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你有人质是吧?”
  “我也有!”
  陈少春朝他的两个兄弟一挥手。
  那两兄弟便从走廊拖来一个壮硕的男人。
  我跟狗娃乍一看上去,一眼就认出是莽哥。
  “一换一,公平交易。”
  莽哥的脑袋,往下滴着血,明显是挨了闷棍儿,昏迷了过去。
  我记得我们偷偷进院的时候,四周都安静得出奇。
  连个蚊子的声音都没有。
  看来,我们的确是被他们给做了局,进了圈套。
  不得不说,陈家兄弟,在玩脑筋这一方面,的确行。
  “林.....林牧,你别乱来啊,我.......我还是处男呢!”
  跟前,被我捏住脖子的陈少秋,全身都害怕得颤抖。
  可能是听见我要断了他的命根子,踩中他的死穴了。
  不得不说,我爹的方法的确奏效。
  只要是个男人,都害怕自己的二弟出事儿。
  我从他身后,直接来了个膝顶,坚硬的膝盖,只戳二腿中间。
  咔嚓——
  鸡蛋破碎的声音。
  “啊呜~”
  陈少秋疼得娇喘一声,双腿软了下去,干脆地跪了起来。
  他那双被我戳疼的双眼,又疼得睁开瞪大来,满是血丝的眼球上,布满了担忧和惊恐。
  “啊——”
  “你吗的林牧,你不是男人!”
  “你居然偷袭我二弟!”
  对面,陈少春也急得上前一步指着我。
  “林牧,我弟弟还是处男呢!”
  “你弄坏了他那里,叫他以后怎么娶媳妇?”
  “你这是要断了我们陈家的后吗?”
  农村里的男人,把传宗接代看得比任何事务都要重要。
  所以当我攻击陈少秋的二弟时。
  陈少春作为他的哥哥,也看得蛋疼了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掌握了陈家人的弱点所在。
  “还钱!”
  我伸出一只手,朝着陈少春要钱。
  “别给我装!”
  “上次你们从我身上抢走了2万块钱。”
  “还说要去城里洗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钱呢?”
  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这2万块钱。
  以前在渝川区的时候,2万块我一个晚上就能赚到。
  但这2万块是阿紫攒的,意义非凡。
  我真正想做的,其实是替阿紫出头。
  只见陈少春站在门口犯了难,他朝自己的兄弟们左右看了看。
  伸入口袋里摸了起来。
  七七八八的零钱,凑了一堆。
  “就......就这些!”
  “其他都花在城里的洗脚城了。”
  “我说实话,2万块,我们四兄弟一人点一个技师都不够玩的。”
  阿紫辛辛苦苦积攒的2万块,竟然被他们拿去点了4个技师?
  我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抓起陈少秋的头发,往后一薅,然后朝狗娃命令道。
  “重击他的二弟200下!”
  狗娃听后,兴奋地搓了搓手,心里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好好惩罚惩罚陈少秋了。
  “巴不得呢!”
  “看我的疯狗拳!”
  “嗷嗷——”
  狗娃使出了他独创的疯狗拳。
  顾名思义,他这套拳法,看上去癫狂无比,一边出拳嘴里还一边狂吠,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
  大概是狗娃对陈少秋的恨意过于深刻。
  他竟然要使出疯狗拳最致命的一招。
  疯狗撕咬!
  只见他张大嘴巴,嘴里的口水止不住地往牙齿上流下,扭曲的表情,夸张的叫声,看起来还真像一只发疯的犬。
  这顿时把陈少秋吓得不轻,瞬间开始朝他大哥陈少春求助。
  “哥!我不能没有二弟啊!”
  “救救我啊~”
  “停!”
  忽然,陈少春大吼一声。
  “不就是2万块钱吗?”
  “我给!”
  听到要给钱,我一手逮住了即将咬下去的狗娃,他的牙齿也在半空中闭合。
  咔哒——
  牙齿碰撞的声响,吓得跪在地上的陈少秋往后一缩。
  “都把花呗打开,凑一凑.......”
  只见陈家兄弟们,竟然开始借起了网贷。
  “花呗不够?微信,抖音借贷,都给我薅一遍,全部提现出来。”
  陈少春也是急红了眼,各个平台都撸一遍网贷。
  说实话,我在屋内看得有些惊讶。
  陈家湾.......不是挺有钱的吗?
  怎么混得连2万块都要靠撸网贷啊?
  “不是哥们儿,你们几个2万块都凑不出啊?”
  “怎么混的?”
  不料,陈少春却白了我一眼。
  “你懂个屁!”
  “我们撸网贷,谁敢进村催债?”
  “说白了,网上的钱不薅白不薅.......”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行行行,原来陈家湾也是靠撸代致富的。
  在借了七八个平台过后,狗娃的手机里,终于收到了2万块的转账信息。
  阿紫的钱和面子,找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我的账了。
  “我数一二三,同时把人放咯!”
  陈少春抓起昏迷的莽哥,我也抓起他弟弟陈少秋。
  “1......”
  “2......”
  现场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周围的时空,也仿佛静止。
  只见陈少春的眼睛,下意识地朝他弟弟点了一下。
  “3!”
  最后一个数字喊完,陈少春确实把莽哥丢了过来,我的手也松开了陈少秋。
  可陈少秋却猛地抱起了莽哥,扑到了他哥哥的怀里。
  莽哥又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当起了人质。
  “哈哈哈——”
  “林牧,你进了我们陈家湾还想跑?”
  “做梦!”
  脱离我束缚的陈少秋,又开始嚣张起来。
  只见他紧紧掐住莽哥的脖子,开始对我威胁起来。
  “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就......”
  呼——
  不等陈少秋把威胁我的话说完,我的小腿骤然发力,整个人瞬间就移动到了陈少秋的面前。
  噗呲——
  一招黑虎掏心,直击他的胸膛,陈少秋嘴里的血刚刚喷出,我的“虎爪”立马切换成了“鹤爪”对着他的脖颈,连续戳了三下。
  咚——
  陈少秋直接倒地,我顺手将莽哥丢给了身后的狗娃。
  “带着他跑!”
  我侧头命令道。
  狗娃有些担忧地望着我,毕竟陈家兄弟的身上也是有功夫的。
  陈氏太极,专门以柔克刚。
  “林牧,你......”
  狗娃还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连忙打断了他。
  “记住!你没有对不起我。”
  “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应该保护好你们.......”
  这些话,像是对狗娃说的,但又不是对狗娃说的。
  是说给我自己听。
  说给死去的高敖,程豹,还有九妹听.......
  我不想再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失去最好的兄弟了。
  啪——
  一只手掌,突然朝我的虎爪拍打过来。
  我反手一击,那只柔和的手掌,顺着我出力的方向一拍,虎爪直接抓空了起来,紧接着肚皮被另外一只手掌狠狠推去。
  我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定下来。
  只见剩下的陈家三兄弟摆出了一个三角阵型,堵在了门口,双手阴柔地摆出了弧形,看似无力,其实刚柔并济。
  “哼,你的虎拳,虽然刚猛,但我们的太极,专门克你的虎拳。”
  “想走?”
  “还是没门儿!”
  陈少春站在中间,气势比刚才要自信几分。
  我没有胆怯,双腿稳稳地在地上扎起了马步。
  经过这么多天的犁地,我小腿上的肌肉,都隆起得像块硬石头。
  双手一前一后,虎爪在前,鹤爪在后。
  陈少春眼神警惕起来。
  “果然是虎鹤双形,你究竟是什么人,泰哥把看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