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随心所欲 > 第1章
  接待室的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刺眼。
  王强缩在墙角一张硬木椅上,校服裤子膝盖处磨得发白。他低着头,偶尔抬眼看一眼站在身前的母亲张雅,又赶紧移开视线。
  张雅站在接待室中央,一身深灰色收腰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黑色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敲在地砖上咔咔作响。
  她左手拎着一只黑色鳄鱼皮手袋,右手食指指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李烈和刘刚,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你们两个小杂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张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班主任林砚,林砚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衬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一双米色中跟单鞋。
  她今年三十三岁,儿子刚上小学二年级,但保养得很好,化了淡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
  林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语气尽量平和:“张总,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已经通知了李烈和刘刚的家长,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
  “冷静?”张雅猛地打断她,高跟鞋咔地一声剁在地上,“我儿子被他们两个堵在厕所里扇耳光、往身上泼脏水的时候,你们学校怎么不冷静?要不是王强回家被我逼问出来,这事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了?”
  王强听到母亲说这些,眼眶发酸,鼻头一红。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母亲来了,班主任也站在自己这边,这回终于有人替他撑腰了。
  他偷偷攥紧了拳头,指尖在掌心里掐出印子,心想,这回一定要让李烈和刘刚付出代价。
  李烈和刘刚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人都穿着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花里胡哨的T恤。
  李烈双手插在裤兜里,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一晃一晃的。
  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在张雅的黑丝腿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什么东西。
  刘刚则靠在沙发扶手上,歪着脑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林砚的腿看,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停在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弧线上。
  林砚注意到刘刚的目光,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文件夹抱在胸前。
  张雅也注意到李烈的眼神,怒火更盛:“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我就问你,你们到底凭什么欺负王强?他招你们惹你们了?”
  李烈终于开口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懒洋洋的:“张阿姨,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没欺负他,我们就是跟他闹着玩。”
  “闹着玩?把人按在地上踩叫闹着玩?”张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绷得紧紧的。
  林砚皱眉,语气也严厉起来:“李烈,刘刚,上个月在男厕所的事情,有目击的同学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现在态度端正一点,跟王强和他的家长好好道个歉,争取取得原谅——”
  “林老师。”李烈突然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怪,像是带着笑意,又像是压着什么。
  林砚一愣:“什么?”
  李烈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他的右手握着一样东西,黑漆漆的,巴掌大,像是某种金属材质,表面有一圈环形的红色光点在缓慢闪烁。
  张雅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拿的什么东西?”
  李烈没回答,只是举起那东西,对准了张雅。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金属块前端射出,没有任何声音,像一道闪电直接打在张雅胸口。
  张雅整个人猛地一僵,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嘴张开,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白光,精准地打在林砚身上。林砚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王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母亲和班主任的身体开始变了。
  张雅的身体从头顶开始往下塌陷,头发连着整张脸像是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往脖子里陷进去。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失去了内部填充,两侧肩部同时往中间塌,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的手臂从袖管里滑下去,像两条泄了气的水管,手指部分最先瘪掉,指甲盖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然后整只手皱成一团缩进袖子里。
  黑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往地上瘫下去,腿部的皮肉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和肌肉,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一起。
  高跟鞋最先倒下去,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动,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腰部以上整个上半身完全塌下去,西装外套领口处空荡荡地张开,露出里面瘪掉的人皮褶皱。
  前后不过十秒钟,张雅整个人就变成了一摊堆在地上的皮物,头发还连着头皮皱巴巴地铺在衣服领口处,脸的五官扭曲地堆叠在一起,嘴唇瘪进去,鼻孔处两个塌陷的小孔,眼窝深陷下去像是两个空洞的坑。
  丝袜还套在两条瘪掉的人皮腿上,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林砚的情况一模一样。
  她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从肩头滑落,里面的人皮从领口处软塌塌地陷下去,包臀裙下的双腿像两条空了的丝袜管子一样瘫在地上,肉色丝袜裹着瘪掉的腿皮,中跟单鞋翻倒在一侧。
  她的脸皱缩成一团,眼镜歪斜地挂在人皮耳朵的位置上。
  两摊人皮,两堆衣服,两个高跟鞋散落在地砖上。
  接待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王强坐在墙角,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
  他的大脑像是停止了运转,眼前的画面和大脑接收到的信息完全对不上。
  他看着地上那两摊曾经是母亲和班主任的东西,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刚才母亲还在为自己据理力争,林老师还在帮自己说话,现在她们变成了两堆人皮堆在地上。
  “妈……妈?”王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细弱而颤抖。
  李烈把金属块收进裤兜,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
  “操你妈的,终于安静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张雅的人皮,嘴角高高咧起,露出后槽牙。
  刘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嘿嘿笑了两声:“刚才这女总裁骂得挺凶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怎么变成一堆皮了?”
