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的手也如插秧一样。
盯准了他们手臂上的麻筋,然后戳了上去。
砰砰砰——
仅仅三下,陈家三兄弟的手臂,就瘫软得举不起来。
随后我的手再次变换为“虎爪”,分别冲着他们三人的胸膛,猛地一推。
呼——
三个人,直接从门口飞了出去。
看着被我打飞的陈家三兄弟。
我首先感叹的,不是他们有多弱,而是我的力气......在长时间的犁地跟插秧中,变大了。
身体的核心力量,也掌握得更好了。
就好像,经过专业的力量训练一样。
是泰哥,在暗中锻炼我!
此时此刻,我的脑袋里,能想到的,只有泰哥。
是他,让我在不知不觉当中,学会了虎鹤双形。
“狗娃,你先带着莽哥出去。”
“我替你断后。”
我侧头,看向了房间内的狗娃。
很显然,我一下子把陈家三兄弟都给推倒的场面,把狗娃都吓傻了。
虽然说,陈家兄弟人品不行,但要论功夫和实力,那也算是高手水平。
我一对一单挑能赢,已经是侥幸。
可是我一对三,竟然还能赢,而且还赢得那么轻松,那么写意.......
着实有点不太正常了。
但当下的紧急状况,狗娃也不好多问什么。
只是背着莽哥,从房间里脱身。
就在我也要跟着狗娃,走出去的时候。
一只不甘心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
“等一下!”
地面,陈家兄弟的大哥,陈少春,眼里依旧写着不服气。
我有些嫌弃地俯视着他。
“怎么?还没打够是吗?”
“我......”
就在我要继续对陈少春举起拳头的时候,他的眼神稍微怯懦了一下,脑袋连忙躲闪。
“别,我服了。”
“我真的服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啊?”
“他们说.......你的来头不简单.......”
“好像......是什么虎王的儿子.......”
嗡——
陈少春的话,仿佛带着魔咒,让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之前那些不好的回忆,又如梦魇般,充斥在我的脑袋里。
仿佛我隐藏在这个小村子里,就是为了逃避.......
“林牧......”
“如果你是虎王的儿子.......”
“那我就是你爹!”
突然,陈少春话锋一转,他突然抱起我的双脚,就要将我的整个身体抬起。
这里是二楼走廊,我的身体很快落在扶手外面。
“哈哈哈——”
“你下盘再稳,老子让你不能着地!”
“看你还怎么稳!”
我的上半身无奈挣扎着,下半身被抱起,由于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像个无头苍蝇,开始胡乱挣扎。
原来刚才陈少春故意跟我提了一嘴“虎王”就是为了让我分神,然后要抱起我的双腿失去平衡。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亏我还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
看来,对付这种人,除了下死手,别无办法!
我的腰部以下,几乎都倒仰了下去,虽然是2楼,但距离地面也有个四五米。
脑袋着地摔下去,脖子肯定会骨折。
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哈哈哈,下去吧您!”
陈少春再次把我的双腿往下一推。
我的双腿突然岔开,然后精准地夹住了他的脖子,在我落下去的一瞬间,直接用脚拖拽着他的身体。
“诶——”
只见陈少春惊慌地喊了一声。
他连忙用双手抓住走廊的扶手,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小夏,少冬,帮帮我!”
也许是快承受不住我身体的压力,陈少春连忙朝自己的另外两个兄弟求助。
“把他的臭腿给我掰开!”
陈少春的脸,被我用脚勒得起了青筋,整个人的脸,红透了。
旁边,其余的两个陈家兄弟分别捏紧拳头,不留余力地去打砸我的腿部。
我绷紧肌肉,他们二人的拳头打在我的腿部肌肉上,就好像在做按摩一样舒服。
最后,我卷腹上去,用手直接薅住了这两兄弟的头发,他们的脑袋,瞬间被我拽得歪了起来。
借助这股抓握力,我使劲儿往上一薅,原本要摔下去的身体,又回到了走廊之中。
我的双腿,夹得陈少春的脖子无法呼吸,此刻他整个人如上岸的鱼,开始胡乱摆动挣扎。
说真的,我恨不得就这样看着他窒息在我面前。
可我不想弄出人命,只好在陈少春即将窒息的那一秒钟,瞬间松开腿部肌肉,让他脖子上的血管,即时给他的脑袋输送血液。
“呃——”
下一秒,陈少春猛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嘴巴大大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也仅仅只给了他这一丝喘息的机会。
随后我学着他对付我的样子,直接抬起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往扶手外翻去。
“哎哟,你别冲动,林牧!”
只见陈少春的半个身子都吊在了外边,双脚被我架在扶手上,只要我一松手,他就得落下去。
况且他的双腿,没有我的双腿那么有劲儿,拼命夹我,也夹不住。
“林牧也是你叫的?”
我很愤怒,朝他质问道。
陈少春急得快哭了。
嘴里什么孝敬的话语都飙了出来。
“林哥,林爹,林爷爷!”
“我知道您来头不小.......”
“我知道您背景深厚.......”
“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饶我一次?”
“我.......我还是个处啊!呜呜.......”
怎么又是个雏儿?
我真是服了陈家这几兄弟。
正好,我逮住了他的双腿,陈少春那第三条腿在我眼前暴露无遗。
对付这种小人,除了给他一记狠狠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要不然他下次还会跟蚊子似的来招惹你。
“那你就永远当个处吧!”
说完这句话,我的双手松开他的脚踝,并且在他往下坠落的同时,一拳狠狠砸向他的二弟,给他下落的力,来了个加速度。
彭——
只听一楼的地板砖,都被砸得四分五裂。
陈少春的腿,以一种骨折的方式,别扭地躺在地面。
整个人,也失去了生气,要死不活地在地上哀嚎。
身旁,陈家另外两个兄弟,也都恐惧地看着我。
我自然不会对他们留手,双手同时出击,先是猛戳他们的喉咙,最后双膝猛撞他们的二弟。
仅需2秒,两个壮汉就捂裆,痛苦地躺在了地面。
我像个王者一样,俯瞰着这些个无聊的东西。
眼里除了居高临下的蔑视,几乎不带任何感情。
“以后再到蛇皮沟偷东西,我让你们陈家四兄弟,全部废除命根子!”
“让你们四个大男人,全部绝后,娶不了媳妇!”
对于农村青年来说。
绝后,无异于是最恐怖的诅咒。
虽然袭击裆部这一招,阴损得有点上不了台面。
但架不住他有用。
丢下了这句狠话以后,我便小跑着,从陈家小别墅走了出去。
漆黑的水泥路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站在原地默默等待着什么。
直到我的身影靠近,我才看清楚,那一高一矮两个黑影,是狗娃跟莽哥。
由于我一个人就解决了陈家四兄弟。
狗娃跟莽哥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敬畏。
我也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他们的中间,行走在了C位。
“林牧,你刚才的身手真牛,有你在咱们蛇皮沟,陈家湾的人不敢再来闹事了。”
“是啊,依我看,今晚的行动,你根本用不着我们帮忙,反而我们还妨碍你了......”
同伴的夸奖,就跟沙漠里的甘露一般,浇灌着我那颗枯萎的心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