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了以绝后患,直接在风域杀了她吧!”黑天脸色一变,和刚刚判若两人。
“弟弟,你刚刚不是还替她求情吗?怎么突然又变卦了?”风王觉得黑天变得太快了,快得如恶灵附体。
“哥,我担心她……”
“好了,如果她敢在风域兴风作浪,我会把她永久困在风域!”
黑天闻言,转身离开了王城大殿。
此时,大殿外,火红的火凤花在狂风中摇曳。
空中,布满了透明的纸片人,它们头戴珊瑚枝,手握银剑,一个个骑上了梅花鹿。
看着装备完毕的纸片人,黑天跳上一匹白色的骏马,然后带着他们消失在红色的株洲沙海。
穿过株洲沙海,黑天一行人来到了风域的边缘。
这里,风沙肆虐,天际与地平线交织成一片混沌,仿佛是大自然最原始的混沌之力在此肆虐。
红色的火凤花在风沙中如点点火焰,开的如火如荼。
黑天与纸片人队伍如同一道流光,在无边无际的红色沙海中划出一道独特的轨迹。
沙粒在马蹄与鹿蹄下飞扬,形成阵阵迷蒙的沙雾。
随着深入沙海,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荒凉而神秘。
远处,偶尔可见一些废弃的古城遗迹,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这些古城全部被红色的火凤花藤蔓包围,远远看去,诡异又神秘。
突然,一阵猛烈的沙暴毫无征兆的袭来,天地间顿时一片混沌。
黑天迅速勒紧缰绳,让骏马低下头,紧贴地面,以减少风沙的影响。
纸片人们则迅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保护圈,用银剑抵挡着肆虐的风沙,保护着彼此不被吞噬。
待沙暴稍减,黑天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密林深处,隐约透出一抹不寻常的光芒。
“王子,前方是沙城,不能再往前走了,风王知道了,会生气的。”纸片人们提醒黑天。
“怎么了?我想去前面逛逛,哥哥不会管的。”黑天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继续道:“我要在沙城撕开一道口子,去风域看看那丫头此刻在干什么?她可是我的猎物,不可以死,也不能好好的活着。”
“王子是想背着风王折磨七彩姑娘?”纸片人问。
“折磨?太没意思!对于这种反骨,我更喜欢疯狂的虐杀!”黑天说罢,双目通红,如同一只丧心病狂的豹子,骑着骏马进入沙城。
沙城的景象与株洲沙海截然不同,黄沙漫天,建筑半掩于流沙之下,透出一股荒凉而又神秘的气息。
“哼,沙城虽为禁忌之地,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片任由我驰骋的荒漠罢了。”黑天轻蔑一笑,然后疯狂地驰骋在沙城的黄沙之上,骏马的四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要荒芜之地的更加混乱。
纸片人们紧随其后,尽管心中满是对黑天可能降下的惩罚的恐惧,但他们对黑天仍是不离不弃。
就在黑天等人即将打开风域的南门时,他头顶的上空突然出现一双眼睛。
“弟弟,你要干什么?”风王的声音在玄空镜中回荡,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那双突然出现在沙城中的眼睛,如同两轮皎洁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将整个沙城照耀的异常明亮,连飞扬的黄沙都似乎在这一凝固。
黑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猛地拉紧缰绳,骏马前蹄腾空,随后稳稳落地,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露出了他冷峻的面容。
他抬头望向那双眼睛所在的位置,固执地看向哥哥,似乎对风王的突然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哥哥,你总是这样,喜欢在关键时刻出现,打断我的计划。难道,你就不会睁只眼闭只眼让我去为所欲为?”黑天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尘中显得格外倔强和阴沉,“不过,既然你已经问了,我便告诉你——我要打开风域的南门,去狩猎七彩!我担心那条小青虫在风域干坏事!”
“她不会的!”
“你怎么确定她不会?”
“弟弟,风域是你我的禁忌之地,也是关押异族之地。如果你强行踏入风域,后果不堪设想!你我兄弟二人,本应当共同守护王城,而非让他陷入无尽的灾难中。”
“灾难由强者制造,亦有强者守护,如果你不能做翻云覆雨的强者,谈何成王?哥哥,今日,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挡我前进的脚步,包括你。”
说完,黑天再次策马欲行,但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而降,将他连同他的马匹和纸片人们一同定在了原地。那是风王通过玄空镜施展的束缚之术,虽无形,却强大至极。
“弟弟,不要去!”风王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你心中的黑暗,但绝不允许你踏入那片近之地。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黑天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对自己说,仿佛是在对风王宣战:“哥哥,你我之间的命运早已注定,不是你阻止我,就是我超越你。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
正当气氛紧张至极,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打破了僵局。
风沙肆虐,玄空镜中的影像变得模糊不清,风王的身影也随之消散在风中。
黑天借此机会,猛然挣脱了束缚,带着纸片人们,再次向着风域到南门疾驰而去,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马蹄声和风中的低语。
黑天如同一头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眼中燃烧着红色的血光。
狂风为他开路,纸片人们紧紧跟随,它们在风沙中翻飞,红色的火凤花在他的马蹄下蔓延。
随着他们接近风域南门,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开始生长出红色的参天大树。
黑天深知,穿过这道门,就意味着真正踏入了王城禁地——风域。
这时,四周的空气中,开始飘出一片片白色的小木牌,那是王城禁地风域独有的标志,也是对入侵者无声的警告。
“二王子,快回去吧,不要踏入禁地,否则你哥哥生气了!”小木牌面提醒黑天。
“多管闲事!”黑天一挥手驱散了空中的小木牌,然后带着纸片人们冲进了王城禁地——风域。
进入风域后,原本荒芜的土地上,所有的植物都活了过来,尤其是那些红色的参天大树,在狂风中轻轻摇曳着血红色的枝条。
风,不再是柔和的微风,而是化作了锐利的风刃,在空中切割出一道道细长的裂痕,闪烁着光。
纸片人们紧随着黑天,他们在风域中显得异常脆弱,每一张纸片都在风中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这时,红色的树林里突然下起了白色的雪。那白色的雪,在红树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而纯净,每一片雪花都像是天空中飘落的细小羽毛,轻轻覆盖在树枝和地面上,为这片充满野性与力量的风域添上了一抹不可思议的宁静。
雪落下的声音,与风刃切割空气的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既激昂又哀惋的自然之歌。
雪的尽头是白色的雾,纸片人们在雪中艰难前行,他们的身影几乎与着白茫茫的世界融为一体,唯有那微微颤抖显示着他们的存在。
黑天作为他们的引领者,脸上戴着一丝不羁,他的红色长袍在风中飞扬,那黑色的长发下是他英俊的脸庞。
远处,白色的雾,从雪的尽头悄然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视线所及的一切,将树林、风刃、以及所有生物的声音都包裹其中。
雾中,光线变得扭曲而迷离,仿佛踏入了一个时空与空间都失去意义的异界。
纸片人们的步伐更加小心翼翼,彼此依靠,试图在混沌中寻找方向。
就在这时,雾中传来了低沉而有节奏的鼓声,那鼓声似乎源自地心,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每一下都震颤着每个人的心灵。
随着鼓声越来越近,雾中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那原本静止的红色大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唤醒,枝条扭曲成各种歧异的形状,它们闪着金光,白色的雪似乎要压断它们的枝条。
纸片人们停下脚步,紧张地环顾四周,只见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