  王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背靠着墙,双腿打颤,裤裆处一股热意涌上来又被他拼命压住。
  他看着李烈走到母亲那堆人皮前蹲下,伸手抓起人皮的头发拎起来,张雅的脸在空中晃荡,五官皱在一起像一个泄了气的橡胶面具。
  “王强,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李烈拎着张雅的人皮转过身来,嘴角的笑容扭曲到几乎裂到耳根,“每天看着你妈穿得这么骚来接你放学,黑丝高跟的,我他妈在教室里窗户边上看着就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把你妈这身皮扒下来自己穿上。”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张雅人皮的后背开口,沿着脊柱的裂缝把整张皮展开。人皮发出微微的吱啦声,像展开一件湿了的连体紧身衣。
  刘刚也捡起林砚的人皮,手指在她脸上捏了捏,又在她胸部的皮肤上揉了一把:“这女老师奶子不小啊,平时穿得一本正经的,摸起来还挺软。”他把林砚的人皮在空中抖开,肉色丝袜还连在腿部人皮上,他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舔了舔嘴唇。
  李烈脱掉校服外套,解开裤子,把上衣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接待室中央。
  他把张雅的人皮背面的裂缝撑开,先伸进去右脚,人皮腿部内侧湿滑黏腻,他的脚趾在里面挤进张雅脚皮的位置,脚趾对准脚趾,脚掌对准脚掌,然后用力一拉,整条右腿的皮就裹了上去。
  人皮的腿部皮肤紧紧贴在他腿上,张雅人皮腿部的黑色丝袜还完好地套在上面,自动绷紧了,重新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弧线。
  然后是左腿,腰部,上身。
  李烈把自己的手臂伸进张雅人皮的手臂里,手指对准手指,指甲盖重新覆盖在他的指甲上,变得圆润光泽。
  他把人皮前胸拉到胸口位置,张雅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充了气一样鼓起来,乳头在胸前挺立着。
  最后是头。
  李烈双手撑开张雅的脸皮,把自己的脸塞进去,对准眼窝、鼻孔、嘴唇的位置。
  一阵细微的粘合声之后,他猛地仰起头,张雅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肩上。
  刘刚那边也差不多同时完成。林砚的人皮被他穿得严丝合缝,肉色丝袜重新紧绷在小腿上,包臀裙下的臀部弧线分毫不差。
  李烈——不,现在应该叫她张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净的手指,圆润的指甲。
  她又低头看自己的腿,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嘴唇饱满柔软。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试验性的声音。
  “啊——”
  嗓音清亮中带着成熟女人的磁性,和张雅的声线完全相同,连尾音上扬的习惯都一样。
  “张雅”脸上的表情像融化的蜡烛一样缓慢扭曲,嘴角一点一点咧到最大限度,眼眶瞪得浑圆,然后从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操——这身体——这声音——我就是张雅——我就是那个天天开豪车穿高跟的女总裁——”
  旁边的“林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细框眼镜,镜片下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勾起一个和林砚平时完全不符的猥琐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又伸手捏了捏自己胸前针织开衫下隆起的两团,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老师,林老师,三十三岁的班主任,端庄贤惠,有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她用林砚温柔知性的嗓音说出这些,语气却越来越急促,“妈的这个身体真的是绝了,又软又香,我都快闻自己闻硬了——”
  王强缩在墙角,看着这一切,瞳孔急剧收缩。
  他的脑子像是被铁锤砸过一样嗡嗡响,但他还在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李烈和刘刚在演戏,母亲和老师一定还在,一定还会回来。
  “张雅”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离王强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她呼出的气息喷在王强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是王强熟悉的,母亲每天出门前都会用的那款迪奥香水。
  “宝贝儿子,你看什么呢?”,“张雅”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刮王强的脸颊,力道刚好在疼与不疼的边缘,“是不是觉得妈妈比以前更漂亮了?嗯?”
  王强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不是我妈……你是李烈……”
  “哈哈哈哈哈哈!”,“张雅”仰头爆笑,然后猛地收住,眼神阴冷地盯着王强,“你说对了,我不是你妈。你妈现在就在我身上穿着呢。你妈的身体真好用啊,这腿,这腰,这奶子,啧啧啧。你知道吗王强,你妈每天穿成这样在外面晃,公司里那些男人怎么看她她全都知道,她最喜欢别人偷看她的腿,这人皮里残留的记忆我都快被她的骚劲儿淹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表情变得怪异,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打了个哆嗦。
  “啊——记忆——记忆进来了——”
  “张雅”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表情变得更加夸张,更加扭曲。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宝贝儿子。”她的声音黏腻得像糖浆,“你七岁还尿床,床单都是我给你换的。你小学三年级被同学打了不敢说,躲在被窝里哭。你爸不要我们俩的时候,你在书房门口偷听到然后躲在衣柜里哭了一整夜——你他妈就是个窝囊废,从小到大都是!”
  王强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惨白如纸。
  “林砚”也走了过来,她的身体同样打了一个获取记忆的哆嗦,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用林砚那温柔知性的声音说出了完全不像一个老师该说的话:“林老师我也拿到记忆了。王强你知道吗,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看着你们这些学生一排排坐在下面,我就忍不住想,这些小鸡巴是不是都硬过?看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在偷偷看老师的屁股?”
  她说着转过身去,一只手撑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另一只手撩起包臀裙的下摆,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就喜欢在课堂上穿包臀裙和丝袜,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崽子们会看。”,“林砚”回头冲着王强笑,眼镜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看不清镜片后的眼睛,“我家里还有个七岁的儿子,每次给他洗澡的时候摸到他软乎乎的小鸡鸡,我就想——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能硬起来?什么时候能让妈妈爽一爽?”
