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反派别杀我,是系统让我亲你的 > 第104章 及笄便完婚
  戚妙筠的指尖微微发抖,想起他当初带着京城的旧伤跑去西南,也把伤口拖到溃烂。
  她忍不住多说几句:“以后有伤就要及时就医,莫要拖。”
  “好。”
  戚妙筠目光看向他心口附近一道方才未曾注意到的长痕,“这里是为何?”
  “十五岁那年,清查盐税,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夜归时遇袭,对方用了把淬毒的弯刀,给我刮了一下。”
  戚妙筠眼睛湿湿的,手指移到他腹侧那道白痕。
  “这里呢?”
  裴珝看着她强忍泪水的眼睛,心里软了一片。
  “这是十八岁那年,前任指挥使觉得我威胁到他的地位,买通我身边当时信任的属下,给我捅了一刀。”
  戚妙筠立即想起来:“所以一年后,你便在金銮殿上取了他的首级,成为了新的指挥使。”
  “嗯。”裴珝微微颔首。
  戚妙筠的指腹无意识地剐蹭那道伤疤,原来这件事的背后真相是这般。
  没有前指挥使暗算在前,裴珝也不会在金銮殿取他首级。
  可外界的人不知其因,只知其果。大家都觉得是裴珝心狠手辣,为了夺位,残忍至极。
  裴珝背负大家对他的偏见、误解,日日夜夜都这般过着,与刀剑为伍,与仇恨作伴。
  戚妙筠心口疼得不行,一股汹涌的怜惜和爱意如同潮水,冲垮她的理智。
  她低下头,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轻吻上他肩胛下那道长疤。
  眸中带着无尽的虔诚与疼惜。
  裴珝被这种眼神烫到心尖,身体更是漾起一阵酥麻。
  “戚妙筠。”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在做什么?”
  戚妙筠一言不发,依次吻到肋骨处的伤疤。
  唇舌尖的温软在胸前拂过,如同一道电流窜过裴珝的脊椎,他那向来坚定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灼热,眼底卷起失控的风暴。
  裴珝猛地伸手,一把托住戚妙筠的臀腿,将她整个人抱起。
  戚妙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裴珝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倒在柔弱的被褥上。
  随后急切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重重封住她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带着狂野、炙热、爱意,以及被彻底点燃的原始欲望,和为她着迷的占有欲。
  戚妙筠感受到他这股似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势头,不仅不惊慌,反而涌起一阵酸涩。
  她放任自己承受他暴风疾雨般的亲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主动回应他。
  呼吸交错,纠缠吮吸。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
  裴珝的大手摸到某一处时,突然清醒过来。
  他撑起身子,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深邃的眼眸里,欲火仍在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看了良久,随后猛地从她身上翻下,背对着她坐起来。
  戚妙筠睁开眼睛,看到他紧绷的背影,心中顿时明了。
  她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裴珝,你若难受,我可以....像上次那样..帮你。”
  “不必。”裴珝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他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袍,“我可以等到成婚。你及笄后,莫要再找理由拒绝、拖延了。”
  “不会。”戚妙筠语气坚定,“待我及笄,我们便完婚。”
  裴珝缓缓回头。
  烛光下,他眼底的欲色尚未完全褪去,他深深地看着她,似要确认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是否发自肺腑。
  “好。待你及笄,我们便完婚。”
  戚妙筠凑过去,帮忙整理他的衣襟,“好好爱惜自己,莫要再受伤了。”
  “好。”裴珝心头满满当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走了。”
  “嗯。”戚妙筠拍了拍他的胸膛,“走吧。”
  *
  裴珝趁着夜色回府,刚进门,就见刀一站在门前。
  “长公主请公子过去一趟。”
  书房内灯火通明,长公主端坐于主位,目光柔和地看着进屋的裴珝。
  她细细打量他,只是瞧了几眼,就知晓他刚从温柔乡出来。
  “珝儿。”长公主声音温和,“你近日倒是时常夜访镇北侯府。”
  裴珝走到下首坐下,神色坦然:“是。有些事需与戚小姐商议。”
  长公主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怕是商议事情是假,去见那丫头才是真吧?”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带着几分提醒:“珝儿,你虽与她有婚约,但毕竟尚未成礼。”
  “戚家那丫头,瞧着是个有主见的。你需尊重她,万不可仗着身份或武力,做出什么强迫之举,坏了情分,也失了君子之风。”
  裴珝低语:“我向来不是君子。”
  长公主两眼一黑,又听裴珝道:“不过我没有强迫她,我也不会强迫她。”
  “对了,现在我和她两情相悦。”
  长公主一听,狐疑地看着他:“你上次还说她对你无意,如今就两情相悦了?她亲口与你说的?”
  裴珝怔了怔。
  她并未亲口说过,但她今日之举,显然心里有他。
  “她没说,但她心里有我。”
  长公主挑眉:“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这般频繁夜探姑娘家闺房吧?若是被镇北侯知道,窗户都得钉死。”
  裴珝坦坦荡荡,“我有分寸,在成婚前,我不会动她。”
  长公主突然道:“那你准备何时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
  裴珝沉默住,眸光稍微淡下。
  “待我查清定国公一案的真相,我再与她说。”
  长公主叹了一息:“你既与她两情相悦,何不现在说?你在害怕什么?”
  裴珝一时无言。
  他在害怕什么。
  他怕她知晓他的身份后,便不再喜欢他。
  他并不是长公主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已死之人。
  身份一旦揭穿,他也不会是锦衣卫指挥使。
  皇上只会让他再死一次。
  这个世间,他没有家人,他一无所有。
  特别是在他真切感受到她的喜欢后,就越是不能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