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我这哪有学生?”
光头故意上下扫视了一眼马老师。
眼神极具侵略性。
我左右环顾了一周,发现角落里,堆积了不少行李箱。
看颜色型号,基本上都是年轻人用的。
“这个学生,你见过没?”
马老师依旧不死心,拿出了高欣的照片来。
照片里,高欣穿着校服,手里拿着奖状,脸蛋看上去无比稚嫩,样貌跟高敖有几分神似,脸上干净白洁,没有坑坑洼洼的青春痘,鼻梁高挺,嘴唇小巧,也算是个美人坯子。
光头看着照片,竟然恶心地舔了舔嘴唇邪笑了起来。
“见过!”
“小视频里见过。”
“骚死我了。”
这句话让我们都心里一紧。
马老师是女人或许听不懂他口中的“小视频”是什么意思。
但我跟程豹却立马秒懂。
高欣失踪,应该有更隐藏的原因。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是我的学生!”
“你刚才骂她什么?”
马老师也急了,竟然一只手朝光头推搡了过去。
光头却顺势捏住她的手,猛地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马老师整个人扑到了光头的身上。
光头瞬间将脑袋埋进马老师的头发里一闻,然后闭眼享受起来。
“啊~”
“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香~”
我连忙扯住马老师的另外一只胳膊,然后将她扯到了我的怀里。
惊魂未定的马老师,大口大口地在我的怀中喘气。
像她这样在象牙塔里待久了的女人,以为社会跟学校一样简单。
“马老师,在学校里你是老师,可是在社会上,我算是你的老师。”
“你站在我后边好好学学,怎么跟这种人问话吧。”
我将她轻轻扶正,马老师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羞愧,眼神也不再变得那么强势,安静得像个小女人。
“知道这儿,是什么区吗?”
我站在光头面前,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渝川啊?”
“你外地来的?”
光头依旧一脸傲气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服。
我冷笑起来。
“知道,你还狂?”
我微微举起手,一拳塞进了他的肚子里。
这一拳的力道,几乎将他的腹部给打透,只见他猛地弓起身子,嘴角往下流着胃酸。
“你特么!”
他反手抓住我的衣角,将我的衣服往下一扯,一只黑色的虎爪纹身,显露在他的眼前。
顿时,眼里的愤怒,烟消云散,转而替代的,是一种担忧和害怕。
“我特么怎么了?”
我继续看着他举起的拳头。
主动把脸伸过去,给他打。
光头彻底软了下来,生气的脸上,也堆满了尴尬的笑意。
“呵呵,大哥。”
“您要不坐下喝杯茶?”
“我真不知道您是道上的人。”
“我赔罪,我认错好不好?”
他也算是个能察言观色的家伙,态度猛地来了个大转变,一个劲地冲着我鞠躬。
我侧过身子,指了指一旁的马老师。
“刚才,你用你的狗鼻子,闻了这位女士的哪里?”
一旁的马老师听后,也有些羞愧地脸红。
若是一般的女人,被骚扰了也就骚扰了,但是在我面前,我必须把面子给她找回来!
光头无话,只是慌张地道歉。
我扯住他的鼻尖,从一旁的桌子上抄起一根圆珠笔,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啊——”
大叫过后,光头捂住不断流血的鼻子,依旧不敢叫骂一声。
“以后特么绅士点。”
“少对女人动手动脚的。”
教训完光头以后,我转身看向马老师。
“马老师,收拾服帖了,你问吧。”
这一刻,马老师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了刚开始的那股瞧不起。
我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于是故意说道。
“您不是教书吗?”
“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书,当医生,当律师,当老师。”
“总得有些人,在街面维护秩序,教教这些没礼貌的家伙,怎么当绅士。”
马老师也知道我在点她呢。
她那副高傲的态度瞬间全无。
只见她很正式地朝我伸出了手:“马伊纯!”
“林木!”
我也将手握了上去。
我不再称呼她为“老师”。
她也不再叫我“混混”。
......
“我是中介,又不是人口贩子。”
“你们学校失踪的学生,怎么能找到我头上呢?”
“冤枉啊,大哥大姐。”
办公室内。
我们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光头则规规矩矩地站在我们面前。
只见他露出一脸委屈的模样,可委屈之中,却裹着一丝奸诈。
“高欣就是加了你们的兼职群,她来找工作,也一定第一时间会到你们这儿来。”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再不说实话,我就报警了。”
马依纯虽然是老师,但逻辑上并不严明。
光头也立马抓住了这一点,开始耍起了口舌。
“老师啊,她加了我的兼职群,也不一定来我这里找工作啊!”
“我可是正规中介,不收未成年人的。”
说完,他还幸灾乐祸地看了马依纯一眼。
配合,但却不说实话。
能把他咋滴?
就在马依纯无可奈克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程豹。
程豹立马凶狠地朝光头走了过去。
“诶?你要干嘛?”
哐当——
只见程豹,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茶几上。
“把他的手机拿过来。”
我说完,程豹从光头的兜里掏出了手机。
我拿起手机对着他的人脸一扫,锁屏就直接打开了。
随后我打开了微信,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他跟高欣的聊天记录。
“马老师,你看这是高欣的微信号吗?”
马依纯瞪大了眼睛,确定地点了点头。
点开聊天记录,却露出了一副不堪的画面。
只见高欣对着摄像头,举着身份证,光着身子.......
裸贷?
一团怒火再次冲到脑袋里来。
马依纯也紧咬着嘴唇,忍住了内心的不适,看完了这段不堪的画面。
怪不得光头说她骚呢。
原来是给高欣放了裸贷?
“马老师,您先出去一下。”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
马依纯全身不适地颤抖了起来。
突然,她用自己的小手紧紧拽住了我。
“林木,一定,一定帮我找到她!”
“我......是我这个老师,没保护好她......”
说完,她崩溃地捂着嘴小跑了出去。
哐当——
关上门以后,我开始想着怎么收拾光头。
光头也忽然明白自己惹到了硬骨头。
“是她自己要贷款的!”
“是她自愿的!”
“是她自己脱衣服给我看的!”
“跟我没关系!”
“都是她自愿的!”
我无视着他的话语,默默在拳头上戴上了指虎。
“自愿的......”
“我让你自愿!”
彭——
一拳砸下去,只见下面垫着的茶几都以波纹的形式碎裂开来。
光头的牙齿,崩出来几颗。
“我让跟你没关系?”
彭——
这一拳,直冲他的秃头,只见他的脑壳,都凹下去一小块。
“还不说,人特么在哪儿!”
彭——
又一拳,将他的鼻梁直接打碎,只见光头微微抬起头,脑袋已经面目全非。
“风......”
“风俗街.......”
“呕——”
颤巍巍地说出这个地名后,光头就吐血晕厥了过去。
我像垃圾一般,将他踹到一边,然后开始叹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