  王强胃里一阵翻涌,酸水涌到嗓子眼。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关磕得咔咔响。
  “张雅”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往地上一躺,黑色西装外套被她的身体压在身下,白色真丝衬衫被地板蹭得皱巴巴的。
  她抬起双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咔咔两声脆响。
  “林老师你过来看看——我妈这身体太敏感了,我刚一穿上就觉得下面湿得不行——”,“张雅”双手抓住自己的胸部,隔着西装外套和白衬衫用力揉捏,“操——这奶子——手感也太好了——我他妈以前做梦都想揉这对奶子,现在它们长在我自己身上——”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隔着衬衫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啊——!!!这奶头——比龟头都敏感——操操操——”
  “张雅”直接用手抓住自己西装套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把内裤往旁边一拨,右手直接往下面伸进去,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啊——操——这逼真紧——水真多——比我自己的手都爽——”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大声喊叫,黑色高跟鞋在地上乱蹬,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我妈这身体就是等着让人操的——生了王强这个废物之后没人操——都他妈旱了这么多年了——”
  她突然拽掉一只高跟鞋,把鞋跟对准自己的下面,圆钝的漆皮鞋跟顶在入口处,然后咬着牙狠狠地往里一推。
  “啊——!!!!”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张雅”把高跟鞋的鞋跟当成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透明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拉出银丝。
  她的另一只手疯狂揉捏自己的乳房,西装外套被扯得扣子崩开,白衬衫的纽扣也被扯掉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
  “操——我就是张雅——张雅就是我——我是本市最大广告公司的女总裁——我开着保时捷谈几千万的合同——我的腿全公司男人都盯着看——老娘生来就是让人操的母猪——啊——快来人操我——”
  “林砚”看着地上的“张雅”,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她缓缓走过去,跪在地上,双手从背后伸过去抓住“张雅”的两只手腕,往后一拉,用林砚温柔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在“张雅”耳边说:“张总,您冷静一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完全不像林砚平时在课堂上讲课的语调。
  然后她把“张雅”的手松开,自己撩起针织开衫,解开了包臀裙的侧面拉链。
  “林老师,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一直湿到现在。”,“林砚”一边说一边把包臀裙往下褪到膝盖位置,露出肉色丝袜连裤袜包裹的下半身,双腿之间有一块明显深色的湿痕,“我是班主任,教语文的,平时在讲台上念课文,一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就感觉你们这些学生的眼睛全贴在我屁股上,我每次转身都故意放慢动作,让你们多看几秒钟。”
  她伸出一只手,沿着“张雅”的丝袜大腿往上摸,手指在黑色丝袜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一路摸到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张雅”腰猛地往上一挺,后背离开了地面,高跟鞋在地砖上乱踢:“啊——!!你的手——老师的手在插我——操——老师在插我——”
  “我不是在插你,张总。”,“林砚”低下头,嘴唇贴在“张雅”耳边,用气声说,语气却癫狂至极,“我是在检查您的身体有没有问题,这是我们学校该做的——接下来我要检查得更深入一些——”
  “林砚”站起来,踢掉自己的中跟单鞋,然后把肉色连裤袜从腰部开始往下卷,一直卷到膝盖位置,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深色的阴部。
  她跨坐到“张雅”身上,两个人的阴部直接贴在一起,然后她开始猛烈地上下耸动,包臀裙在她膝盖处晃荡,针织开衫滑落半边肩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皮肤。
  两个人的阴部疯狂摩擦,发出濡湿粘腻的肉体碰撞声。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亮晶晶的一片。
  “啊——林老师——磨死我了——爽死了——我张雅的逼被老师的逼磨得要烂了——”,“张雅”双腿缠上“林砚”的腰,黑色丝袜在“林砚”侧腰蹭得沙沙响。
  “林砚”一边磨一边用那温柔知性的声音开始说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张总——我有儿子你知道吧——我儿子今年七岁——上小学二年级——他的小鸡鸡这么一点点大——粉粉嫩嫩的——每次给他洗澡我都不敢多碰——怕自己忍不住想蹲下去含——我这个当妈的想吞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你知道这多煎熬吗——啊——”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眼睛翻白,双手掐着“张雅”的腰,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
  “我儿子的小鸡巴——我要把它含在嘴里——我要让它在我嘴里变硬变大——然后我要让他插进来——儿子插进妈妈的逼里——妈妈是老师——但妈妈更是你的骚母狗——啊——”
  “张雅”听着这些话更加兴奋,下身迎合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板上乱蹬,鞋跟咔咔咔地敲击。
  然后她猛地提高音量,对着缩在墙角的王强喊道:
  “王强!你听见没有!你看看你妈我在干什么!你的好老师、好妈妈,现在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蹭逼!她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你妈张雅是个骚逼,林老师也是个骚逼!她们生来就是婊子!你看你硬了吗!你裤裆鼓起来了!你看着自己的妈被人在地上操硬了!操你妈的你个废物居然硬了!”
  王强想否认,想吼回去,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得多。
  他校裤的前面真的鼓起了一个丑陋的弧度,而且还在一点一点往上顶。
  他拼命掐自己大腿根,想把勃起的阴茎压下去,但下身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在疼痛中变得更硬。
  他的眼角有眼泪滚下来,嘴里发出野兽般低低的呜咽。
  “张雅”注意到了,仰头爆笑:“哈哈哈哈哈你看他——林老师你看——这杂种真的硬了——他看着自己亲妈和班主任在地上磨逼硬了——操你妈的王强你比你妈还贱——”
  “林砚”也转过头来,脖子上挂着歪掉的金丝框眼镜,脸上汗水糊了淡妆,表情扭曲地笑着:“王强同学——你硬了——要不要上来让老师检查检查发育情况——老师会手把手教你——”
  王强摇着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盯着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在裤子里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洇湿了一小块裤裆。
  他想喊“不是这样的”,但嗓子像被堵死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咯咯声。
  “张雅”和“林砚”不再看他,重新专注在彼此身上。
  两个人的阴部剧烈摩擦,水声越来越响,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张雅”突然全身肌肉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林砚”的腰,指甲抠破了她丝袜上的纤维,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啊——!!!高潮了——!!!操——!!!操——!!!”
