下车,来到红浪漫门口。
一个穿着开衩旗袍的姑娘,恭敬地朝我鞠躬起来。
突然,一旁不开口的朵朵一头扎了上去,抱住了那女人的大腿。
女人愣了一下,一眼就认出了朵朵。
“花姐,你怎么在门口站着?”
我不解地看着花姐。
只听会所内部,不断传来激光灯的闪射,劲爆的音乐,使得地板都发出有频率的震动。
“林木?你怎么出院了?”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下床!”
花姐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可她的眼神,明明比我更加疲惫。
我不在以后,花姐就打理着红浪漫。
上上下下都需要她一个女人帮忙。
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
“我来店里看看,随便送朵朵回来。”
“对了,店里现在怎么样?”
“看起来,生意好了不少嘛?”
会所一楼,卡座依旧爆满,中央的舞台上,还摆放着专业级别的大音箱,一个戴着头巾的歪嘴,正拿着话筒表演着说唱。
“勒是雾都!烟火气烫得心头发慌(烫!)”
“码头文化泡大的崽儿,骨头硬得像钢(钢!)”
“爬不完的坡坡坎坎,老子照样走得昂(昂!)”
“山城的魂在血液头,活就活个响亮!(响!)”
“火锅儿沸腾,江湖在锅里头荡(荡!)”
“两江的水,流的是我们的倔强!(强!)”
充满匪气的歌词和演唱,瞬间把整个会场点燃爆炸。
就连我一个平时不听说唱的人,也被瞬间吸引。
属于雾都男儿魂,仿佛得到了共鸣。
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身上疼痛难忍的伤。
“你也喜欢他对吗?”
“店里来了他不少粉丝!”
花姐笑着看向我。
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难掩心中的兴奋,连忙发问:“是哪尊大神在咱们会所演唱?”
“这现场太炸了!”
“有了这个人,我们店不愁没生意啊!”
“花姐,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可以的话,让他长期在咱们会所驻唱!”
然而我的这份小愿望,却被花姐否决了。
“林木,他可是周严啊!”
“你不知道周严吗?”
“全雾都最出名的说唱歌手!”
周严?
我猛然想起这个人来。
是一个知名度不输二线明星的人物,也是雾都说唱厂牌的头号红人。
可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光临我这家小店?
我作为红浪漫的老板,跟他又不认识?
“花姐,周严怎么会来咱们会所演唱?”
“谁邀请他来的?”
花姐愣了一下。
似乎想起了什么。
“周严来的时候,他跟我说过.......”
“说是力姐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