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通行证?”
“通行证就是在沙城杀掉血后一只宠物,你就能进入鬼域了!”
“这是什么破规矩?杀掉我姑姑的一只宠物,那我们还能离开风域吗?”
“哎呀,你要不要找到黑天?”七彩有些急了。“你要想找到他,就按我说的做!”
“不行,杀掉我姑姑的宠物,便是与她为敌,更是向整个沙城宣战,这种事我不能做!”
“行,你不做就别怪我没帮你找黑天!你要想继续找黑天,自己想办法吧!”七彩气恼地靠在红色的沙墙上,嘟起了嘴。
风王闻言,叹了口气,靠在了七彩的身边。
他仰望着沙城的天空,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才好。
“要不,我们捉一只吧!”七彩沉思了片刻,突然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既然直接杀害不可行,那我们为何不尝试捕捉一只血后的宠物,然后设法用它来交换黑天呢?”
风王闻言,眼神微微一亮,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捉一只?你是说……”他的话语未尽,但意思已明。
“怎么样?我这个提议,你总该接受了吧?”
“可是,血后的宠物岂是那么容易捕捉的?它们通常都是强大而狡猾的存在。”
“事在人为嘛。”七彩轻声一笑,显得胸有成竹。“一只小小的沙虫你就这么没有信心?亏我还一直看好你呢。”
“不行,我不想直接得罪我姑姑!”风王犹豫了一会儿,对七彩说:“要不,你捉沙虫,我暗中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你怎么这么鸡贼呢?”七彩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风王的提议,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有趣。“你这么说,像是把我推到了前线,你自己却躲在后面打算捡便宜呢?不过嘛,鸡贼也好,聪明也罢,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嘛,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你这‘暗中相助’可得有点诚意,别到时候让我孤军奋战,成了那沙虫嘴下的亡魂啊。”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闪烁,似乎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利弊。“还有,一旦成功救出你弟弟,你要履行承诺,带我离开风域。”
风王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附加条件有些不满,但转念一想,七彩的加入确实能大大增加捕捉血后宠物的成功率,而且这个交易听起来也并不吃亏。“好吧,我答应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活捉沙虫?这东西我虽没见过,但在家族的古籍里,见过关于它的描述,雌虫好像诡计多端,难以捕捉。”
“哎呀,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不要顾虑重重嘛!看我,给你来个智取!”
“智取?”
“对!”七彩环顾四周,凑近风王,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姑姑宠爱那些宠物,无非是因为它们稀有且难训。如果我们能巧妙地让一只沙虫‘自愿’跟我们走,既不伤害它,又能让它乖乖听话,到时候就连你姑姑也得任凭我们拿捏!”
风王闻言,眉头微松,但随即又皱了起来,“自愿?这怎么可能?那些家伙可是狡猾得很。”
“事在人为,加上一点小智慧。”七彩拍了拍风王的肩膀,自信满满,“你知道吗,沙虫虽然强大,但它们也有弱点,比如对特定声音的敏感,或是对某种气息的偏好。我们只需要找到这个‘钥匙’,就能打开它们的心扉。”
风王半信半疑,他注视着七彩,慢悠悠地说:“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七彩神秘一笑,从袖中拿出一个粉色的小虫子,在风王的眼前晃了晃,“我就用它,把沙虫从这沙城里勾引出来,然后让它乖乖地跟着我们走。”
“它可是你的同类呀,你可真狠!”风王咧着嘴,浑身颤抖道:“你,比我还狠!”
“狠?我们虫族,互相残食之态,本是自然法则的一部分。你们这些异族,不比我们好到哪去?”七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她将手中的粉色小虫轻轻放回秀袖中,继续说道,“我牺牲小师弟,救回你的弟弟,你不领情倒好,还说我狠。我这个人是狠,但我仗义,分得清孰轻孰重!”
“在这浩瀚的天地间,每一个种族都有其生存之道,你能用小师弟作为诱饵,虽看似残忍,但也是为了我王族的大局着想,更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七彩,你的果敢与狠辣,我喜欢。”
“谁让你喜欢?”七彩白了他一眼,她不知道,此时,她回袖子里的小粉虫已经慢慢地爬出了她的袖口,然后在风的助力下,掉在了黄色的沙地上。
随着它跌落在地,平静的沙城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直沉睡在沙堆下的沙虫闻到地面上的肉香,猛地睁开了眼睛,其身体迅速在沙下蠕动,带起一阵阵细微却急促的颤动,仿佛是大地之下涌动的暗流。
那双闪烁着饥饿光芒的复眼,穿透薄薄的沙层,锁定了落在不远处的小粉虫。
此时,七彩和风王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中,丝毫没有觉察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小粉虫在沙地上无助地翻滚了几下,它发出的微弱气味对于饥饿的沙虫来说,如同最诱人的信号。
沙虫的头部猛地破土而出,带着一阵沙尘暴般的狂风,直扑小粉虫而去。
七彩终于觉察到了异样,她回头,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的沙虫,如巨兽般,半截身子显露在空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缓缓张开,正迅速逼近小粉虫,准备将它一口吞下。
“糟了!”七彩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伸手欲将小粉虫召回,但为时已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王突然取出取出一把遮月伞,一道白光闪过,空中出现一道光幕,将他们三个一同笼罩其中。
沙虫的攻击被光芒阻挡,发出愤怒的咆哮,巨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翻腾,试图冲破这层保护。
七彩趁机一把捞起小粉虫,紧紧抱在怀里,心中既后怕又庆幸。她明白,如果不是风王刚出手相救,他们俩今天恐怕都难以逃脱此劫。
“快走!”风王对还在愣神的七彩喊道,两人迅速离开沙虫,然后凭借着保护层向着沙城的边缘奔跑。
沙虫在光幕外扭动的身体,紧追不舍。
风王与七彩在光幕的庇护下,速度不减,他们的脚步在松软的沙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
七彩的心跳如鼓,怀中的小粉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轻轻蠕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仿佛是在安慰她。
“风王,这光幕能撑多久?”七彩边跑边问,目光不时瞥向身后那越来越近的沙虫,心中满是不安。
她的衣袂在风沙中飞扬,她的双脚快得像一阵风。
“不必担心,这遮月伞是上古神器,其光芒足以抵御这沙虫的攻击一段时间。”风王举着遮月伞,声音清冷而又稳重。
就这样,两个人在庞大的沙虫眼中像两个小不点儿,在古旧的沙城里,开始了玩命的逃亡之旅。
沙虫巨大的身躯在黄沙之上蜿蜒前行,每一次蠕动都似乎要让整片沙漠颤抖,扬起的沙尘,如同末日风暴,遮天蔽日。
七彩与风王紧贴着古老的城墙,利用错综复杂的巷弄作为掩护,穿梭其间,每一次转身和跳跃都精准,仿佛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但愿这沙城的结构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风王低语着,他的眼神坚定,却也难掩疲惫。
他手中的遮月伞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将那些企图穿透光幕的沙虫触手一一弹开,发出金属般的撞击声。
七彩的心跳渐渐与风王的步伐同步,两人在默契中找到了生存的节奏。
她低头看向怀中的小粉虫,那细微的生命似乎也在以自己的方式给予他们力量,嗡嗡声更加频繁,仿佛在为他们的逃亡加油鼓劲。
就在这时,在城中大殿里沉睡的血后被城内剧烈的震动震醒。
她问身边的树妖:“外面怎么回事?”
“回女王,应该是沙虫捕食猎物的声音!”树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