  一股液体从两人交合的位置喷射出来,直接喷在地上,溅湿了瓷砖。
  紧接着“林砚”也发出一声压抑又高亢的呻吟,全身痉挛,液体混合着尿液一起涌出来,在地砖上流成一小片。
  两具穿着职业装和丝袜的身体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喘气,衣服凌乱不堪,丝袜被蹭得起了毛球,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张雅”慢慢爬起来,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底和液体之间拉出的细丝断裂的声音,像蜘蛛网被撕开。
  她走到歪倒在地的高跟鞋旁边,弯腰捡起来穿上,还对着接待室墙角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被扯歪的衬衫领口。
  镜子里映出一位雍容华美的女总裁,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美腿,高跟鞋稳稳踩在地砖上,只是西装外套有几道褶皱,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一抹黑色蕾丝的边缘。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体液,用指尖抹匀,像在涂唇釉。
  “林砚”也站起来,把卷到膝盖的连裤袜拉回腰上,肉色丝袜重新紧贴着大腿和臀部,她能感觉到尼龙纤维和皮肤之间夹着的那层薄薄的湿滑液体被重新挤压铺开,凉丝丝的触感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趾尖。
  她拉上包臀裙的侧拉链,穿好单鞋,把开衫拢了拢,顺手把掉在地上的金丝框眼镜捡起来戴正,镜片上沾了一点白浊的痕迹,她没擦,只是隔着那层模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端庄的语文老师,眼镜片上挂着精液。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到颧骨,爬到眼角,最后整张脸都像被那笑容撑开了。
  她们的笑声不大,但持续了很久,像两根琴弦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嗡嗡地在接待室里回荡。
  然后她们一起走向墙角缩着的王强。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砖上,咔,咔,咔。
  张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林砚的米色中跟单鞋,两种不同的音高交替响起,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王强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近,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和某种他说不出口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像两种化学试剂倒进同一个烧杯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张雅”的高跟鞋鞋跟最先停在他面前,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二十厘米。
  黑色漆皮的鞋面上映出他扭曲的脸,他被自己那张变形的倒影吓得瞳孔收缩了一下。
  “好儿子,你看看你。”,“张雅”低头看着他裤裆上那个不肯消下去的鼓包,脸上的笑容浓得几乎要滴下来,像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果,表皮撑不住了,汁水随时会从毛孔里渗出来。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鞋底踩在王强校裤的裆部。
  黑色漆皮鞋底的纹路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碾压着勃起阴茎的龟头位置,鞋跟——那根细得像钉子的金属跟——抵在阴茎根部,刚好压着精索的位置,每碾一下都有一股酸胀感从会阴窜上尾椎骨。
  “你亲妈被人操了,你在这硬得跟铁棍一样,你说你是不是杂种?我张雅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东西?”她一边说一边加大脚上的力道,漆皮鞋底从龟头碾到根部,又从根部碾回龟头,像碾一只虫子,但这不是虫子,这是一根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在她鞋底跳动着,越碾越硬。
  她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那种温热的、有生命力的搏动,每一下脉搏都顶在她鞋底的橡胶纹路上。
  她故意把重心往那只脚上压,鞋跟陷进王强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王强咬住嘴唇发出一声闷哼。
  “林砚”也抬起穿着米色中跟单鞋的脚,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形成浅浅的褶皱——那是丝袜没有完全拉平的痕迹,褶皱里藏着刚才在地上蹭出来的灰尘和干涸的液体。
  她将鞋底踩在王强校裤裆部的另一侧,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校裤布料精准地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像嘴唇在吮吸。
  两个人的高跟鞋轮番碾压王强胯下硬物。
  一只脚碾龟头的时候另一只脚就碾睾丸,一只脚踩根部的时候另一只脚就踩顶端。
  两只脚像配合默契的乐手,在他裤裆上演奏一首糜烂的二重奏。
  “王强同学,你硬了。”,“林砚”的声音恢复了林砚平时的音量,听上去像是在课堂上很平常地和他讲话,声调平稳,语速适中,甚至带着一点语文老师特有的抑扬顿挫,“老师问你,你上课的时候看见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屁股对着你,你是不是也会硬?嗯?你告诉老师实话。”
  她的鞋底在王强阴茎上画着圈,丝袜的尼龙纤维隔着校裤布料磨擦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沙沙沙沙,像蚕在吃桑叶。
  王强死命咬住下唇,唇肉被咬出血,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他拼命控制自己不要射。
  不能射,不能在这个时候射,不能对着穿了自己母亲皮囊的恶心的李烈射出来。
  他用力掐自己的掌心,指甲嵌进肉里,用疼痛对抗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射精冲动。
  但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从尿道口渗出来了,在校裤内侧洇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那块湿痕刚好被“林砚”的丝袜脚趾踩住,压进龟头马眼里。
  “不说是吧?”,“张雅”右脚鞋底突然往下狠狠一踩,整个高跟鞋的重量压在一根被碾扁的阴茎上,鞋跟抵进会阴深处,隔着皮肤压迫前列腺,“说!你上课有没有偷看你林老师的屁股!”
