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上午开学典礼,然后分班,中午午休,各自吃便当,下午发课本,一天就简单地结束了。
回到家,对美琴说:“我回来了。”佐助才发现自己这一天就说了这两句话。
穿越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其实一点也不好,哪怕是主角,在剧情发生之前也还有很长的生活。最尴尬的婴儿时期佐助没有记忆的过来了,漫长的少儿时期更难熬。
这个世界的文字是日文,佐助现在的读写只有日常交流水平,高深的书有很多字不认识,而宇智波家连童话书也没有半本。而且他也不是很耐得下心看书的人。
互联网没有,电视倒是有,但家里唯一的电视在客厅,他可没胆子当着富岳成天守在电视机前打发时间。
他隐约还记得自己上一个幼儿时代玩些什么:丢手绢,追迷藏,跳皮筋。现在哪怕找得到人和他玩,他自己都受不了。
也是因为没有半分娱乐,他才能耐心将鼬布置的枯燥练习全部完成。不仅体术,现在他虽然没有查克拉,已经会很多火遁的结印了。
他没法和小孩子交流,也不敢暴露自己成熟的思维去和大人交谈。以至于他甚至很少出门。
宇智波的荣誉感太强烈了,街道房屋上到处都是团扇标记,除了木叶忍者制服,成人和老人多半穿和服,一定年纪一下的少年和孩子的衣服都是固定的一两个样式,在这样的环境中让佐助觉得窒息,所以天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穿过族地到外面的木叶,对佐助来说也没有必要,他就算到外面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佐助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一天天更沉默寡言。
学校里都是“同龄”的萝卜头,这对佐助没半分帮助,他每天放了学就匆匆回家,一个说得上话的同学都没有。
鼬上学时木叶还在战争中,一批学生毕业了,空出教师,就马上接收下一批,他对学校正常的开学时间也不清楚,父母不告诉他,身边也没有佐助之外的小孩,他一直不知道。
任务结束回来,佐助却并不在家,知道佐助从来不自己出门的鼬很惊奇,美琴却说:“因为学校开学了啊,佐助现在还没下课呢。”
鼬更加惊讶了,他都不知道。
美琴找出忍者学校的开学通知,鼬才发现开学的日子就在他出任务那天,父亲和他一起去了,那么通知上说要求家长出席的开学典礼,是谁去的?
鼬疑问地看向美琴。
美琴正笑着说:“佐助很乖哦,是自己去的学校呢。”
她没有意识到鼬的疑问,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鼬顿时觉得有点愧疚起来。
晚上佐助放学回来,见到鼬,也就是端端正正地说一声:“欢迎回来。”声音几乎没什么波动。
鼬问他:“你自己去的学校?没有迷路吗?”
佐助对鼬始终有一种畏惧,对着他多半不敢点头摇头了事,老老实实地说:“我跟着别人找到学校的。”
鼬一戳他的额头,无奈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佐助捂住额头,用很陌生地目光看他:“哥哥会去吗?”
鼬突然无言。是的,即使他知道又怎么样?
就算佐助告诉他,他也不可能为了佐助放弃任务,他倒是可以拜托父亲去,但对佐助来说这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一般的小孩子或许有父亲去就很开心了,但鼬知道佐助已经明白父亲的漠视,勉强父亲陪他根本没有意义。
他这个哥哥,当的还真是很不称职啊。
鼬露出个无奈地微笑:“对不起,佐助,原谅我吧。”
佐助惊讶地看着他,又慌忙低下头,喃喃:
“哥哥没必要道歉。”
鼬想了想,问:“你会用查克拉了吗?”
佐助轻声说:“会了。”
忍者学校的存在确实有道理,老
师讲的很清楚,还会帮助学生一个个体会,佐助并不笨,只是思维转不过来,体会到了自然就能提取。
“告诉父亲了吗?”
佐助摇头一边回答:“没有。”
富岳没有问过,他也不会去说。他很清楚,对宇智波来说,六岁上学才学会提取查克拉已经是耻辱了,告诉富岳他也不会觉得高兴,只是提醒了他还有一个儿子是废柴而已。
鼬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说让他告诉父亲这样的话。
直到美琴叫他们吃饭,兄弟两个已经约好,下一个周末鼬带他一起去练习。但佐助对此也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
鼬不由叹气,他的弟弟只是六岁的小孩子,为什么一点活力都没有呢?
吃晚饭时佐助有点心不在焉,因为他一贯的沉默,并没有被发现。
今天鼬的歉意让他惶恐而愧疚。
明明,是他先拒绝鼬的。
自从知道自己变成了“宇智波佐助”,他当然从记忆里拼命挖掘关于这个人的部分
那个孩子痛苦地对鸣人说过,没有父母兄弟的鸣人根本不会明白失去是什么心情。那么,是不是从来没有就不会受伤了?
第4章 04
在忍者学校才学会提取查克拉的佐助,已经被族内判定不可开眼。
宇智波一族的开眼率本来就不高,哪怕佐助是族长的儿子。而既然他已经有一个天才哥哥,他是否出色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在包括富岳的很多宇智波眼里,族长的小儿子都是个没有丝毫天赋的小孩。
其实远没有那么糟糕,佐助的理论课成绩很好,包括美术音乐都是门门第一名,但他从来不会主动拿成绩单给父母看,富岳美琴也总忘记询问佐助成绩。
看在他是族长儿子的份上,在族里佐助只是受到忽视,但在学校,佐助的处境变得糟糕起来
孩子之间总是有小团体,也总有受排挤和欺负的人,没有加入任何团体的佐助很不幸成了后者。
忍者学校学习的多还是理论知识,佐助好歹也是前世考过大学的人,虽然有些公式和符号两边世界不一样,有些学过的东西已经忘记了,但毕竟知识的本质是一样的,佐助稍微看看书,六年的课程就对他没有丝毫难度。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也没有可以藏拙的意识,因为理所当然每门课都是满分。
对六岁的小孩子们来说,名门出身,从来不见用功、轻轻松松就能门门满分,还从不和同学聊天说话,就已经足够构成他们打击佐助的理由。
小孩子总是懂得如何用恶毒的语言伤人,他们知道这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在族内却属于低等的存在,对他最常用的两个称呼就是“哑巴佐助”和“废柴佐助”。
佐助当然不会和这些真正的小孩子计较,他从来不理会他们,也从来没有在那些拙劣的陷阱和恶作剧下吃亏,甚至课本被撕坏扔掉,他也因为早就不需要课本而当没这一回事,都懒得向老师报告。
在孩子眼里这无疑是对他们的蔑视,于是冲突越发激烈起来。有些孩子畏惧佐助那个出名的天才大哥,却见佐助从来没有告诉别人的样子,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次放学之后,佐助被堵在了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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