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男女婚嫁有个规矩。 男女定亲后,男子必须跪地点长明灯守整夜,才算礼成。 谢文渊说,他有旧伤不能久跪。 长明灯次次半途就灭。 于是这场婚礼便拖了三年。 三年里,我替他奉养祖母,打理上下家务,用嫁妆贴补谢家家用。 全京城的贵女都讥讽我是个无名无分的傻子。 直到他从边关带回一个女子和一个三岁男童。 谢文渊在祠堂点灯十盏,烛火亮到了次日破晓。 他跪了一夜,说: “她毕竟救过我一命,我总不好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我。” 我看着长明灯,一言不发。 他将我揽在怀里,语气亲昵: “只不过一盏灯而已,这种小事也值得你生气?” ...... 我没有答话,只是从袖中拿出他当年亲手写的婚书。