  王强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弓成虾米,但下面的阴茎却在鞋底的碾压下硬得越来越厉害,龟头前端渗出更多液体,内裤上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成杯口大小。
  “张雅”看见他裤子上的湿痕,仰头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声撞在接待室的墙壁上弹回来又弹回去,变成了好几层重叠的回音:“啊哈哈哈哈哈——林老师你看——你看这小子——他越被踩越硬——这什么鸡巴——我怀胎十月就生了这么个贱种——路边捡的野狗都比你强——野狗还知道护着自己妈——你就知道在这硬——你看你爽得冒水了都——”
  她抬起右手,抡圆了扇在王强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王强的头猛地往右甩,嘴里飞出血沫和口水,几滴血溅在地砖上,像梅花。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反手扇在他右脸上,指甲盖刮过他颧骨上的皮肤,留下三道红痕。
  “这巴掌替你妈我扇的——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结果生出你个窝囊废——被人欺负了还要找你妈告状——废物——废物——废物——”
  每说一个“废物”就是一巴掌。
  第一巴掌落在左脸,第二巴掌落在右脸,第三巴掌落在左脸,第四巴掌落在右脸。
  王强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从粉红变成猩红,从猩红变成紫红,嘴唇破裂成三道口子,血丝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校服领口上。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左耳听到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右耳还能勉强听清,但每一下巴掌落下的时候眼前都会闪过一道白光。
  “林砚”收回踩在王强裤裆上的脚,蹲下身来。
  她蹲下的动作很慢,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先弯曲,然后大腿后侧和小腿肚之间挤出柔软的弧度,包臀裙下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和一小截内裤的蕾丝花边。
  她用林砚对着学生说话时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
  “王强同学,老师发现你好像发育得不是很健康,老师现在要给你做个检查,你配合一下好不好?不要紧张,每个男生到你这个年纪老师都会检查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课堂上给学生听写生词。
  她伸手解开王强校裤的扣子。
  扣子很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扣子边缘转了半圈才从扣眼里拽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然后拉下拉链,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清晰,像蛇蜕皮。
  王强试图用手去挡,被“林砚”轻松地把手掰开按在地上,她的力气比林砚本人大得多,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王强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吱响。
  裤子被褪到膝盖位置,内裤也被拉下来,一根硬挺通红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在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王强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还在拼命控制,拼命用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压制射精的冲动。
  他想起母亲刚才骂他的那些话,想起林老师说的小鸡巴什么的那些恶心的词汇,拼命让自己不要有快感,不要射。
  但阴茎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勃动,龟头胀成紫红色,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里一滴透明的粘液慢慢鼓出来,拉成一根细丝垂下去,悬在半空中晃荡。
  “林砚”看着这根勃起的阴茎,用林砚温婉的笑容说:“发育得还不错哦,挺硬挺长的。老师现在给你做个检查——你们班男生老师都会一个一个检查的——你听老师的话,不要害羞。”
  她抬起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动作很慢,像在跳舞。
  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王强的阴茎上,脚趾的第一关节先接触龟头的顶端,然后是脚趾根部,然后是前脚掌,最后是整个脚底。
  丝袜的纤维纹理——那种细密的菱形网格——粗糙中带着丝滑的触感,像蛇的鳞片。
  脚趾和龟头顶部轻轻磨蹭,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被丝袜网格反复刮过,每刮一下王强的大腿根就会抽搐一下。
  丝袜的温热体温从脚底传递到阴茎上。
  三十七度,人体最柔软的温度,从脚底传到阴茎再到骨盆再到脊椎再到大脑,每一度都在瓦解他的抵抗。
  肉色丝袜在脚趾运动时发出细微的丝线摩擦声,沙沙沙沙,像沙锤在耳边轻轻摇晃。
  王强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孔又渗出一点透明粘液,滴在“林砚”的丝袜脚背上,粘液在丝袜表面晕开,把那块肉色的纤维洇成半透明的浅褐色,隐约能看到下面脚背皮肤的纹理。
  “啊,冒水了。”,“林砚”用温柔的声音做出评价,像在课堂上指出学生作业里的一个错别字。
  然后她换了脚法,肉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脚底覆盖住王强的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长度刚好够她前脚掌踩龟头、脚后跟踩根部。
  她的脚趾微微弯曲,夹住龟头前端,冠状沟被夹进脚趾缝里,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丝袜的尼龙纤维磨擦阴茎皮肤,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快。
  王强的阴茎在她脚底像一根被揉搓的面团,皮肤发红发烫,青筋在皮下游走,龟头表面的黏膜被丝袜磨得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涂在丝袜上,越涂越滑,越滑越快。
  “舒服吗王强?老师的丝袜脚给你踩鸡巴,你在课堂上梦到过没有?嗯?跟老师说,在课堂上有没有想把老师按在讲台上扯开丝袜就插?”
