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三岁的生日宴上,妻子突然指着她骂野种。 我攥紧女儿的手,声音都在抖: “盛南嘉,你是不是喝多了?” 盛南嘉没接话,微微抬头,一个男人正从二楼的旋转楼梯缓缓走下。 还牵着一个比我女儿还大两岁的男孩。 是萧屿白,盛南嘉五年前带着私生子回来的白月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站到盛南嘉身边,语气残忍: “她当然不是南嘉的种,毕竟南嘉可一次都没碰过你。” “谁能想到你一个替身为了上位,还去外面带回来个孩子。” 盛南嘉温柔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又在萧屿白脸颊落下一吻。 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却只剩下厌恶: “结婚证是假的,民政局不会有任何记录。” “现在带着你自己在外面养的种滚,我不会追究。” 闹剧发展到现在,全场却没有一个人露出意外的表情。 话音落下,宾客们纷纷拿出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向萧屿白和他的孩子。 原来,这出戏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拿到剧本。 我想到昨晚刚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扯了下嘴角。 早知道是假结婚,我都不用费这功夫! 女儿晃了晃我的手,眼睛亮亮的。 “爸爸,现在我们可以去找妈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