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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孩倒没有一个“剧情中人”,除了本班还有别的班级的小孩,佐助对此也只是皱着眉,想从他们旁边绕开。
当被拦住并且扯下书包,佐助才意识到这回不可能善了,虽然围着他的只是一帮小孩,但现在他自己的身体也确实是同样年纪的孩子。试图夺回书包的时候,佐助被他们误以为要动手,于是一拥而上,推搡间,佐助被推到了湖里。
落入湖中的时候佐助才意识到他已经是个忍者预备役,完成了很多鼬的练习布置的佐助,其实比这里的小孩子都强。
但是已经迟了。
佐助努力挣扎着,却只听到小孩子的哄笑,伸出水面的手还被谁踢了一下,冰冷的水像是无形的手将他困住,向下拽去,佐助惊慌地扑水却只下沉得越来越快,当水完全没过头顶,佐助挣扎的力道弱了下来,然后慢慢放弃了。
他是睁着眼睛下沉的,现在眼睛有些疼,他没有力气闭上,头顶的水波如同变换的纯明光线,美丽的景象让他感到安宁。
意识模糊起来,自从出生以来、记忆逐渐恢复以来绷紧的弦松开了,不必忧虑、不必恐惧。
很久之前就存于他脑海深处的念头浮现:哪怕活下去,活过那个痛苦的灭族之夜,他被既定的人生也充满了痛苦,还坚持什么呢?
身体越来越重、眼前黑暗下去,但他已经很累、很累了,不想再挣扎。
鼬这天并没有任务,他和止水一起到村子边缘去训练,终途止水被警备队的人叫走,鼬与止水分手后,独自回族地去。
路上会经过一片湖水,比宇智波族地里的还大一点,鼬沿着湖边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一堆小孩子聚集在前方。
都是跟佐助差不多的年纪。鼬想到。
鼬并没有去打扰他们的打算,但孩子们看到他,有的惊慌、有的尖叫,互相拉扯着一哄而散,鼬皱起眉,忽然看到孩子们四散而去后遗留在地面的书包,眼熟地带着团扇标记。
那是佐助的。
鼬忽然有个可怕猜想,惊愕地看向平静的湖面,不假思索跳了下去。
佐助在黑暗中,被窒息的痛苦包围着,意识慢慢模糊后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喝进了好几口水,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从背后捞住,向上一提,他就被带出了水面,新鲜空气灌入,佐助却无力呼吸,微弱地咳嗽着。
看出佐助已经意识不清了,鼬按住他,让他吐出水,一边带他赶往木叶医院。
急速飞驰中,吐出水的佐助清醒了一点,刚刚的又咳又呛让佐助的嗓子痛苦极了,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救他的是谁?他模糊的意识想,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佐助被救上来的还算及时,只是呛了一肚子水,有点受惊过度而昏睡不醒,但鼬把佐助带回家后,半夜里,佐助发起高烧。
鼬找了退烧药,但佐助吃不下去,冰敷也没法让他的热度降下一点,佐助额头烫得让鼬惊心,美琴连夜请来了宇智波的专属医师,总算把热度控制住。但是医师说,佐助虽然这几年身体很好,但底子不好,这次高烧至肺炎,以后免疫力会更低,冬天会有点咳嗽,还会有一点畏寒。
医师没有说的是,比起掉进湖里,佐助更因为思虑过重才病得这么厉害,而且显然是积累很久的精神压力。
但作为宇智波族属的医师,他多少也清楚这个族长次子的情况,因此什么都没有说。
很长时间里佐助都觉得浑身滚烫,似乎身处火炉,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刮过喉腔。
痛苦似乎连绵无尽
昏昏沉沉的醒来,佐助第一眼就看到了鼬,因为太长时间守着他而疲惫地低着头,视线飘落在两人相握
的手上。
佐助讶然地喃喃:“哥哥”
因为对鼬的恐惧,佐助从来不主动去黏着他,这对兄弟的感情没有原著中那么好,他没有想到一直陪着他的是鼬,但再想想,除了鼬,根本没有可能是别人。
昏迷一天一夜,他的嗓子有些烧哑了,佐助只发出了细微含糊的声音,但这声音已经把鼬惊动,视线一下移过来:“佐助?还难受吗?”
昏迷中的记忆蓦然涌了上来,佐助发起抖,扑到鼬怀里,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他很害怕,现代的少年少女,失恋、考试失败、与父母吵架,一点不顺心的事就想去死,都不觉得死亡是值得畏惧的事,但真正死过才觉得可怕,他在冰冷的水里窒息,同时纠缠着他的还有另一份记忆,作为少女时她是被车撞死的,车祸真是最常见的死法了,但恐怕不会有很多人想他一样,保留了那么清晰的死亡过程的记忆。
不仅是痛,生命从身体里被剥离的感觉太可怕,如果不是鼬一直陪着他,他会以为自己醒不过来。
“哥哥哥哥”
佐助把脸埋在鼬怀里,拼命哭起来。
鼬迟疑了一下,把他抱进怀里,轻抚着他的头和背。
哭泣慢慢变成了抽噎,佐助也死死拽着不放手,最后佐助在鼬怀里昏睡了过去,还是没有放开他。
此后两兄弟亲密起来。
关于佐助的溺水,鼬只告诉美琴佐助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美琴也没有深究。
但从那之后,鼬就不敢随便让佐助到外面去玩了,还会尽量抽时间接送佐助上学。
佐助也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弟弟,而不是一个“正常的”弟弟,叫鼬“哥哥”,对他笑,黏着他,要求他更多的时间来陪伴自己。
他渴望见到鼬。
濒临死亡的刺激之后他前世的记忆更多了些,对这个世界的排斥度也更深,但鼬已经走进他心里。
人是群居动物,不可能独自生存的,佐助把他积累数年的感情全部寄托到了鼬身上。
鼬救了他。
鼬是他的哥哥。
鼬不会死。
不只是稍微延长一些而已,在他二十一岁,他还是会死。
佐助非常害怕会变成和鼬互相残杀的状态,哪怕他自己不愿意,鼬也会逼迫他去仇恨,用痛苦来变强,然后去追逐他。
但,起码鼬现在,是真的对他好。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数学,完全没有听课的心思,佐助趴在课桌上,喃喃默念着:
“to be,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whether 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a of troubles,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
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
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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