  王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没有……”
  但他下面硬得快炸了。
  阴茎根部被脚后跟压着,血液流不出去,龟头胀得像一颗李子,颜色从紫红变成近乎黑色。
  他还在拼死抵抗,用牙齿死命咬住舌头,舌尖被咬破,血流进嘴里,疼痛让他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冲动,但只是暂时的。
  他脑子里像有一根弦,绷到了极限,纤维一根一根断裂,他听到那根弦在脑子里发出尖锐的颤音,像指甲划过黑板。
  “张雅”蹲下来,蹲在王强身侧,膝盖着地,黑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在地砖上压出一小块凹陷。
  她看着自己儿子硬挺通红的阴茎被“林砚”的丝袜脚玩弄,脸上笑容扭曲得像被揉皱的纸又展开,皱纹还在,方向全错了。
  她伸出右手。
  手指白净纤细,指甲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光线下有一层柔和的珠光。
  她用指甲盖——不是指尖,是指甲盖的边缘——弹了一下王强的龟头顶部。
  “啪。”
  很轻的一声,像弹一颗玻璃珠。但王强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阴茎猛地一跳,又一股粘液从马眼里涌出来。
  “还不射?我儿子还挺能忍啊?你倒是射啊,你不是喜欢看妈妈吗?妈让你看着——”
  她站起来,动作利落得像一个CEO在会议间隙起身去倒咖啡。
  她直接脱掉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的时候,黑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拉出好几根银丝,一头连在内裤裆部,一头粘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啪嗒一声落在文件夹旁边。
  然后她把西装套裙撩到腰上。
  套裙的黑色布料卷成一圈卡在腰部,露出下面完整的下半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根到脚尖,丝袜在大腿根部有一圈加深的颜色——那是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痕迹。
  丝袜裆部原本应该是加厚不透明的部分,现在也完全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褐色,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阴部饱满的轮廓。
  她踩着高跟鞋跨到王强身上。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响——咔,咔——然后是丝袜大腿相互摩擦的声音——呲,呲——然后是她弯腰时西装外套皮革摩擦的声音。
  她一只手扶着王强挺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另一只手撑在王强头侧的地砖上,黑色漆皮手袋的金属扣件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张开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在接待室惨白的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阴部抵在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烫的,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她用自己的阴唇夹住龟头,上下磨了两下,粘液涂满了龟头表面,然后她腰往下一沉。
  一瞬间,湿滑紧窄的阴道壁完全裹住了王强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被一口吞没,发出扑哧一声水响。
  那声音很大,像脚踩进烂泥里的声音,又像拔出红酒塞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消失。
  王强脑子里的弦在这一刹那崩断了。
  他拼命憋住的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第一股精液直接撞在“张雅”的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她身体都颤了一下。
  然后在“张雅”的体内猛烈释放,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阴茎在阴道里的跳动,像一颗心脏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
  他嘴里发出一声哭腔混合着呻吟的声音,那声音介于哭泣和嚎叫之间,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更像一只被车压断了后腿的动物在路边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腰往上挺,骨盆离开地面悬空了两三厘米,阴茎在“张雅”体内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射了八下还没有停,第九股只剩下一半的量,第十股几乎是空的,只有前列腺液带着几颗稀薄的白点。
  “张雅”感受到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击。
  那股热流打在子宫口上,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高出好几度,烫得她后腰一僵,脖颈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高潮尖叫,那声音高到几乎超出人耳能承受的范围,像消防警报,像手术室里的电刀切开皮肤的声音。
  “啊——!!儿子射进来了——!!好烫——!!好多——!!操——!!操——!!!妈逼里全是你的精液——!!好儿子射给妈妈了——!!啊——!!给你生个弟弟——!!生个弟弟出来管你叫爸爸——!!啊——啊——啊——!!!”
  “张雅”在高潮中猛烈收缩阴道。
  阴道壁像活的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王强的阴茎,不是均匀的收缩,而是一波一波的蠕动,从深处往入口处像拧毛巾一样绞过去。
  把王强还在喷射的阴茎榨得一滴不剩,连最后一滴稀薄的透明液体都被挤了出来。
  她整个上身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西装外套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白衬衫胸口处扣子彻底崩开,扣子弹飞出去不知道落在哪里,黑色胸罩露在外面裹着剧烈起伏的乳房,乳沟里全是汗珠,随着呼吸一明一暗。
  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全是水光,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王强的睾丸往下淌,滴在地上。
  每一滴落在地砖上都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像雨滴打在窗户上。
  很快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倒映着头顶白炽灯管的影子。
  王强在射精结束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身体里最后一点意志力被抽空,像坍塌的积木一样散掉,只剩下这副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射完了精的身体。
  他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混着哭腔和喘气声,像一个人在梦中溺水但醒不过来。
  眼睛失神地瞪着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的白炽灯管,灯光在他瞳孔里凝成两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整个视野都变成白茫茫一片。
  “张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大约十秒钟。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满足的呻吟,像吃饱了的人发出的叹息。然后她慢慢站起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啵,像拔掉一个瓶塞。
