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反派别杀我,是系统让我亲你的 > 第99章 他什么都会
  裴珝看着脚边这团热情过度的大黄狗,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戚妙筠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它这是想让你陪它玩,你板着个脸作甚?笑一下嘛。这般可爱的小狗狗不喜欢吗?”
  裴珝的脸上依旧没多少笑容,倒是弯下腰,捡起那根树枝,手臂一扬,用力朝着远处的草丛扔去。
  大黄狗极为开心地“嗷呜”一声,冲出去找树枝。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晚膳依旧是戚妙筠动手,裴珝烧柴。
  饭后,戚妙筠想起此地没有仆人,他们得自己烧水沐浴。
  “我去打水。”裴珝提起两只木桶去井边。
  戚妙筠则留下来看管灶膛里的火势,等水来便可以直接烧上。
  半刻钟后,裴珝提着两大桶满满的井水,从门外稳步走来。
  戚妙筠不经意瞟了一眼,却定住了目光。
  裴珝穿着劲装,线条紧致,双臂自然下垂,一手一桶水,似乎毫不费劲。
  衣袖被挽至肘间,露出结实的前臂,上面青筋微微凸起,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裴珝弯腰,将水桶倾斜,清冽的井水“哗啦”一声倒入大锅中。
  戚妙筠亲眼看见他肩背肌肉随之舒展收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力量感。
  裴珝放下木桶转过身,看到她后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清晰的笑意。
  戚妙筠疑惑发问:“怎么了?笑什么。”
  裴珝忍着笑,指了指那口已经盛满水的大锅。
  戚妙筠狐疑地凑过去,低头一照。只见清澈的水面上,映出一张沾着两道黑灰的花脸。
  她瞬间明白过来,瞪向那个还在忍笑的人。
  “你还笑?”
  裴珝抿着唇:“你以前没有烧过火吗?”
  “没有。你烧过?”戚妙筠反问。
  裴珝:“烧过。”
  戚妙筠诧异:“你怎会烧过火?”
  以裴珝的身份,怎会自己动手烧火。
  裴珝沉默片刻,才道:“为了锻炼自己。”
  “烧火能锻炼什么?”戚妙筠有些不理解。
  她边说边靠近裴珝,随后飞快伸出手指,趁裴珝不备,将方才特地蹭的黑灰,往他脸上抹。
  裴珝没料到她会有此举动,下意识地想躲,又怕动作太大伤到她,只得微微偏头。
  却还是慢了一步,脸颊上被她指腹划过,留下一道明显的黑痕。
  戚妙筠看着他的脸,顿时笑出声:“现在你也是花脸猫了,让你笑我。”
  裴珝摸了下脸颊,看到指腹上的黑灰,再看着戚妙筠笑得开怀的模样,眸色陡然变深。
  随后,他迅速伸手,在灶膛边沿蹭了些黑灰,冲着戚妙筠去。
  “啊。”戚妙筠叫着往后躲,然而她根本不是裴珝的对手。
  裴珝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双手禁锢,随后用沾了黑灰的指腹轻轻在她另一侧干净的脸颊上抹了一道。
  戚妙筠使足劲都没躲开,惊呼一声,“你等着。”
  裴珝轻轻勾唇,放开她:“我等着。”
  戚妙筠下意识便去蹭一指头黑灰,冲着裴珝去。
  裴珝有了提防,手臂又长,抵住她的脑袋,让她靠近不了分毫。
  戚妙筠只得无能狂怒,挥着手臂,“可恶,你力气为何这般大。”
  闹着闹着,不知是谁先停了下来。
  戚妙筠微微喘着气,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裴珝。
  他的脸上还带着她的杰作,与他平日冷峻的模样非常不符。
  戚妙筠又忍不住笑出声。
  裴珝盯着她毫无顾忌的笑颜,目光缓缓移到她红润饱满的唇瓣上,眼神暗沉。
  戚妙筠笑着笑着,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心里一跳。
  果然,只是下一瞬,裴珝倾身而来,精准攫取她的唇。
  戚妙筠没有躲闪,长睫轻轻颤动,感受他的温热。
  又是一个温柔如春水般的吻。
  戚妙筠闭上眼睛,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又积极地回应着。
  裴珝感觉到她的回应,心头顿时燃起一把火。又控制不住地撬开她的牙关,追逐她的舌尖。
  灶膛里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舔舐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灶台前,相拥的两人浑然忘我,沉浸在彼此的气息与缠绵的亲吻之中。
  “咕嘟,咕嘟。”
  起初只是细微的声响,并未引起两人的注意。
  “咕噜噜,噗。”
  声音逐渐变大,变得急促,白色的水蒸气开始从锅盖的边缘争先恐后地冒出,弥漫在厨房里,带着滚烫的温度。
  戚妙筠率先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推了推裴珝的胸膛。
  裴珝骤然睁眼,眼底的情欲瞬间切换清醒的锐利。
  他松开戚妙筠,侧身一掌击出,那个被沸水顶得砰砰作响的锅盖飞了出去。
  大量白雾涌出,瞬间将两人的身影笼罩。
  戚妙筠摸着发烫的脸颊,“水烧好了,洗澡吧。”
  裴珝上前将灶膛里的火熄灭,“你去浴房等着,我把水调好给你送过去。”
  “好。”戚妙筠点头,“我去拿衣裳。”
  戚妙筠去屋里柜子拿出一套老仆准备的新衣裳,来到浴房时,见裴珝提着两桶水倒进浴桶中。
  “你试试水温,合不合适。”裴珝看向她。
  戚妙筠摸了摸水温,“可以。”
  “好。”裴珝提着水桶出去,“有事随时唤我。”
  戚妙筠褪下衣裳踏进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四肢。
  氤氲的热气弥漫在浴房,她闭上眼,脑海里都是裴珝白日忙前忙后的画面。
  今日的他,与她认知中的长公主独子、锦衣卫指挥使截然不同。
  他会劈柴、提水,甚至还会杀鸡、烧火、看顾灶膛。
  这些粗活杂役,他做起来没有半分勉强,也不见丝毫犹豫嫌恶。
  他儿时究竟是如何长大的?
  按理说,他身为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当今圣上的亲外甥,他本应享尽荣华,被众人捧在手心。
  他怎么连这些市井乡野的生存技能都熟悉呢。
  总不会是长公主对他寄予厚望,刻意用这种方式磨砺他?
  戚妙筠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思绪飘远。
  不知不觉间,逐渐抵不住一日的疲惫与此刻的放松,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脑袋微微歪向桶沿,呼吸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