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的话,正合我意。
毕竟我也想报仇去。
阿紫的那2万块钱,还有我丢失的尊严。
于是我考都没考虑,连忙答应:“没问题!”
一旁,狗娃也无比激动地盯着我。
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种去陈家湾捣乱的任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不出我所料。
村会议散了之后,狗娃就如苍蝇一般,猥琐地搓着双手走到我的面前。
“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
我无语地看向狗娃。
“狗娃,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文化了?”
狗娃突然贱兮兮地在我耳边说。
“嘿嘿,上次去陈家湾放火,老子还没过瘾呢!”
“这次你带我去,哥给你玩个更大的。”
我审视着狗娃。
他虽然平时很情绪化,但绝对是值的把后背交给他的真心朋友。
有这种人跟着,也好给我兜个底。
“咳咳,你们嘀咕什么呢?”
身后,莽哥也假装捂嘴,咳了咳嗽。
他也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向我走来。
不过他跟狗娃不一样,莽哥不善言辞,至少没有一上来,就跟我拽那些成语。
“林牧,你没我不行。”
莽哥简单明了。
仿佛在一串长长的公式上,直接标明了一个字符的答案。
“嘶~”
“莽哥,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什么水平?”
狗娃害怕莽哥抢走自己的席位,于是开始跟他对掐起来。
莽哥也嫌弃地盯着狗娃。
“几十斤的腊肉,你扛得动?”
“你们要取证,总不能去一户人家偷腊肉吧?”
“别的我不敢保证,就我这副身体,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你呢?小不点?”
一米八几的莽哥,突然把自己那张能单独捏住篮球的手,按在了狗娃的头顶。
这侮辱性的动作,瞬间让狗娃急红了脸皮。
正当他们要继续吵架时。
我急忙将他们两个分开了。
“别吵了,你们两个.......都去。”
“你们搬腊肉,我.......弄钱。”
弄钱?
一时间,狗娃跟莽哥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我。
他们偷腊肉,是因为这些腊肉本就是用蛇皮沟的牛熏制的。
准确地说,不是偷,是物归原主。
可我却来了句“弄钱”,那不真成了小偷?
“林牧,泰哥可没让你动别的?”
“你......”
别看狗娃平时做事极端,但内心的底线,划得比谁都清楚。
出格的事儿,他是一点歪心思都不会动。
我认真地盯着他们两个。
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欠阿紫2万块钱。”
“这2万块,被陈少秋给抢劫走了。”
“这钱如果是我的,我无所谓.......”
“可就是不能让阿紫......吃亏。”
弄懂了原由过后,狗娃跟莽哥这才点了点头。
我们这三个大男人,其实内心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必须保护好阿紫。
保护好,这位全村最善良,最美丽的姑娘。
“既然是阿紫的钱,那必须要拿回来!”
“林牧,我干了!”
老实的莽哥,竟然表现得无比积极。
看着眼前的二人,我的心,仿佛也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的身边,也跟着一群,能陪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
深夜,我,狗娃还有莽哥,故意穿上了黑色的衣服。
陈家湾跟蛇皮沟不同。
家家户户都通了水泥路,并且路边还有明亮的路灯照亮。
所以我们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暴露。
我将身形最小,身法也最灵活的狗娃,派往前头。
一是探路,二是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以狗娃的敏锐度,也能大概率逃走。
我,则是走在了中间。
我体型中等,力量和灵活度都不错,前可支援狗娃,后可协助莽哥。
两边都不耽误。
后方,是莽哥在断后。
万一遇到了埋伏,莽哥以一敌百,也能替我们多支撑一些时间。
虽然我们三个是第一次合作。
但却意外地感受到了互相之间的默契。
甚至狗娃在前头摸黑的时候,我还远程给他打手势,狗娃也都能看懂。
他们两个,让我想起了高敖跟程豹。
“陈家院子,就他家最富。”
“怎么样,有搞头没?”
狗娃邪魅一指,要报复陈少秋的心情,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上次,我们两个烧了陈家兄弟的仓库。
这一次,又来到了他家的院子里。
老是逮着一个人薅,是不是有点不太道义?
可不等我犹豫。
狗娃就顺着墙壁,跟壁虎似的,灵巧地爬上了将近4米的院墙。
咔嚓——
可就在狗娃的手,扒在院墙上的时候,一声玻璃的清脆声响,让我们瞬间提高了警惕。
“啊——”
只听狗娃,捂嘴惨叫。
血,也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
抬头看去,只见狗娃那只,扒在院墙上的手,被玻璃扎了不少口子。
刚才的清脆声响,也是他的手,捏碎了玻璃碴子造成的。
“下来!”
我连忙朝狗娃命令道。
想不到陈兄弟防范意识这么强,竟然在院墙上,搁置一些碎玻璃,专门防止别人爬墙。
好在之前烧仓库的时候。
我把陈家兄弟的狗,给勒死了。
导致院子里的警报系统完全处于瘫痪状态。
就算狗娃弄出一点点的小动静,在这三点多钟的时间段里,压根没有人在意。
狗娃忍痛着,继续吊在围墙上,同时他朝我们伸出一只手,示意让我们也拉着他的手,爬上去。
我看着他一脸憋疼痛苦无比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呼——
突然,莽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狗娃。
狗娃顺势将他的衣服盖在了院墙上的玻璃碴子上。
我瞬间惊喜起来。
想不到在这种时刻,莽哥还能有这么理智的举动。
狗娃的手,也用莽哥的衣服垫着,顺势爬了上去。
“我下去摸摸情况,你们去大门口等着。”
踏——
说完,他如树上荡秋千的猴子一样,灵活地跳了下去,并且落地的时候,只发出了很小的声音。
我跟莽哥,也无比担忧地来到了陈家院子的大门口。
心里却都在替狗娃担忧。
“你用不着担心他。”
“你不知道那小子的外号就是疯狗吗?”
“俗话说,狗急跳墙嘛.......”
我知道,莽哥说这些,是想安抚我的心情。
但他的文化水平,着实难评。
我就当他说的是个冷笑话,尴尬地笑了两下。
咔嚓——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家院子的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我跟莽哥还来不及反应,一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就伸了出来。
“进来,陈家四兄弟,睡得跟猪一样。”
不得不佩服,狗娃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侦察”高手。
走路无声,身形灵巧,娇小的身材,更是给他加分。
就是脾气嘛.......
还有待调教。
我跟莽哥也没有犹豫,直接大胆地进入了陈家院子里。
莽哥指着一旁充满烟熏味的柴火房。
“莽哥,你去偷腊肉,林牧,你随我去陈家兄弟的卧室。”
“把阿紫的2万块,偷.......啊不,拿回来!”
我点了点头。
也悄悄跟在狗娃的身后。
让我惊奇的是,陈家院子的院门不仅被狗娃打开了,就连他们家的大门,卧室门,也被狗娃给打开了。
我不禁好奇起来。
“狗娃,你这开锁的功夫,跟谁学的?”
狗娃只是严肃地比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