  精液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粘稠的液体沿着黑色丝袜的纹理往下爬,像蜗牛在玻璃上爬过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很快挂满了白色的条纹,一条一条,有的宽有的窄,最宽的一条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在膝盖后面的皮肤上汇集成一滴,然后滴下去。
  她踉跄了一步,黑色高跟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滑了一下,鞋跟滑出去好几厘米,她差点摔倒,但用手撑住了桌子边缘。然后站稳了。
  “还没完呢。”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强,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那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快感。是更深层的东西,像一个孩子拆开了一直想要的玩具,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包装,兴奋得手都在抖。
  “张雅”转过身,直接岔开腿蹲在王强脸上方。
  她蹲下的动作很慢,膝盖弯曲,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张开,阴部正对王强的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能闻到那里的气味——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像发酵过的水果,像刚打开的海鲜罐头。
  混合着张雅平时用的那款迪奥香水的后调——麝香和琥珀——从皮肤深处渗出来,和体液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味。
  然后她放松括约肌。
  她能感觉到膀胱壁收缩的力道从腹腔深处传到会阴,尿道括约肌像一扇门被打开。
  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一开始是弧线,后来变成扇面,最后变成一股稳定的水流,直接浇在王强脸上。
  尿液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浇在脸上的时候王强感到一阵温热,然后是腥臊味冲进鼻腔,然后是液体灌进鼻孔和嘴巴的呛咳感。
  尿液顺着他额头往下淌,流进头发里。
  顺着他鼻梁两侧往下淌,流进眼眶里,他的眼睛被蛰得发红。
  顺着他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
  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流进校服领口里。
  “张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流对准他的嘴。
  王强本能地咬紧牙关,但液体的压力冲开嘴唇,从牙缝里挤进去,灌满了整个口腔。
  他被迫咽下去了第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然后是第三口。
  “喝,张嘴喝,妈妈给你的补品,好东西别浪费了。你小时候喝妈妈的奶,现在长大了喝妈妈的尿,天经地义。”她的声音甜腻得发腥,像糖精兑水,齁得人想吐。
  等尿完全排完,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张雅”站起来,低头看着满脸全是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王强。
  他的脸上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泪哪些是鼻涕哪些是汗,全都混在一起,糊了一层又一层,像刷了好几遍浆糊的纸面。
  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尿液的淡黄色和精液的乳白色和体液的透明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上画出抽象派的图案。
  她用高跟鞋鞋底踩了踩王强湿漉漉的头发。
  黑色漆皮鞋底压在他头顶,鞋跟戳在他头皮上,左右碾了两下,把他的头发碾得更乱更湿。
  头发粘在头皮上,露出下面青白的头皮颜色。
  “林砚”在一旁看完这一幕,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她走路的方式和林砚本人不太一样——林砚平时走路是老师特有的那种端庄步伐,步子小,节奏稳,脊背挺直。
  但“林砚”现在走路是大步流星的,胯部摆动幅度很大,包臀裙下摆左右晃荡,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骚。
  她弯腰看着王强依然没有软下去的阴茎。
  虽然刚刚射过十股,但在极度的刺激下仍然半硬着,没有完全耷拉下去,更像是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状态——长度只剩一半,但粗度没怎么减,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全是粘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年轻就是好啊,射完还不软。”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像在课堂上讲语文课文一样平静,声调平缓,连停顿都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来,换老师了。老师要给你上生理卫生课了。”
  “林砚”跨坐上去。
  她跨坐的动作很干脆——先抬起穿着米色中跟单鞋的左脚踩在王强身体右侧的地上,然后是右脚踩在左侧,然后膝盖弯曲,身体下沉。
  她用肉色丝袜包裹的手扶住王强半硬的阴茎,手指在龟头上捏了捏,像是在确认硬度,然后对准自己的入口,把阴唇拨开,让龟头抵在入口处。
  她缓缓坐下去。
  丝袜和皮肤摩擦的声音,阴道壁被撑开的声音,空气被挤出去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长,从丹田升起来,经过胸腔,经过喉咙,从唇间溢出来,像一个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可以呼出来。
  “啊——老师和学生做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老师忍不住啊——老师每天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都在想着你们轮流上讲台操我——”
  她开始上下起落。
  包臀裙的侧拉链崩开了,拉链头滑到底,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
  肉色丝袜在阴部位置已经被液体浸得湿透,原本肉色的纤维变成了深褐色,黏在大腿上泛着水光,每一次起落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像和面,像划桨,像踩在雨后的泥地里。
  她的针织开衫完全敞开,两只袖子挂在手臂上晃来晃去。
  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三颗——不知道是她自己解的还是在刚才那番折腾中崩开的——露出浅蓝色内衣托着的两团白肉,内衣的蕾丝边缘压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随着她身体上下起伏,那两团白肉也跟着上下跳动,频率和她的动作一致,但总有半拍的延迟,像慢动作回放。
  “张雅”休息了一分钟左右,又凑过来重新骑在王强脸上。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脖子到锁骨一片粉红,像过敏了一样。
  她用手扶着王强的脑袋调整角度,让他的脸正对自己的会阴,然后坐下去。
  阴部压在他脸上。
  黑色丝袜的纤维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面阴唇的温度和形状,像两片温热的嘴唇贴在他脸上。
  她用阴部在他脸上摩擦,上下蹭,左右蹭,画着圈蹭。
  尿道口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但那味道被新的体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气味,像发酵了三天的小龙虾汤底。
  她一边在王强脸上蹭一边用手配合“林砚”的动作揉捏他的睾丸。
  右手伸到下面去,食指和中指从阴囊底部托起来,拇指压在阴囊顶部,三根手指配合着“林砚”起落的节奏揉捏。
  指甲轻轻刮过阴囊表面的皮肤,那层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指甲刮上去的时候阴囊会本能地收缩,把睾丸往上提,但“张雅”的手指又把它按回去。
  “林砚”看到王强的阴茎在“张雅”的揉捏下重新硬到了最大尺寸,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快速运动中发出连续的摩擦声——呲呲呲呲呲——像蛇在草丛里快速爬行。
  包臀裙在她膝盖处晃荡,裙摆拍打在她大腿上,啪啪啪啪啪,像鼓掌。
  王强被折磨得意识模糊。
  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所有的程序都在转圈圈,风扇嗡嗡响,然后一个一个程序开始崩溃,窗口变成灰色,最后屏幕一黑。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
  第三次——射在“林砚”体内,量很少,稀薄的白色液体,像冲淡了的牛奶。
  第四次——射到一半就被“张雅”用手掐住阴茎根部掐断了,剩下的半股倒流回膀胱,引起一阵刺痛。
  第五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前列腺液,透明的,稀的,像水一样,射的时候连感觉都没有,只有阴茎在跳,但什么都没有出来。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往抽空自己身体的东西里填,填得越多自己越空。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拧干的海绵,再拧只能拧出空气。
  阴茎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已经出现了金属疲劳的痕迹,表面有了裂纹,随时会断。
  射到最后射无可射,只能涌出稀薄的透明液体。那液体不是射出来的,是流出来的,顺着龟头往下淌,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知被抽走——视觉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听觉消失了,只剩下远处的嗡嗡声;触觉消失了,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麻木的钝痛;味觉消失了,只剩下嘴里残留的咸涩和铁锈味;嗅觉消失了,只剩下那股混合了香水、尿液、精液、汗水的甜腥味。
  他像被从身体里拽了出来,从天花板上往下看。
  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少年的身体,校服皱巴巴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挂在脚踝上,阴茎红肿着歪向一边,脸上糊满了液体,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然后他眼前一黑,像电视机关掉的那一瞬间,屏幕中间一个白点迅速缩小,缩成针尖大小,然后消失。
  彻底失去了意识。
  接待室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很彻底。
  白炽灯管的嗡嗡声重新变得清晰,刚才那些呻吟声、尖叫声、水声、啪啪声全都消失了,像一场暴风雨过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
  “张雅”和“林砚”从王强身上爬起来。
  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丝袜有的地方拉丝了,有的地方破了洞,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像在水里泡过又在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头发也乱了,张雅的长发散了一半下来,耷拉在肩上,林砚的发髻松了,碎头发贴在额头上。
  但她们只是简单地互相帮忙整理了一下。
  “张雅”帮“林砚”把衬衫扣子扣好——扣子是从下往上扣的,最下面两颗还在,第三颗崩飞了,第四颗还在,第五颗崩飞了,最上面一颗还在。
  “林砚”帮她扣了三颗,又帮她把针织开衫拉平整,把领子翻好,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回去。
  “林砚”帮“张雅”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外套扣子还在,两颗都还在,但扣眼被扯大了,扣子扣进去松松垮垮的。
  她把衬衫领口整理好,把被扯歪的黑色胸罩肩带塞回衬衫里,把长头发拢到脑后用手指梳了几下,扎成一个低马尾。
  又把黑色丝袜拉平整,丝袜膝盖处有一块拉丝了,她用指甲把拉丝的线头掐断,不让它继续扩散。
  然后她们各自穿好高跟鞋。
  “张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左脚鞋面上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她用丝袜脚背在另一条小腿上蹭了蹭,没蹭掉,就不管了。
  “林砚”的米色中跟单鞋,右脚鞋跟侧面粘了一片什么东西,她弯腰用手指弹掉。
  “以后你就是林老师,我就是张总裁。”,“张雅”对着镜子整理西装外套的领口,用手拢了拢刚扎好的低马尾,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那种红不是腮红能画出来的,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像发烧,像醉酒——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某种冰冷的平静,像湖面结冰,把下面所有的沸腾都封住了。
  “林砚”也站在镜子前,重新把眼镜戴正。
  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检查牙齿上有没有沾东西,然后用林砚惯常的语气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嗯,那我去幼儿园接我儿子的时候,今晚要不要让儿子的小鸡巴也硬一次?”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说“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27页”一模一样,声调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是林砚讲课讲到兴头上时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微笑。
  “张雅”转过头来看着“林砚”,嘴角高高扬起。
  那个笑容从左边嘴角开始,往右边扩展开,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扩散的速度不快不慢,最后整张脸上都是那笑容的痕迹。
  “哈哈哈,当老师的想操自己七岁的亲儿子,这学校真他妈完了。”
  “林砚”也笑了。
  她笑得比“张雅”含蓄,只是嘴角往上提了几毫米,但眼里的光比“张雅”的更亮、更烫。
  她用林砚温柔知性的嗓音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家长会的时候我还要跟你这个当妈的交流一下孩子在家里的表现呢——回头让你儿子来我办公室,我单独辅导。”
  两个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笑声在接待室惨白的白炽灯光下回荡,撞在四面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地砖上,来回弹了好多次才慢慢消散。
  笑声消失之后,接待室里只剩下地上王强微弱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很轻,轻到不仔细听就听不见。
  呼吸的节奏不均匀,吸两下,呼一下,停两秒,吸一下,呼三下,停一秒。
  像一台快要停摆的发动机,活塞还在动,但转速越来越慢,随时可能熄火。
  白炽灯管还在嗡嗡地响。
  地上散落着衣服、文件夹、纸张、高跟鞋、内裤、手袋,以及干涸的、湿润的、半干的液体痕迹。
  地砖上倒映着灯管的影子,影子被液体扭曲了,弯弯曲曲的,像好几条白色的小蛇。
  “张雅”和“林砚”一前一后走出了接待室。
  高跟鞋的声音从接待室门口移到走廊上,咔,咔,咔,咔,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走廊拐角吞没了。
  接待室的门开着。
  门外的走廊里,放学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